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何雨柱同志,你刚才那番话说得真好。”
    “我们人民教师確实是浇灌花朵的园丁,每个孩子都是祖国的花朵。”
    “我们应当在传授文化知识的同时,塑造孩子们健全的人格,让他们明辨是非。”
    “像閆老师那样的毕竟是极少数,我冉秋叶在此向您保证,一定会认真教导雨水,关心雨水,绝不让不愉快的事再次发生,请您监督我。”
    冉秋叶今天刚正式参加工作,她非常重视这份工作。
    得知雨水的遭遇后,她感到愤慨,认为閆埠贵实在过分,简直是教师队伍中的耻辱。
    她也十分怜悯雨水。
    课后,她特意將雨水领到办公室,温言细语地安抚她。
    “哥,冉老师特別好,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老师。”雨水探出头,笑著对哥哥说。
    看得出,妹妹很喜爱冉老师。
    何雨柱含笑回应:“冉老师您太客气了。您一看便是位蕙质兰心、通情达理的好老师。希望雨水能跟著您认真学习,若有不足之处,请您儘管指正,我们完全信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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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视一笑。
    冉秋叶终於鬆了口气。
    方才目睹何雨柱义正辞严地当眾训斥閆埠贵,令对方无地自容,甚至连严校长都亲自出面致歉才平息 ** ——她原以为雨水的哥哥是个极难相处的人。
    没想到实际接触后,发现他与自己想像的截然不同。
    告別冉秋叶,何雨柱骑著自行车载妹妹离开校园。
    他一路细心开导雨水,生怕閆埠贵在那颗纯真心灵里留下阴霾。
    幸好雨水性格开朗乐观。
    “哥,你是怎么让閆老师受处分的呀?”
    “今天他让我上台板书,我明明都写对了,只是放粉笔时隨手搁在讲台上。閆老师就说我不尊重师长,骂我缺乏教养,把我赶出教室罚站。”
    “可我刚站不久,严校长就急匆匆过来,当场勒令閆老师停课反省。”
    “然后冉老师就成了我们新语文老师。”
    雨水说得云淡风轻。
    何雨柱的怒火却再次燃起。
    这个閆埠贵!昨日考试罚站,今日上课又罚站。早知如此,当时真该狠狠给他个教训!
    抽完他,再让他罚站。
    你不是总爱罚別人站吗?
    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让你也尝尝罚站的滋味!!
    赵山河同样怒火中烧。
    早知閆埠贵如此不堪,上午他来丰泽园求我时,就该狠狠踹他几脚。
    这算什么东西?
    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在清晨寒风中罚站?
    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种人也配当老师?简直是教师队伍的耻辱!!
    “雨水,閆埠贵工作的事你不用操心,专心读书就好。”
    “记住,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哥哥。”
    “我何雨柱从不主动招惹別人,但谁要是欺负我妹妹,我绝对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何雨柱说这番话时神情肃穆,不容置疑。
    大龙还是头一回见到整天笑呵呵的柱子师兄如此严肃。
    从刚才柱子师兄与閆老师、严校长及其他老师的对话片段中,他大致猜到了事情经过。
    那位閆老师仗著是雨水的语文老师,故意刁难雨水,惹怒了柱子师兄。不知柱子师兄用了什么方法,竟让閆老师丟了工作,无限期停课。
    这么看来,还是我柱子师兄厉害!
    身在轧钢厂食堂,却能影响到红星小学。
    啪!
    大龙正出神,后脑勺突然挨了一巴掌。
    “爹,您打 ** 啥?”
    大龙委屈地揉著脑袋。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知道閆老师为什么针对雨水吗?”
    “全都是因为你!”
    赵山河板著脸训斥儿子。
    “啥?因为我?”
    “爸,您这玩笑开大了吧?”
    “我都上班了,跟閆老师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为难雨水呢?”
    大龙觉得父亲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臭小子,还敢顶嘴?”
    “你知道柱子师兄给你的工作机会有多难得吗?”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抢到那个位置?”
    “可你师兄偏袒你,硬是把这个人人都眼红、个个都渴望的岗位给了你。”
    “结果呢?那些没得到机会的人,就把怨气撒在你师兄身上。”
    “他们不敢直接对付你师兄,就变著法子报復他。”
    “閆老师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跟你师兄住一个院子,是邻居。他儿子也到了找工作的年纪,却一直没著落。”
    “他之前也求过你师兄,想要那个工作名额,可你师兄没答应,反而把这么宝贵的机会给了你。閆老师能不记恨吗?”
    “他动不了你师兄,就故意欺负雨水,用这种方式报復。”
    “臭小子,现在明白了吗?”
    “都是你害得雨水受委屈。”
    赵山河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狠狠教训儿子。他必须把前因后果讲清楚,让大龙记住柱子师兄的恩情。
    听了父亲这番话,大龙终於恍然大悟。
    原来师兄给我的工作机会,有这么多人盯著。
    原来这个岗位如此珍贵,如此重要。
    可恨我赵大龙,之前还觉得师兄给我工作是理所应当。
    唉!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就因为这个工作,害得雨水妹妹被閆老师故意刁难。
    “雨水妹妹,对不起,大龙哥对不起你。”
    “柱子师兄,对不起,都怪我连累了雨水妹妹。”
    大龙满脸愧疚,向雨水兄妹诚恳道歉。
    何雨柱连忙摆手。
    “傻小子,跟你没关係。”
    “那个工作名额,不管我给谁,只要没落到閆埠贵手里,他都会记恨我。他动不了我,但肯定会在学校针对雨水。”
    “大龙,你也別往心里去。我们院里的邻居就那样,见不得別人好。我跟他们起衝突也不是头一回了,早就习惯了。”
    何雨柱几句话把赵山河父子逗笑了。
    “柱子,雨水,你们先回家,我带大龙去买肉。”
    赵山河心情大好,笑著催雨水兄妹先回去。
    下班时间菜市场的肉早卖完了,但这难不倒赵山河。作为老厨师,弄不到肉岂不让人笑话?
