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儿媳妇淮如赔不是。”
    “老太太,我给您赔礼了。”
    “我对不起大院的各位邻居,在这儿跟大家说声抱歉。”
    “都怪我一时衝动,害得大家饭没吃好觉没睡成,全是我的错。”
    贾张氏这张嘴真是厉害。
    骂人时是她,低头认错时也是她。
    何雨柱嗑著瓜子看了一场好戏。
    没想到贾东旭那小子花样真多。
    人在南郊採石场还不安分。
    可笑贾张氏疑神疑鬼,怀疑儿媳妇不守妇道,结果闹了个大笑话。
    这场 ** 最终以闹剧收场。
    邻居们看够热闹,嬉笑著各自回家。
    何雨柱探头往窗外望,看见一脸茫然的何雨水正困惑地张望。
    “雨水,小孩子別多看,关窗睡觉。”
    “?好的哥,我这就关窗睡觉。”
    雨水赶紧关好门窗熄灯上床。
    大院里邻居们陆续回家,还在议论著贾东旭和秦淮如的閒话。
    何雨柱也熄了灯,在黑暗中悄然进入生机空间。
    如今的生机空间已经收穫了一季小麦水稻,但这些种子產量实在太低,即便种在灵气充沛的沃土里,亩產也仅有几百斤。
    跟后世动輒亩產千斤的良种根本无法相比。
    何雨柱明白问题出在种子上。
    这正是他决心在空间里育种的原因。
    这些种子先天不足,必须寻找高產抗病耐寒的优质种子,放进空间进行杂交培育。
    后天是周末,何雨柱打算带著陈雪如和雨水去郊外秋游,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理想的农作物种子。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醒来后照例完成了签到。
    系统又送来了不少物资奖励,他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起床洗漱,做早饭,叫妹妹雨水来吃。
    兄妹俩吃饱后,一起出了门。
    走到前院时,没见到閆家任何一个人。
    连窗台下那几盆绿植——其中一盆昨晚被老鼠咬死了——閆埠贵都没察觉。
    此时的老閆家关著门,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早饭。
    每人一碗稀粥、一块白薯。
    閆埠贵正给全家人训话:
    “孩子们,今后咱们要做好长期吃苦的准备。傻柱害得我丟了工作,只能去学校掏厕所,往后我每月只能领二十六块五毛的实习工资,日子会很难过。”
    “爸,咱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傻柱!”
    老三閆解旷咬著牙说道。
    昨晚他虽然没挨何雨柱的打,却被老大和老二合伙揍了一顿。
    那哥俩打他的时候专挑身上,不碰脸,还捂著他的嘴,让他喊不出声。
    结果閆老三白白挨了顿揍,有苦说不出。
    老大和老二还骂他是怂包,全家都在往前冲,就他临阵脱逃,嚇得尿裤子。
    他们鄙视閆老三是老閆家的败类、饭桶、耻辱!
    閆解旷憋屈了一整夜。
    想来想去,他觉得都是傻柱害的——要不是他,父亲也不会丟工作。
    这个仇,他记在了何雨柱头上。
    今早一听父亲说要过苦日子,閆解旷第一个忍不住喊了出来。
    “爹,绝不能放过傻柱!”
    閆老二也赶紧附和,说完赶紧低头喝了口粥。
    “爸,要不我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去把傻柱给办了?”
    “他功夫再好,也扛不住菜刀;再囂张,一板砖就能撂倒。”
    閆解成故意当著全家人的面,撂下狠话。
    至於他口中那些“道上的兄弟”,其实他连见都没见过——但这並不妨碍他吹牛。
    果然,两个弟弟一听哥哥说要找道上的人收拾傻柱,立刻投来崇拜的眼神。
    “老大,你別衝动。老二老三,你们也给我冷静点。”
    “易忠海说得对,君子 ** ,十年不晚。”
    “现在何雨柱正是得意的时候,咱们不能正面跟他硬碰。”
    “我们要沉住气,暗中积蓄力量,找准他的弱点,爭取一击致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从今往后,老大每个月交一个半人的伙食费。老二老三,从这个月起,我也给你们记帐,以后每人交半个人的生活费。解娣每月交四分之一个人的生活费。”
    閆埠贵话音未落,四个孩子全都愣住了。
    “爸,凭什么我要交一个半人的伙食费?”閆解成气愤地问。
    “就因为你妈没工资,你也长大了,该养你妈了。多交半个人的生活费怎么了?”
    “没让你交两个人的,已经够照顾你了。要是哪天我感冒生病上不了班,挣不了钱,你还得连我那份也一起交!”
    閆埠贵开始跟老大算起了细帐。
    外面的傻柱我动不了,还治不了你们几个小子?
    閆解成气得要命,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敢再吭声。
    他怕再说下去,閆老西真让他交两个人的生活费。
    “可是爸,我还在上学,又没工作挣钱,凭什么要我交生活费?”閆老二不满地嘟囔。
    “就是,我和二哥都在读书,你不该让我们交生活费。”閆老三也跟著抱怨。
    閆埠贵瞪起眼睛,冷声笑道:“就是知道你们还在上学没挣钱,才只让你们交半个人的生活费。帐我先记下,等寒假一到,你俩就去煤窑厂捡煤球,卖了钱补上这笔帐。”
    “解娣也一样,我给你记著帐。放了寒假,跟著哥哥去捡煤球,卖了钱把你那四分之一的生活费补回来。”
    “你们妈也不能閒著,以后去街上给人洗衣缝补,多少也能挣几个零钱。”
    “总之,傻柱害人不浅,把我们家害得一夜回到从前。”
    “咱们全家都得咬牙挺住,风雨之后见彩虹,熬过这一关,好日子总会来的。”
    几个孩子被閆埠贵安排得明明白白。
    叄大妈也无话可说。
    家里男人都去学校掏厕所了。
    她再不找点事做,连邻居都要笑话。
    不管怎么说,老閆家从上到下,都把傻柱恨上了。
    一家人现在只认閆埠贵那句话:
    君子**,十年不晚!
