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暖暖初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距离林阳初入四合院已经过去了几个年头 。1962年的北京,风虽然还带著些许寒意,但空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復甦的生机。
    “哥,你看我穿这件布拉吉好看吗?”
    一个清脆如黄鸝般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紧接著,房门轻启,走出来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少女。
    原本那个瘦小枯乾、头髮枯黄的小暖暖,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身上穿著林阳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精致布拉吉,剪裁得体,衬托出她那修长高挑的身姿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皮肤白皙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灵动得让人心颤 。
    林阳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微型核反应堆图纸残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这几年不仅在轧钢厂风生水起,更是凭藉各种逆天技术成了部里的红人,甚至还有了专门保护的警卫员 。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眼前这个被他当成小公主养大的妹妹。
    “好看,我妹长得俊,穿什么都像画里走出来的。”林阳笑著走过去,帮暖暖理了理衣领,“这衣服的料子好,衬你的肤色。”
    暖暖甜甜地笑了。她现在是整个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小公主,也是林阳手里最珍贵的掌上明珠 。
    “哥,你別老夸我,都要把我夸飘了。”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过,刚才我在院子里走的时候,秦大婶那个眼神,可真是嚇人。”
    提到秦怀茹,林阳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几年秦怀茹过得极其悽惨,贾东旭瘫在床上,贾张氏进了精神病院,棒梗在西北劳改,全家都指望她一个人洗衣服挣那点微薄的工钱 。
    “別理她,她那是嫉妒。”林阳冷哼一声,“她家那个样子是自找的,离她远点,省得沾上一身晦气。”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也知道这院里的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哥,我今天放学回来,看见傻柱坐在厕所门口发呆,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味儿特別大。”暖暖皱了皱小鼻子,“他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大厨吗?怎么现在天天在厂里扫厕所呀?”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他亲自送傻柱去扫的。当时傻柱为了接济秦怀茹偷公家剩菜,被他抓了个现行,直接从大厨擼成了勤杂工 。
    “人各有志,他愿意给人家当拉帮套的,就得承担代价。”林阳淡淡地说道,“暖暖,你以后是要考大学,要干大事的。这院子里的人和事,对你来说只是路边的垃圾,不值得多看一眼。”
    “嗯!哥,我肯定努力读书,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大工程师!”暖暖挥了挥小拳头,语气坚定。
    林阳正想说话,外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秦怀茹!你別不知好歹!我这虽然是二手的,但也是崭新的车漆,你一盆脏水泼上来,你赔得起吗?”
    听声音是阎解成的,阎埠贵的大儿子。
    林阳皱了皱眉,推门走了出去。暖暖好奇地跟在后头。
    中院里,阎解成正推著一辆二手的永久自行车,心疼得直跺脚。他刚攒钱买的车,结果被秦怀茹泼了一身洗脚水。
    秦怀茹现在老得厉害,头髮白了大半,脸上满是褶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阴沉和疲惫。她手里端著个破木盆,面对阎解成的指责,连头都没抬一下。
    “解成,嫂子不是故意的,刚才脚滑了。”秦怀茹语气生硬,透著一种死猪不怕开火烂的麻木。
    “脚滑?我看你是眼红!”阎解成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得给我擦乾净,还得赔我一块钱的折旧费!”
    “一块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秦怀茹终於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股疯狂,“阎解成,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周围的邻居都围在那看戏。二大爷刘海中虽然被撤了职,但还是习惯性地揣著手在那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公主出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到了东厢房门口。
    林阳牵著暖暖的手走了出来。暖暖那身粉色的布拉吉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简直像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神女。
    眾禽的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嫉妒、畏惧、討好,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阎解成一看到林阳,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缩了一半。
    “林……林总工,您出来啦。”阎解成乾笑了两声,“您看这秦怀茹,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阳理都没理他,只是冷冷地扫了秦怀茹一眼。
    秦怀茹看著暖暖,那双枯涸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槐花和小当现在饿得皮包骨,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在家里缩著。可暖暖却被养得这么水灵,穿得这么漂亮!
    “林阳,你真是好本事啊。”秦怀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衣服不少钱吧?你一个人的工资,能养得起这么金贵的大姑娘?”
    “关你屁事?”林阳眼神如冰,“秦怀茹,管好你的水盆。下次要是溅到我妹身上,我就让你去监狱里陪贾张氏。”
    秦怀茹浑身一哆嗦,咬著牙没敢接话。她知道林阳真的敢,这个活阎王这几年整治的人还少吗?
    “走吧暖暖,看垃圾看久了容易眼瞎。”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
    暖暖乖巧地跟著林阳往外走。两人路过傻柱屋子时,傻柱正好推门出来,提著个泔水桶,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餿味。
    傻柱看著暖暖那张绝美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那双黑乎乎、长满冻疮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那是自卑,是不甘,更是深深的后悔。
    如果当初他没去招惹林阳……
    “哟,战神出来巡视啦?”林阳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傻柱。
    傻柱没吭声,只是低著头,提著桶默默地往外走。他现在已经彻底废了,连跟林阳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哥,咱们走吧。”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袖。
    林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已经快到头了。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最后的一场挣扎。
    出了院门,那两个持枪的警卫员立刻挺直了腰板,对著林阳行了个军礼 。
    “林总工,车已经在路口等您了,大领导今天要见您。”
    林阳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暖暖。
    “暖暖,你先去学校,哥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啦哥,你注意安全!”暖暖挥了挥手,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跑向了不远处的红星小学。
    林阳看著妹妹的背影,眼里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冰冻灵魂的冷静。
    “走吧。”
    吉普车缓缓发动,扬起一阵尘土。
    而四合院內,秦怀茹看著地上的洗脚水,突然发疯似地笑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家就能过得这么好!”
    “行了秦姐,赶紧回屋吧,別让警卫员听见了。”傻柱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你这个窝囊废!”
    “窝囊废就窝囊废吧,总比死人强。”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了那间散发著霉味的屋子。
    四合院的天,依然阴沉得可怕。
    “暖暖,你哥真的当大官啦?”
    学校门口,几个女同学围著暖暖,眼里满是羡慕。
    “我哥不是当官,我哥是科学家!”暖暖骄傲地扬起小脸,“他是要造原子弹,要让咱们国家变得最厉害的人!”
    此时的林阳,正坐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
    “林阳,543工程进入关键阶段了,国家需要你。”大领导语气严肃。
    “我没问题。”林阳眼神如炬。
    “不过,你那个妹妹……我们要不要秘密保护起来?”
    林阳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暖暖亭亭玉立的样子。
    “不用了,我会给她留下最好的后手,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大领导看著林阳那坚定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还是这副活阎王的脾气。”
    “大领导,在这个乱世,不当阎王,守不住自己在乎的人。”
    林阳站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