    何雨柱知道师父要去別处买肉,便没推辞,带著雨水先回了赵家。
    没多久,赵山河和大龙就提著二斤猪肉、一条大鲤鱼和一些野蘑菇回来了。
    “当家的,今天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又买肉又买鱼的?我都糊涂了。”马冬梅正要做饭,见爷俩这么破费,忍不住问道。
    “你懂什么?今天得给雨水压惊。”赵山河系上围裙就要下厨。
    “雨水受惊了?怎么回事?”马冬梅惊讶地看向何雨柱。雨水一回来就跑去和三丫写作业了。
    大龙拉著母亲坐下,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马冬梅一听就火了!
    “閆埠贵太不要脸了!”
    “他怎么这么招人恨?!”
    “难道柱子弄到的工作名额非得给他家,他们才满意?”
    “不把房子给他们家,閆埠贵就在学校处处刁难雨水?!”
    “这种人罪该万死,就该拉出去枪毙!”
    马冬梅怒火中烧,气得牙关紧咬。
    她向来把雨水视如己出。
    这么小的孩子,母亲早逝,父亲又跟人跑了,只能和哥哥相依为命,却还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帖周到,学业也始终名列前茅。
    这一切马冬梅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如此乖巧懂事的好孩子,閆埠贵竟三番两次欺负她,让她在寒风中罚站,撕毁她的试卷,还污衊她考试作弊!
    呸!
    你个混帐!
    閆埠贵,你根本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老师!!
    马冬梅实在气不过。
    大龙没料到自己的解释会让母亲如此动怒。
    他好言相劝,可母亲根本听不进去。
    大龙只得向师兄投去求助的目光。
    何雨柱笑著劝道:“师娘,您別再生气了。就像我媳妇陈雪如说的,为那些烂人生气坏了心情,实在不值得。”
    “再说閆埠贵已经被无限期停课,学校开除他是迟早的事。”
    “雨水现在换了位温柔善良的语文老师,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师娘就別再为雨水担心了。”
    听了柱子这番话,马冬梅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些许笑意。
    “好,柱子,师娘听你的。”
    “今晚一定要好好给雨水压压惊。”
    “当家的,必须给雨水做红烧肉。”
    马冬梅亮开嗓门喊道。
    这一嗓子,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听见了。
    “没问题,红烧肉必须给雨水安排上。”
    谁知赵山河的嗓门比她还洪亮。
    大龙赶紧捂住脸,替父母感到难为情。
    赵山河亲自下厨,特意为雨水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
    他心里琢磨著,这年头,哪有什么烦恼是一碗红烧肉化解不了的?
    只管吃就是了!
    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赵山河家的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一家子连同何雨柱兄妹,热热闹闹围坐一桌,享受这顿丰盛的晚饭。
    “雨水,多吃点红烧肉。”
    “雨水,我也给你夹一块。”
    “我也夹一块给你。”
    “我也来一块。”
    没一会儿,
    雨水的小碗里就堆满了红烧肉。
    “够啦够啦,真的吃不下了。”
    雨水赶紧伸出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碗。
    这可爱模样逗得满桌笑声不断。
    晚饭过后,
    何雨柱带著妹妹向师父师娘道別。
    师娘有些放心不下,想让兄妹俩留下过夜——雨水可以和三丫挤一张床,
    再让二虎去邻居家借宿,何雨柱则和大龙一起睡。
    马冬梅担心这么晚回去,万一又和姓閆的那家人起衝突怎么办?
    她倒不是担心何雨柱,主要是怕雨水受委屈。
    “没事的师娘,雨水认床,换个地方睡不好。”
    “您和师父別担心,回到院里,他们也不敢拿我怎样。”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朝站在门口的师父师娘一家挥了挥手,载著妹妹踏上了归途。
    一回到大院,何雨柱就听见几个邻居在门口议论纷纷。
    “听说是何雨柱害得叄大爷丟了工作?”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因为叄大爷在学校里为难雨水,被何雨柱知道了,不知怎么就举报到了厂里人事科,结果叄大爷就被停课了。”
    “就为这点事,叄大爷就被停课了?”
    “这可不是小事,听说何雨柱都闹到学校去了,校长亲自出来道歉,事情才算平息。”
    “可怜的叄大爷,一家人都靠他那份工作吃饭,现在工作丟了,一家人以后可怎么活。”
    邻居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大多数人都对閆埠贵表示同情。
    在他们看来,工作比什么都重要,那是一个人的饭碗,更何况閆埠贵的工作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饭碗,而是他们一大家子的生计。
    虽然不至於要命,但很多人都觉得何雨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何雨柱带著雨水回到大院门口,几个熟悉的邻居笑著跟他打招呼。
    刚才的议论声明显小了许多。
    没人敢当面议论何雨柱什么。
    何雨柱笑著回应了邻居,隨后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
    “傻柱,你特么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