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棒梗划车?赔得你贾家倾家荡產

    林阳那三把鋥亮的大铜锁,就像三座大山,死死压在了阎埠贵的心头。
    老算盘精是彻底死了借车的心了,但院里还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盗圣”传人,正对那两辆新车虎视眈眈。
    棒梗。
    这小子自从被林阳收拾了几次,心里那股子怨恨就跟发了酵的酱豆似的,又酸又臭。
    尤其是看著暖暖被院里其他孩子眾星捧月般围著,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那股子嫉妒的火苗,更是烧得他五內俱焚。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过!
    熊孩子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天下午,林阳带著暖暖去后院聋老太太家送点水果(聋老太太虽然偏心,但毕竟是五保户,明面上的功夫得做足)。
    东厢房的门,上了锁。
    但这难不倒从小练就了一手“开锁”绝活的棒梗。
    他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磨尖了的铁丝,捅进锁眼里,鼓捣了两下。
    “咔噠。”
    三把锁,竟然被他捅开了一把。
    “嘿嘿,小样儿,跟我斗?”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推开门就溜了进去。
    屋里,那两辆自行车並排停著,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黑色的沉稳大气,红色的优雅漂亮。
    棒梗看著这两辆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宝马”,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小绝户能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从家里偷来的、用来削铅笔的小刀。
    刀刃虽然不长,但足够锋利。
    “让你嘚瑟!让你显摆!”
    棒梗咬牙切齿地低吼著,举起小刀,对准那辆最漂亮的酒红色女士坤车,狠狠地划了下去!
    他要在这完美的车身上,留下一道永恆的疤痕!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即將触碰到车漆的一剎那。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猛地在棒梗耳边炸响!
    棒梗嚇了一跳,手一抖。
    “呲啦——”
    刀尖还是在车身上划出了一道虽然不深、但却格外刺眼的白色划痕。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林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得能杀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
    棒梗嚇得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煞白。
    林阳根本没理他。
    他只是快步走到车前,伸出手指,在那道崭新的划痕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受伤的孩子,充满了心疼和……滔天的怒火。
    “很好。”
    林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著已经嚇得快要尿裤子的棒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棒梗浑身发毛。
    “贾梗是吧?”
    “有种。”
    “敢动我的东西,你还是这院里头一个。”
    林阳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棒梗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么?”
    林阳笑了,“不干什么。”
    “就是想跟你家,算笔帐而已。”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来人啊——!!!”
    林阳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那声音比死了爹还悽惨。
    “抓贼啊——!!!”
    “贾家棒梗偷东西!还划了我的新车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又怎么了?”
    “棒梗划车了?!”
    “我的天爷!那可是进口车啊!”
    各家各户的人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东厢房门口那辆崭新的女士坤车上,那道刺眼的白色划痕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孽啊!
    这么漂亮的车,就这么给毁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棒梗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冤枉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小刀,“这刀,是你的吧?”
    “这门上的锁,是你撬的吧?”
    “我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划的,难不成是车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哇——”
    眼看抵赖不过,这小子直接使出了贾家的祖传绝学——撒泼打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我没有!我就是进来看看!是他自己划的赖我!”
    就在这时,秦怀茹和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这阵仗,秦怀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大孙子了?”
    贾张氏还护犊子呢,衝上来就要跟林阳拼命。
    “欺负?”
    林阳指著那道划痕,声音冰冷,“贾大妈,你看清楚了!”
    “你这宝贝孙子,撬了我家的锁,划了我给妹妹当嫁妆的新车!”
    “这叫什么?这叫入室盗窃未遂,还外加一条故意损坏他人財物!”
    “这事儿,没法私了!”
    林阳根本不给他们和稀泥的机会,直接对旁边看热闹的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麻烦您跑一趟,去派出所报个警!”
    “就说咱们院里出了个小偷,破坏贵重財物,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报警?!
    秦怀茹和贾张氏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要是报了警,棒梗这辈子可就留下案底了!以后还怎么找工作?怎么娶媳-fu?
    “別!別报警!”
    秦怀茹赶紧衝上来,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那双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阳阳,算……算秦姐求你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小?”
    林阳甩开她的手,一脸的嘲讽,“都学会撬锁偷东西了,还小?”
    “秦怀茹,我告诉过你,別惹我。”
    “尤其是,別动我妹妹的东西。”
    “这车,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现在被你儿子给毁了。”
    林阳指著那道划痕,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这事儿,想私了也行。”
    “拿钱来赔。”
    “赔……赔多少?”秦怀茹哆哆嗦嗦地问道。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百货大楼发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
    “东德进口,钻石牌,一百八十块。”
    “这车漆也是进口的,金贵著呢。这一道划痕,要想修得跟新的一样,没个五十块下不来。”
    “另外,我妹妹因为嫁妆被毁,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这精神损失费,怎么也得再加五十块吧?”
    “不多要,凑个整。”
    林阳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块。”
    “少一分,咱们就派出所见。”
    “什……什么?!一百块?!”
    秦怀茹和贾张氏同时尖叫了起来,那声音比见了鬼还悽厉。
    一百块!
    那简直是要了她们的命啊!
    贾家现在別说一百块了,就是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你这是敲诈!你这是讹人!”贾张氏指著林阳的鼻子骂道。
    “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我敲诈,还是你孙子犯法。”
    “看看这故意损坏一百八十块的贵重財物,够不够送他去少管所待几年!”
    少管所?!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怀茹的心上。
    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嚇唬她。
    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我……我们没钱……”秦怀茹带著哭腔,开始卖惨。
    “没钱?”
    林阳瞥了一眼人群里的易中海,“没钱就去找你那老相好借啊。”
    “一大爷不是最喜欢接济你们家吗?一百块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王八蛋,又把火烧到他身上了!
    最终。
    在林阳的步步紧逼和派出所的巨大压力下。
    秦怀茹只能哭著去找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贾家这根“养老”的独苗,也只能咬碎了牙,从自己的棺材本里,拿出了五十块钱。
    剩下的五十块,秦怀茹走投无路,只能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林阳打下了一张血淋淋的欠条。
    一百块。
    就因为一道划痕。
    贾家不仅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给掏空了,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从此以后,別说吃肉了,就是想吃口咸菜疙瘩,都得掂量掂量。
    林阳拿著那五十块钱和那张欠条,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那辆被划伤的车前,拿出块手帕,在那道划痕上轻轻擦了擦。
    那道看似刺眼的划痕,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擦掉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划痕。
    而是他刚才在棒梗动手的一瞬间,用系统道具“可消除標记笔”画上去的。
    “嘖。”
    林阳看著光洁如新的车身,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嘆了口气:
    “这进口车漆就是不一样啊,还带自动修復功能的。”
    “可惜了,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噗——”
    不远处的秦怀茹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哥,那个坏哥哥为什么要赔我们钱呀?”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收起钱和欠条,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lan:
    “因为他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