第84章 第84章

    刚才我们父子三个都被傻柱打了,就你被他吼了一声,就嚇得屁滚尿流跑掉。
    真是个窝囊废!
    看我不揍你!!
    閆解成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扑上去把閆老三按在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揍。
    …………
    中院。
    贾家。
    “嘿嘿,閆老西一家也被傻柱打了,总算不只有咱们贾家挨傻柱的揍了。”
    “不过傻柱运气也太好了吧?打了閆家爷仨,还让老閆家倒赔他五块钱。”
    “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到咱们家呢?”
    贾张氏一边啃窝头,一边嘟嘟囔囔自言自语。
    秦淮如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怎么,被傻柱打过还挺得意?”
    就这一句话,差点把贾张氏噎死。
    “咳咳咳……”
    “噎死我了……”
    “秦淮如,你个 ** 是不是存心想噎死我?!”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儿子东旭在採石场三年回不来,你要是敢背著他做对不起贾家的事,看我不宰了你!”
    贾张氏扔下窝头和筷子,猛地伸手在秦淮如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疼死我了……妈,您这是干什么?”
    秦淮如疼得直抽冷气,眼泪都快掉下来。
    老太太突然来这么一下,下手极重。
    掀开裤腿一看,皮肉都紫了。
    “干什么?让你长点儿记性,別整天胡思乱想。”
    “秦淮如,我儿子贾东旭才去南郊农场三个月,你就跟街上的男人眉来眼去,別以为我看不见。”
    贾张氏沉著脸,一边掐人一边用最难听的话骂她。
    秦淮如眼圈一红,带著哭腔辩解:“妈,您真冤枉我了。我是东旭的媳妇,棒梗的妈,怎么可能跟別人有牵扯?您想多了,我真没有。”
    “哼,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都不稀得说。”
    “但我警告你,以后在街上干活,离那些不正经的男人远点儿。”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你朝他们拋媚眼,人家会跟你眉来眼去?”
    “要是让我知道你背著东旭做对不起贾家的事,哼,有你受的!”
    贾张氏一脸凶狠地警告秦淮如,非得把这个小媳妇压住不可,不然以后还得了。
    话刚说完,秦淮如突然一阵噁心。
    她急忙跑出门,趴在水槽边乾呕起来。
    可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贾张氏饭也不吃了,紧跟著衝出来。
    作为过来人,她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淮如?吐了没?”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要去看大夫?”
    贾张氏假惺惺地问。
    秦淮如擦了擦嘴,摇摇头。
    “妈,我没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现在好了。”
    谁知秦淮如话还没说完,脸上突然一痛。
    “啪”的一声脆响!
    她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不要脸的秦淮如,你没事了?我有事!”
    贾张氏怒气冲冲,一个耳光打得秦淮如愣在原地。
    “妈,你为什么打我?”
    秦淮如捂著发疼的脸,不敢相信地望著婆婆。
    “打你?我恨不得撕了你!”
    贾张氏打完还不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喊起来:
    “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你们快来评评理!”
    “我儿媳妇秦淮如不守妇道,背著我儿子东旭在外面偷男人,家门不幸,丟死人了!”
    她这一喊,不少邻居都跑了过来。
    刘海忠快步走到中院,皱著眉问:“棒梗奶奶,这又是怎么了?你儿媳妇真的不守妇道?做了对不起贾东旭的事?”
    “没错!我早就发现她在街上干活时跟那些男人眉来眼去,今天晚上还乾呕。”
    “贰大爷,您说,她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儿子的事?这不要脸的女人,连野男人的孩子都怀上了!”
    “呜呜……”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
    她太难过了!
    儿子还在南郊採石场劳改,儿媳妇却怀了別人的孩子。
    真是家门不幸!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易忠海,他难以置信地盯著秦淮如。
    “秦淮如,你婆婆说的是真的?”
    易忠海沉声问道。
    “壹大爷,我……”
    秦淮如又羞又气,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这副样子被贾张氏看在眼里,贾张氏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疑。
    啪的一声!
    贾张氏衝上前,又狠狠扇了秦淮如一记耳光。
    她还想抬脚踹向秦淮如的肚子,却被几位大妈拦了下来。
    秦淮如现在怀著身孕,这一脚下去,万一闹出人命可怎么好?
    “秦淮如,你这个不要脸的!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背著我儿子东旭偷男人,还怀了野男人的孽种!”
    “我非 ** 你不可!別拦我,让我 ** 这个没脸没皮的 ** !”
    贾张氏气得跳脚,唾沫横飞,对著秦淮如破口大骂,作势又要衝上去撕扯。
    一墙之隔,何雨柱刚让妹妹洗完澡睡下,贾家那边就闹腾起来。
    吵得何雨柱心烦意乱。
    可一听说秦淮如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甚至还怀了別人的孩子,
    何雨柱忽然觉得不烦了。
    这瓜可不小!
    他乾脆端了盘瓜子走到窗前,把盘子往窗台一搁,隔窗嗑著瓜子看起了热闹。
    贾家这一闹,雨水也睡不著了,
    索性也凑到门玻璃前朝外张望,跟著看起戏来。
    眼看贾张氏连抽了秦淮如几个耳光,秦淮如委屈巴巴,只顾抹眼泪,
    易忠海忍无可忍,高声喝道:“够了!贾张氏,你先別闹行不行?把事情问清楚再说,別因为瞎猜就冤枉了秦淮如。等查明了 ** ,隨你怎么闹都行!”
