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那我就给他娶个媳妇,让他们快点儿结婚,再快点儿生个儿子。
    到时候,那些造谣的人,自然就被打脸了。
    关於他儿子是天阉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解决问题,就得从根儿上解决。
    许大茂一听,顿时不哭了。
    “对!爹,还是您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您赶紧找个媒人,给我介绍个漂亮姑娘,只要我看得上,立刻结婚,明年您就能抱上大胖孙子!”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脸上还掛著泪。
    “大茂別急,我听你妈说,娄董事正想给他女儿娄小娥找个出身好的对象。”
    “咱们家这成分绝对没问题。”
    “我让你妈去和娄董事夫人说说这事。”
    “趁外头閒话还没传到他们耳朵里,让你们见个面,把婚事定下来,爭取年前就办。”
    “明年咱家就能添新丁!”
    许富贵说出了他的计划。
    许大茂喜出望外。
    娄董事是什么人?
    解放前,那可是人称“娄半城”。
    半个城的人都曾为他家做工。
    如今建国了,娄董事把大部分家產都献给了国家。
    比如红星轧钢厂,以前就是娄半城的產业。
    现在归国家所有了。
    不过如今,娄半城仍是轧钢厂的董事,每年拿的分红多得惊人。
    要是我许大茂真能娶娄半城的女儿,那还不美死?
    就是不知道娄 ** 长相如何?漂不漂亮?
    比傻柱的媳妇陈雪如怎样?
    虽没见过娄 ** ,许大茂心里却十分篤定:她肯定比陈雪如好看,甚至要美上十倍!
    父子俩就这样说定了。
    等许母回来就跟她说,让她明天去娄家做工时,向娄董事夫人提这事。
    许大茂的母亲在娄家当了好几年保姆。
    许大茂觉得,让他妈去说,这事一定能成。
    …………
    “雨水,媳妇,我回来了……”
    何雨柱在师父赵山河家吃过晚饭,骑著自行车回到院里。
    陈雪如和妹妹雨水已经先一步到家,她们是在正阳门老太太那儿吃的晚饭。天色未暗时,陈雪如就骑车带著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推门进屋时,雪如和雨水正听著广播。
    “柱子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陈雪如迎上来,接过自行车靠墙放好。
    “去了趟师父那儿,跟两个即將进轧钢厂的师弟多聊了会儿。”何雨柱带著酒气,笑呵呵地说。
    “哥,你喝了不少吧?我去给你泡茶,多喝点水解酒。”雨水乖巧地去准备茶水。
    陈雪如停好车,搬了把椅子挨著何雨柱坐下,说道:“街道办牛主任今天派人来通知,让咱们后天过去一趟,说是要给咱们庆功。”
    “那正好,”何雨柱点头,“趁这机会,我跟牛主任提一下把绸缎庄后面那个封著的院子租下来。那么大的地方空著多浪费,租给咱们还能给国家交租金呢。”
    他说著伸手去拉陈雪如的手,却被她轻轻拍开,嗔怪地瞥了一眼,示意妹妹还在旁边。
    听完广播,雨水就回隔壁屋睡觉了。何雨柱和媳妇也早早歇下。
    然而院里邻居们这晚却不太平静。
    贾家屋里,刘成媳妇正来串门。
    “张大妈、淮如,你们听说了吗?后院老许家那个许大茂,原来是个天阉!”刘成媳妇说得有鼻子有眼。
    “天阉?就许大茂?”贾张氏先是一愣,隨即嘿嘿笑了起来。
    “我就说吧,平时看那小子走路,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原来他竟然是个天阉。”
    “说不定是老许坏事做多了,老天爷给他的报应。”
    贾张氏现在最爱听的就是院里邻居家倒霉的事。
    只要有人倒霉,她就开心。
    不能光是我们贾家一家倒霉,要倒霉也得全院一起倒霉才行。
    “天阉?刘成媳妇,那是不是说许大茂不能娶媳妇、不能生孩子?”
    秦淮如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连在街上做零工都费劲。
    可她那个恶婆婆就是不肯鬆口,从没说过一句让她別出去干活的话。
    “可不是嘛?”
    “我听说,那种天阉跟太监差不了多少。”
    “別说生儿子了,就是娶了媳妇也是白搭。”
    说著说著,刘成媳妇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贾张氏也笑得合不拢嘴。
    秦淮如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对话,在前院、后院,还有其他大院里,都在发生。
    才一天时间,许大茂是天阉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
    第二天。
    何雨柱和平时一样,吃过早饭,骑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雨水跟著嫂子一起去正阳门,带上寒假作业和课外书,去陪老太太。
    结婚之后,有媳妇帮忙照顾雨水,何雨柱轻鬆多了。
    到了厂门口,何雨柱远远就看见两个师弟。
    京都的天气实在太冷了。
    王一虎和吕建松都是大老远走来的,生怕来晚了,耽误办入职手续。
    他们都拖家带口,一大家子要养活,哪有钱买自行车。
    “柱子师兄。”
    见何雨柱骑车过来,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师弟笑著迎了上来。
    “户口本都带了吗?”
