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全城才俊以此求亲?滚一边去

    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今天破天荒地热闹。
    除了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站岗的警卫员,外头竟歪歪斜斜停了几辆半新的自行车。几个穿得板正、甚至还抹了髮胶的年轻人,正提著点心盒子探头探脑。
    “哟,这是哪阵风,把这帮『精神小伙』都吹到咱们院来了?” 傻柱拎著个餿味扑鼻的泔水桶,站在中院墙根底下冷笑 。他那张脸现在已经没法看了,全是掏粪熏出来的菜色,眼神里却透著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扭曲。
    秦怀茹正抱著大木盆使劲搓衣服,手背上的冻疮紫红髮亮 。她斜眼瞅了瞅门口那些点心盒子,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把胃给烧穿了。 “还能为了谁?林家那个小妖精长开了,这帮人怕不是闻著味儿来提亲的。” 秦怀茹咬著牙,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分,仿佛那衣服就是暖暖那张娇嫩的脸。
    这时候,一个穿著藏青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的男青年走进了院子。
    他手里提著两瓶西凤酒,还有两包包装精美的红枣,派头不小。
    “请问,林阳林总工家是这间吗?”男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股子莫名的优越感。
    “找林阳?”二大爷刘海中揣著手,像个胖圆规似的晃悠过来 。 他虽然被撤了职,但这“官迷”的嗅觉还在。他打量了男青年一眼,嘿嘿直笑。 “小伙子,你是来求职的,还是来求亲的?”
    男青年傲然一笑。
    “我是市委王秘书的表弟,现在在部里当文书。听说林总工的妹妹秀外慧中,家学渊源,特意来拜访。”
    “嘿!文书?部里的?”阎埠贵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响 。 “小伙子,林家那门槛可高。你这西凤酒虽然不错,但在林阳眼里,怕是连洗脚水都算不上。”
    “阎老师,您这话就片面了。”王文书挺了挺胸口。
    “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林阳虽然是高级工程师,但我王家也是根正苗红。我这条件,全京城也难寻第二个。”
    院子里议论纷纷。 秦怀茹听得心口疼。她家小当和槐花饿得皮包骨,暖暖却被全城的才俊盯著求亲 。 她突然想起林阳临走前那个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是一哆嗦 。 “你们这帮人,怕是不知道『活阎王』三个字怎么写的。敢惦记他妹妹,也不怕被枪子儿崩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路口猛地剎住。 车门推开,一身將校呢、气场如冰的林阳迈步而下 。 他那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尖刀,扫过门口那几辆自行车时,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林工,这门口……好像不太对劲。”警卫员低声提醒,手已经扶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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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阳没说话,大踏步走进院子。
    原本嘈杂的中院,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文书正摆著谱,一回头对上林阳那双死鱼般的冷眼,腿肚子下意识地转了个筋。
    “林总工,久仰久仰!我是……”
    王文书堆起笑脸,刚想递烟,林阳直接无视了他伸出的手。
    “提亲的?”林阳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骨头髮寒的冷。
    “是……啊,不是,我是来结交……”王文书被林阳的气势压得语无伦次。
    “滚。”林阳嘴里蹦出一个字。
    王文书愣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总工,我表哥可是王秘书,咱们好歹也是一个系统的,你这……”
    林阳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 “王秘书?让他亲自来跟我谈。至於你……” 林阳猛地跨出一步,那股子从战场和实验室里磨出来的杀气瞬间爆发。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送你去大西北修路,提著你的烂点心,给我滚出这条胡同。”
    王文书嚇得手一抖,两瓶西凤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香瞬间瀰漫。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屁滚尿路地往门口跑,连那两包红枣都丟在了雪地里。
    门口那几个还在观望的才俊,见势不妙,骑上自行车就跑,车轮在冰面上打著滑。
    “呸!一帮什么玩意儿,也敢惦记我妹?”林阳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冷冷地扫视著院里这帮看戏的禽兽。
    “刘海中,看大门看上癮了?是不是嫌这院子太平静,想进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缩回屋,动作快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
    “傻柱,那泔水桶味道不错吧?再敢往我妹这边多看一眼,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闻味儿。”
    傻柱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低著头溜回了厕所墙根 。
    秦怀茹低著头,死命地搓著手里的烂衣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 她知道,林阳这不仅是骂那帮提亲的,是在杀鸡给猴看呢。
    “哥!你回来啦!” 里屋门被推开,暖暖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扑了出来 。 她没看到刚才的剑拔弩张,眼里只有刚回家的哥哥。
    林阳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换上了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 “暖暖,乖,进屋去,哥给你买了奶油蛋糕。”
    “哇!真的吗?哥你最好了!”暖暖甜甜地笑著,拉著林阳的手往里走 。
    林阳进屋前,回头又看了秦怀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嘲弄,仿佛在说:你处心积虑想改嫁都没人要,我妹却能让全城才俊爭破头。 但他不屑说出口,因为秦怀茹这种人,已经不配让他浪费唇舌 。
    东厢房的大门再次合上。
    原本被酒香吸引的野狗跑过来,舔著地上摔碎的西凤酒。
    “秦姐,別看了,命不一样的。” 傻柱幽幽地冒出一句,语气里满是自嘲 。
    秦怀茹没说话,她看著那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自己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
    她突然发觉,这四合院的墙,似乎越来越高了。
    高到她只能在这烂泥里打滚,仰望著那对正在吃蛋糕的兄妹,直至腐朽。
    “妈,那个大哥哥落下的枣,能给我吃一颗吗?”
    小当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盯著雪地里那两包红枣咽唾沫。
    秦怀茹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当脸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討饭的命!”
    小当哇的一声哭了。
    哭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迴荡,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林阳坐在屋里,切开精致的奶油蛋糕。
    “暖暖,以后不管是谁来跟你搭訕,不管他自称是什么背景,你都让他来找我。”
    暖暖咬了一口奶油,笑得眉眼弯弯。
    “哥,你是不是怕我被人骗走呀?”
    林阳放下叉子,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不是怕你被骗,是怕我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还得麻烦王主任去洗地。”
    暖暖愣了愣,隨即咯咯地笑了起来,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林阳嘴里 。 “知道啦,我的『活阎王』哥哥!”
    林阳嚼著奶糖,甜味从舌尖蔓延。 在这个激盪的年代,他手中的权力和技术,就是妹妹这辈子最大的护身符 。 谁敢伸爪子,谁就得死。
    与此同时,大领导的电话再次打进了轧钢厂。
    “林阳回来了吗?告诉他,543工程第一批材料出问题了,让他立刻回厂!”
    林阳眼神一凝,放下了蛋糕。
    “暖暖,你在家乖乖的,哥哥又要去趟厂里。”
    “嗯!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呀!”
    林阳走出房门,警卫员立刻跟上。
    他路过中院时,脚尖一踢,將那摔碎的酒瓶碎片踢进了贾家的排水沟。
    “秦怀茹,把这沟清理乾净,別划伤我妹的鞋。”
    秦怀茹僵在原地,手里还抓著那件湿漉漉的棉袄。
    她颤抖著站起身,拿起了扫帚,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吉普车再次咆哮著衝出胡同。
    林阳坐在后座,目光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哥,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呀?”暖暖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快了,暖暖。等哥哥造出那个大傢伙,全天下都没人敢再欺负咱们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