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一进门,何雨柱就看到閆解成手里拎著一根棍子,气势汹汹地冲他走来。
    “怎么?想动手?”
    何雨柱双手扶著车把,把雨水护在身后。
    门外的邻居们一下子围了过来,远远地看热闹。
    閆解成提著棍子,气势汹汹地走向何雨柱。
    他身后一左一右跟著閆解方和閆解旷,兄弟俩也都拿著棍子。
    閆埠贵蹲在自家门口,唉声嘆气。
    叄大妈蹲在一旁,抹著眼泪。
    “动手?你胡说什么!”
    “傻柱,赶紧把我爸的工作还回来,不然我们哥仨饶不了你!”
    閆解成怒气冲冲地朝何雨柱吼道。
    显然,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爸的工作,跟我有什么关係?”
    “没凭没据的事別乱说,小心落得和易忠海、贾东旭一样的下场。”
    何雨柱神色淡然看著来势汹汹的三人。
    他心知肚明,閆家三兄弟早有准备。
    閆埠贵回来后,肯定在院里散了不少谣言,让左邻右舍都以为他是个爱告密的小人。
    听到林羽提起易忠海和贾东旭的下场,閆解成咽了咽口水,气焰果然弱了几分。
    但他仍强撑著喝道:“傻柱,少说废话!明明是你跑去轧钢厂人事科告我爸的状,害他丟了工作,你还不敢认?算什么男人?”
    “我爸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这么狠毒,让他工作都没了。”
    “我警告你,赶紧想办法让我爸復职,不然我跟你没完!”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閆解成脸上。
    啪的一声!
    閆解成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这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两颗牙飞了出去,鼻血直流。
    “跟我没完?你算老几?”
    “没错,閆埠贵的工作就是我让人撤的。”
    “你怎么不问问你爸干了多少缺德事,还有脸拎著棍子在这儿堵我?”
    “你也配?”
    何雨柱一巴掌扇飞閆解成,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转头瞪向閆解旷和閆解方。
    那俩嚇得手一软,棍子哐当掉在地上。
    “傻柱,別打我,我没动手。”閆解方缩著身子往后躲。
    “傻柱也是你叫的?没记性的东西。”
    何雨柱反手又给了閆解方一耳光。
    啪的一声!
    閆解方侧身栽倒在地,脸上 ** 辣地疼,半边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他终於体会到贾东旭被傻柱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这滋味简直酸爽得不行。
    “何雨柱,柱哥,我可没动手也没骂你,千万別打我。”
    年纪最小的閆解旷眼见两个哥哥接连挨了何雨柱的耳光,一个躺在地上数星星,一个蜷在地上发抖,嚇得连连求饶。
    “滚——”
    何雨柱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閆解旷几乎嚇破了胆,转身就跑。慌乱中没看清路,“咚”地一头撞在门框上,疼得嗷嗷直叫。可即便额头肿起大包,他还是连滚爬爬躲进屋里,缩在墙角不停发抖。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閆解成倒地数星星,到閆解旷撞上门框,前后不到十秒。
    在眾邻居注视下,老閆家三个儿子全被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
    閆埠贵也嚇了一跳。他知道何雨柱能打,却没想到这么厉害。原本想借全院邻居和三个儿子一起施压,逼傻柱答应去人事科说情,让他重 ** 师岗位。
    可算盘打得再响,也架不住现实打脸。转眼间,三个儿子全垮了——两个被打趴,一个被嚇破胆。
    閆埠贵气得吹鬍子瞪眼。
    “傻柱,你想干什么?害我丟了工作,还打我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你等著,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
    閆埠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怒气冲冲对著何雨柱吼叫,作势要去街道办告状。
    啪!啪!
    两记清脆的耳光声突然响起。
    閆埠贵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两巴掌。
    他疼得浑身发抖,脑袋嗡嗡作响,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你也配叫傻柱?"
    "什么东西!仗著年纪大就摆架子的混帐!"
    "你在学校乾的那些有损师德的事还不够让你长记性?居然还敢在院里搬弄是非?"
    "就是我让你丟了工作,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说自己为什么丟工作?"
    "红星小学那么多老师,为什么別人都没事,偏偏就你閆埠贵被停职?"
    "还说我无法无天?我看你在学校里才是无法无天!"
    "閆埠贵,你不是要去街道办告我吗?我就在这儿等著,你要是不去,你就是我孙子!"
    何雨柱比閆埠贵还要愤怒,吼声震耳欲聋。
    门外看热闹的邻居们面面相覷。
    "哎哟喂,太狠了,何雨柱连叄大爷都敢打。"
    "到底怎么回事?何雨柱怎么不怕被告发?"
    "难道閆埠贵丟工作这事另有隱情?"
    "看何雨柱这么生气,不知道閆埠贵怎么惹到他了。"
    "不过老閆家这三个儿子也太不顶用了,两个照面就躺下俩嚇跑一个,关键时刻一个都指望不上。"
    "你行你上,去尝尝何雨柱的巴掌什么滋味。"
    "別別別,我可不敢,就我这身子骨,怕是一巴掌就得去见 ** 爷。"
    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閆埠贵此刻骑虎难下。
    他强忍著脸上 ** 辣的疼痛,用怨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让我丟了工作,对你有什么好处?"