    …………
    “刘嵐,你这弄的是什么东西?”
    李副厂长路过食堂后厨,顺道查看工作情况,却有了新发现——后厨旁的空地上搭起个塑料棚。
    他看见刘嵐正弯腰拿著锄头,在棚里忙活。
    “李副厂长,这是何雨柱师傅新搞的蔬菜种植棚。听说弄好了,就算寒冬腊月,咱厂工人也能吃上绿叶菜。”
    刘嵐直起身,拄著锄头抹了把汗,笑著解释。
    原本李怀德看见空地上突然多个油布棚,还挺生气。
    心想这是谁在瞎搞?
    听刘嵐提到何雨柱正在开展新项目,李怀德顿时心情舒畅。
    他走近观察,发现这片小型蔬菜棚里竟真的冒出了嫩绿的菜苗。
    “不错,柱子很有创新精神。”
    “刘嵐,这些菜苗需要精心照看,绝不能疏忽大意。”
    “这很可能是柱子参照伊万诺夫工作笔记设计的蔬菜种植方案,相信会取得显著成果。”
    “说不定到了冬季,全厂职工都能品尝到新鲜绿叶蔬菜。”
    “届时,你们后厨团队就立了大功。”
    “做得很好,要继续保持。”
    李副厂长背著手,对这片试验田给予充分肯定。
    刘嵐连忙应声:“请李副厂长放心,我们一定认真管理好这片菜地,確保每棵菜苗健康成长。”
    “爭取让全厂工人在冬天吃上我们自己种植的绿叶菜。”
    刘嵐兴奋地说道。
    她没想到何雨柱隨手搭建的这个简易装置,竟源自外国专家的工作笔记。
    若是成功,对整个后勤部门都是重要贡献。
    李副厂长视察完菜地,信步走进后厨,对何雨柱给予勉励。
    他鼓励何雨柱大胆实践,並表示会全力支持这项工作。
    何雨柱频频点头。
    有了副厂长的支持,他的蔬菜种植计划终於可以正式推进了。
    当日午间,轧钢厂照例有三桌接待宴席。
    自从成功研製出国產首台冰箱和工具机后,红星轧钢厂在业內声名鹊起。
    如今每天都有客户慕名而来,洽谈合作,签订单。
    工厂订单应接不暇,工人们忙碌异常。
    这都得益於两项自主研发成果带来的品牌效应。
    关於冰箱和工具机的投產问题,轧钢厂领导层意见不一。
    部分领导认为冰箱属於季节性家电,只在夏季使用,其他季节需求有限,因此只需投入少量资源建立一条生產线,每年生產几百台即可。
    另一派则主张高度重视冰箱生產,建议合併製冷厂,加大资源投入,增设多条生產线,以便在气温升高时满足市场需求。
    双方在会议上各执己见,爭论不休。
    对於首台国產工具机,也存在不同看法。有领导认为应分享技术经验,推动国產工具机在全国范围內发展,助力国家建设。
    另有领导担心直接大规模投產会引起技术来源方的关注,影响两国关係,建议在现有基础上研发更先进的升级版本。
    还有领导主张立即大规模生產並出口国际市场,为国家赚取外匯。
    总之,对於这两项新產品,厂领导们意见分歧,难以统一。
    这些爭论与何雨柱无关,他只需专注於本职工作。费神的事情留给领导们去解决。
    招待工作结束后,何雨柱向黄主任借了纸笔,详细写下关於蔬菜大棚种植基地的构想。
    与此同时,贾张氏让秦淮如借来三轮车,带著孙子棒梗前往南郊採石场探望贾东旭。见到儿子后,贾张氏心疼地说:"东旭,你怎么又瘦了?可心疼死为娘了。"
    一看到瘦得不成样子的贾东旭,贾张氏心疼地抱住儿子放声大哭。
    “妈,您哭什么?我又没死,別哭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煎熬,贾东旭竟勉强適应了採石场的高强度劳动。
    代价是砸断了一根脚趾,脸上身上划了无数道伤口。
    正因为亲身体会过採石场的苦累煎熬,贾东旭才意识到,以前在红星轧钢厂做钳工的日子简直像在享福。
    他没想到今天母亲、妻子和儿子棒梗会专程来採石场看他。
    看守给了他十分钟,让他和家人说几句话。
    即便只有十分钟,不远处也有人时刻盯著,防止贾东旭逃跑。
    採石场以前不是没逃过劳改犯,虽然事后都抓回来了,但严重影响了南郊採石场的声誉。
    这让管理者十分恼火。
    所以现在即便家属探视,旁边也必须有人监视,防止犯人逃跑。
    “好了好了,妈不哭了,不哭了。”
    “东旭,今天我特意让淮如带我和棒梗来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贾张氏擦掉眼泪,兴奋地对儿子说。
    “天大的好消息?”
    “妈,什么好消息?难道我不必在採石场劳改了?能回去了?”
    贾东旭愣了一下,隨即紧紧抓住贾张氏的手,激动地问。
    “不……不是。”
    “东旭,你別激动。”
    “鬆手,快鬆手,你把妈的手都抓疼了。”
    贾张氏赶紧把手抽回来。
    这小子手劲怎么变得这么大?
    再让他抓一会儿,我这把老骨头非折了不可。
    “哼,不是放我回去?那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贾东旭的情绪骤然低落。
    连棒梗怯生生地叫他爸爸,他都没有听见。
    “东旭,是淮如有了身孕,她怀的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