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深夜投毒?系统预警!抓现行!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又过了两天。
    何雨水回了学校,四合院里再次恢復了那种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除了给妹妹做点好吃的,就是待在屋里看书学习,顺便清点一下黑市那边送来的收益,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为了改善伙食,也为了麻痹某些人的神经,他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两条醃好的腊肉,掛在了东厢房朝阳的窗台外面晾晒。
    那两条腊肉肥瘦相间,被寒风一吹,油脂慢慢渗出来,泛著诱人的光泽。那股子独特的咸香味道,简直就是对这个缺油少盐的院子最赤裸裸的炫耀。
    果然。
    鱼饵放下去了,鱼儿很快就上鉤了。
    这天夜里,亥时刚过。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不叫了。
    林阳正搂著暖暖,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研究一张刚兑换出来的“半导体收音机”图纸。
    突然。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標正在靠近领地!】
    【目標:贾张氏。距离:5米。敌意值:100(杀意/恶毒)!】
    【行为分析:目標携带不明粉末,疑似有毒物质,正试图污染宿主晾晒的食物!】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让林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擬屏幕上,一个臃肿肥胖的黑影,正踮著脚,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他家窗台底下。
    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能是谁?
    这老东西脸上的肿刚消了点,记吃不记打的毛病又犯了。
    上次只是嘴贱,被抽了一巴掌。
    这次,竟然直接玩起了下毒的阴招?
    这是真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他没有声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监控画面,看著贾张氏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
    只见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系统分析:成分为高浓度灭鼠药,夹杂少量砒霜,成人致死量仅需0.5克。】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傢伙。
    这老虔婆是真下了死手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復了,这是谋杀!
    监控画面中。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然后把那包毒药,一点一点地、均匀地撒在了那两条油光鋥亮的腊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快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阳兄妹俩吃了腊肉后口吐白沫、一命呜呼的场景。
    她把空了的油纸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溜。
    就是现在!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强光手电筒】。
    然后,他一个箭步衝到窗边。
    “哗啦!”
    猛地推开那扇新换的玻璃窗!
    “谁?!”
    贾张氏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回过头。
    下一秒。
    “啪!”
    一道刺眼至极的雪白光柱,如同天罚之剑,瞬间穿透黑暗,狠狠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这年头哪有这么亮的手电筒?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啊——!我的眼睛!”
    她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用手去挡。
    “贾张氏!”
    一道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她耳边炸响。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底下撒什么呢?”
    “是给你家老贾烧的纸钱,撒错地方了吗?”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坎上。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短暂的失明。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要往自家那黑漆漆的门口跑。
    跑?
    跑得了吗?
    “想走?”
    林阳冷哼一声,直接从半米多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还在原地打转的贾张氏。
    “给老子留下吧!”
    林阳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后衣领。
    別看贾张氏人胖,但在林阳这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鸡,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被抓住,知道跑不掉了,立刻故技重施,扯著那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试图把水搅浑。
    “小畜生打死人啦!快来人啊!”
    “闭嘴!”
    林阳嫌她聒噪,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的麻筋上。
    “呃——”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翻著白眼就要往地上瘫。
    林阳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晕过去?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贾张氏的人中。
    剧痛传来,贾张氏又“嗷”的一声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
    林阳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气,用一种比贾张氏刚才还要悽厉、还要响亮百倍的声音,衝著整个四合院,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抓投毒犯吶——!!!”
    “贾张氏要下毒杀人啦——!!!”
    “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哗啦!”
    “砰!”
    “谁啊?大半夜的嚎丧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前院、中院、后院,所有的屋子,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紧接著,就是各种开门声、骂骂咧咧声、还有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披著衣服第一个冲了出来。
    刘海中、阎埠贵紧隨其后。
    傻柱更是提著根烧火棍就跑了出来,还以为是许大茂又来找茬了。
    当他们举著煤油灯、打著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林阳家的窗台下。
    那个八岁的少年,一只手死死地揪著贾张氏的衣领,另一只手还举著个亮得嚇人的洋玩意儿。
    而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襠里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
    在他们脚边,还散落著一张油纸,和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这……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著这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缓缓鬆开手,任由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然后,他指著地上那些粉末,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两条沾了粉末的腊肉,声音冰冷,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清楚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著夜深人静,往我家晾的腊肉上撒了老鼠药!”
    “这是人赃並获!”
    “她这是想毒死我们兄妹俩,给我们全家断根啊!”
    “王主任!一大爷!这可是投毒杀人未遂!”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电,死死盯著刚刚赶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事儿,你们说,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