    何雨柱,你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迟早要遭报应!
    谁知閆埠贵话音未落,脸上又挨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他嘴角淌血,鼻血直流。
    报应?你还有脸提报应?
    你今天挨的打就是现世报。
    活该你丟了教师的工作!
    往后我让严校长罚你天天在学校掏大粪,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报应!
    何雨柱这番狠话配上那两巴掌,嚇得閆埠贵几乎 ** 。
    何雨柱,你別欺人太甚!
    聋老太太在叄大妈的搀扶下,急匆匆从后院赶到前院。
    身后还跟著刘海忠与易忠海。
    开口呵斥何雨柱的仍是聋老太太。
    她经不住叄大妈软磨硬泡,终究抹不开情面,只得拖著年迈的身子来教训何雨柱。
    哟,老太太,您又来拉偏架了?
    您可知閆埠贵今天犯了什么事?问都不问就一味偏袒?
    何雨柱双手扶著车把,方才抽閆家父子耳光时都不曾停车。
    对他而言,扇閆家父子就像拍苍蝇般轻鬆。
    只不过他们鼻血淌得比苍蝇血多了些。
    何雨柱,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拉偏架?
    这是对长辈的大不敬!何大清怎么教的你?如此野蛮,动不动就出手打人。
    **不过头点地,閆埠贵就算有天大的错,你也不能让他丟饭碗?
    老閆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丟了工作,这一大家子往后喝西北风吗?
    聋老太太沉著脸,摆出长辈架势训斥何雨柱。
    刘海忠环顾现场情形,心头猛地一紧。
    老閆家父子三人都被打得鼻血直流,还有一人被锁在屋角,看样子早已嚇得尿湿了裤子。
    傻柱下手实在太狠。
    但如今他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总得表个態。
    “何雨柱,聋老太太说得在理,你別太过分。”
    “明天上班后,你去厂里人事科说一声,恢復閆埠贵的工作。”
    “要是閆埠贵丟了这份工,他们一家子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你难道真想眼睁睁看著老閆家走上绝路?”
    “这不道德,咱们院里容不下这种事。”
    閆埠贵仗著聋老太太的势,竟也搬出道德来质问何雨柱。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贰大爷要论道德,那我就好好跟你论一论。”
    “你们这些大爷和老太太,当著全院人的面欺负我家雨水,这就道德了?”
    刘海忠一听,立刻皱起眉头,觉得这话不对。
    “何雨柱,別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雨水?”
    他立刻出言反驳。
    “呵呵,什么时候?这事可得好好问问閆埠贵。”
    “閆埠贵在学校里欺负我妹妹雨水已经整整一个月。”
    “他动不动就罚她站教室外面,昨天考试时,我妹妹根本就没作弊,他却撕了她的试卷,当著全班同学的面诬陷她作弊,还让她在寒风中罚站!”
    “要说以前是閆埠贵一个人欺负雨水,现在倒好,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帮著他欺负。”
    “刘海忠,我尊您一声贰大爷,您说,你们干的这事道不道德?”
    何雨柱一番理直气壮的反驳,说得刘海忠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何雨柱,你居然因为这点儿小事让閆埠贵丟了工作?太不应该了。男子汉大丈夫,別斤斤计较,要学会宽容。”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敲,板著脸对何雨柱说道。
    “宽容?老太太,那我从今天开始,断了你的粮,断了你的水,你觉得怎么样?您別瞪我,您老人家也得学会宽容。”
    “我才说要断你的粮水,您就急了,您这不也不宽容了吗?”
    “就是这样,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就劝別人大度;一旦关係到自己,您就把『宽容』两个字当 ** !”
    “所以说,老太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就別在这儿瞎指挥,省得丟人现眼,还落个晚节不保。”
    何雨柱冷笑著,一番话有理有据,驳得聋老太太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四周围观的邻居们,都强忍著不敢笑出声。
    今天,何雨柱又给他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以少胜多。
    前半场是武斗,后半场是文斗。
    无论文武,何雨柱都贏得毫无悬念。
    可怜閆埠贵让叄大妈去后院请来了聋老太太,还是没能压住何雨柱。
    要放在以前,这时候易忠海早就站出来,跟何雨柱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了。
    可现在,易忠海早已不是壹大爷,工作也被一擼到底,被调去机修厂的废料库。
    如今的他底气全无,活像只剩半条命。
    就在聋老太太还想倚老卖老、再训何雨柱几句的时候,
    王主任带著两个人,急匆匆赶到了大院。
    “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黑面神王主任一来,街坊邻居纷纷往后缩,
    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
    “怎么回事?閆埠贵、閆解成、閆解旷,你们几个鼻子怎么都破了?”
    王主任沉著脸质问这父子三人。
    閆埠贵见王主任总算来了,还如此关切他们的伤势,眼眶顿时红了。
    "王主任,何雨柱欺人太甚,他动手打人!"
    "您看看,我们父子三个都被他打成这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
    閆埠贵带著哭腔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王主任身边靠。
    王主任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侧身避开。
    "你们挨打的事待会儿再说,现在我要宣布一件重要事情。这件事对咱们街道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他环视人群,发现许多人面露困惑。但当目光落在閆埠贵身上时,对方明显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