    贾张氏被易忠海这一吼,更是火冒三丈。
    她指著易忠海大骂:
    “呸!易忠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说,那野种是不是你的?”
    “肯定是你乾的!我就说那天晚上,秦淮如为啥非要和你一块儿冒雨去给我儿子送药,”
    “原来你们俩早就勾搭上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混帐!东旭可是你的徒弟,你竟敢背著他勾搭他的女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此刻化身为泼妇斗士,战斗力爆表,骂得易忠海牙关紧咬,恨不得扑上去撕烂这个蛮不讲理的恶毒老妇。
    刘海忠眼睛突然一亮,惊讶地瞥了易忠海一眼。
    如果这真是易忠海乾的,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师父偷徒弟的女人,还让那女人怀了孩子。
    到时候,易忠海不仅工作保不住,甚至可能被抓去枪毙。
    察觉到刘海忠幸灾乐祸的眼神,易忠海心头一沉。
    他急忙大声反驳:“贾张氏,你別在这儿胡搅蛮缠,无中生有。事情 ** 只有一个,必须彻查清楚,你不能凭自己的胡乱猜测就冤枉好人。”
    “老太太呢?快去请老太太过来,这件事只有她出面才能查明白。”
    易忠海赶紧让壹大妈去后院请老太太。
    他可不敢让现在大院名义上的壹大爷——刘海忠,来查这件事。
    就凭刘海忠那猪脑子一样的智商,只怕越查越乱,离 ** 越来越远。
    刘海忠感到很不痛快。好不容易遇到一件他这位管事大爷能管的事,你易忠海偏要叫人去请聋老太太。
    怎么?你看不起我刘海忠这个管事大爷?
    刘海忠正想教训易忠海几句,聋老太太在壹大妈的搀扶下,来到了中院。
    聋老太太今晚可真是遭了罪。
    一大把年纪,先是被叄大妈折腾一回,现在又被壹大妈折腾一回。
    要不是还指望易忠海给她买猪头肉吃,聋老太太才懒得管贾家这些破事。
    “易忠海,刘海忠,又出什么事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语气老成地问道。
    “老太太,事情是这样的。今晚我和老伴正吃饭,忽然听见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吵大闹。”
    “贾张氏到处说她儿媳妇背地里偷人,还怀了別人的孩子。”
    “我和壹大妈连饭都顾不上吃,赶紧跑到院子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一见我出来就诬陷我是那个姦夫。”
    “老太太,天地可鑑!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对他媳妇有非分之想?”
    “可贾张氏死活不依,揪著我不放。我只好让我媳妇请您老人家出面主持公道,把贾家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既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说到“坏人”二字时,易忠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原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聋老太太存著几分畏惧。
    聋老太太一到,她立刻收敛了哭闹。
    不等易忠海说完,贾张氏抢先道:“老太太您来得正好!我儿子贾东旭还在南郊採石场改造,儿媳妇秦淮如却不知廉耻,竟敢偷汉子怀野种。这种女人放在古代就该浸猪笼!”
    “妈,我没有……真的没有……”秦淮如泪流满面地小声辩解。
    可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秦淮如一眼,沉声问道:“秦淮如,你自个儿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其他人都別插嘴。”
    薑还是老的辣,聋老太太一来就抓住了关键。她既没轻信贾张氏的猜疑,也没偏听易忠海的辩白,直接向当事人追问 ** ——究竟有没有这回事?肚子里的孩子从何而来?
    霎时间,全院邻居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淮如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思前想后,秦淮如把心一横。今日若不能自证清白,这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老太太,”她红著脸轻声说,“这孩子……是东旭的。”
    “胡说八道!我儿子贾东旭明明在南郊採石场接受劳改,已经三个多月没回过家,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炸了毛,气得跳了起来。
    “妈,这孩子真是东旭的,我没骗您。”
    “就是上次您让我借崔大爷的三轮车,去南郊给东旭送衣服被褥和吃的那次。”
    “那天东旭没忍住,把我拉进了草丛……后来就怀上了。”
    秦淮如红著脸低头解释,羞得不敢抬头,恨不得三天不出门。
    她这一说,四周邻居全愣住了。
    “贾东旭这小子可真行!”
    “劳改期间还不忘那事儿,真够可以的。”
    “这两口子也太能折腾了,这种事说出来都嫌丟人。”
    “闹了半天,贾张氏怀疑的『野男人』居然是她亲儿子。”
    “这下贾东旭两口子可在咱们街道出名了。”
    短暂的安静后,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个个表情古怪。
    贾张氏彻底傻眼。
    原来是她错怪了儿媳妇。
    儿媳妇怀的竟然真是自己儿子的种。
    这事闹得,实在太丟人了。
    贾张氏老脸一红,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东旭和淮如这办的叫什么事!
    ** 大白,易忠海鬆了口气。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用拐棍戳了戳贾张氏,没好气地问:“张大妞,这下满意了吧?你儿媳妇怀的『野种』是你亲儿子的。你现在还要不要去採石场,找那个让你儿媳妇怀孕的『野男人』算帐?”
    “別……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不该胡乱怀疑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