    何雨柱停下自行车问道。
    “都带齐了。”
    两位师弟取出户口本,递给师兄查看。
    何雨柱仔细看过,点了点头。
    “跟我来,带你们去人事科办入职。”
    到了厂门口,何雨柱和门卫老顾打了声招呼,便领著两位师弟走进人事科。
    “白科长,您在?听说您最近下基层做调研去了,没想到您已经回来了。”
    一进门见到人事科的白科长,何雨柱笑著上前招呼。
    “何师傅,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坐坐。”
    单亲妈妈白玉珠见到何雨柱,顿时神采奕奕,眼中带光,热情地请他进办公室坐下。
    “白科长,我今天是带两位师弟来厂里报到的。这是李副科长写的介绍信。”
    何雨柱熟练地將介绍信和相关材料递给白玉珠。
    白玉珠接过来看了一眼,笑道:“何师傅,李副厂长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这就安排人带您师弟去办手续。”
    她隨即叫来一名工作人员,领著王一虎和吕建松去办理入职。
    何雨柱留在办公室,陪著白科长閒聊。
    “白科长,前阵子我又做了一些牛奶饼乾,我妹妹一个人也吃不完,就想著送些给您家女儿尝尝。可之前听说您下基层去了,没碰上。”
    说著,何雨柱从隨身带的包里取出一个圆形铁盒,原本是装大白兔奶糖用的。他打开盒盖,轻轻推到白科长面前。
    白科长再次见到女儿最爱的动物造型饼乾,既可爱又別致。
    她顿时喜出望外。
    “何师傅,您太费心了。”
    “我替玥玥谢谢您。”
    “都数不清这是您第几次送我们牛奶饼乾了。”
    “您每次做的口味都不同,我女儿特別喜欢。”
    “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请一定告诉我。”
    白玉珠强忍品尝饼乾的衝动,小心翼翼盖上铁盒,向何雨柱致谢。
    “白科长言重了。”
    “这已是我第二次麻烦您办理师弟的入职手续。”
    “该道谢的是我才对。”
    “饼乾本是给我家馋嘴妹妹准备的,她一个人吃不完,就顺便给您女儿带些。”
    何雨柱语气轻鬆,却言不由衷。
    系统空间里存著不少特製饼乾,专为白科长备著。
    歷经两世,他格外重视经营人脉。
    “何师傅千万別这么说。”
    “为新员工办理入职本就是我们人事科的职责。”
    “即便您不陪同前来,我们也会按规章办好手续。”
    白玉珠微笑著解释。
    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
    “对了,您听说了吗?”
    “昨天厂里揪出的那两个敌特,已在南郊靶场处决了。”
    在消息灵通这方面,女性总有著独特优势。
    “竟有此事?我今日才知晓。”
    “对待潜伏敌特,就该从严处置,以儆效尤。”
    何雨柱神情认真地说道。
    “那倒也是。”
    “对了,我听说你举报咱们厂那个钳工易忠海,因为私占国家物资,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昨天刚被送到南郊採石场去劳改了。”
    白玉珠继续和何雨柱聊著閒话。
    她平时很少和男人多说话,但觉得和何雨柱特別投缘。
    何雨柱做的饼乾,她女儿特別爱吃,还总吵著要见经常送饼乾的何叔叔。
    而且白玉珠很欣赏何雨柱,无论是他的人品还是厨艺。
    “这事我也听说了。”
    “其实我並不知道易忠海半夜偷偷擦的那把枪,是他从机修厂拿回家的。”
    “当时我还以为他在搞敌特活动,为了大院邻居的安全,才去街道办举报他。”
    “没想到他不是敌特。”
    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向白科长解释。
    “就算不是敌特,他也是 ** 国家物资的罪犯!”
    “无论如何,易忠海都该受到法律制裁。”
    “何师傅,您做得一点没错,揪出群眾里的害群之马,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白科长坚决支持何雨柱举报易忠海。在她看来, ** 国家物资和敌特行为一样,都是违法,必须严惩。
    两人正说著,王一虎和吕建松办完了入职手续。工作人员过来通知白科长。
    何雨柱笑著起身告辞。
    “何师傅,太感谢您送我女儿的饼乾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儘管开口。”
    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的白科长將何雨柱送到门口。她深知何雨柱素来行踪难觅,难得见上一面。不过每次与他交谈总是十分投缘。这次还没聊尽兴,就只能目送他带著两位师弟离去。
    何雨柱领著师弟们来到食堂后厨,先向黄主任报到。正值黄主任为杨师傅和赵师傅调离后大锅菜人手不足发愁,此刻见到两位丰泽园出身的厨师前来助力,顿时喜出望外。
    "柱子,你真是我的福星!"黄主任拍著何雨柱的肩膀笑道,"我正愁没人顶岗,你就带著得力干將过来了。快带王一虎和吕建松同志熟悉后厨环境,让他们儘快接手大锅菜的工作,以后你就不用操心这块了。"
    待黄主任嘱咐完毕,何雨柱便领著两位师弟来到操作间。他將王一虎和吕建松介绍给刘嵐等同事,眾人纷纷热情欢迎新成员的加入。
    隨后何雨柱亲自示范大锅菜烹飪技巧。身为丰泽园出身的厨师,王一虎和吕建松基本功扎实,只看一遍就掌握了要领。何雨柱品尝了他们试做的菜品,满意地点点头:"味道不错,就是火候还需要再把握。我再给你们详细讲解一遍要领。"
    何雨柱將自己总结的大锅菜烹飪心得倾囊相授,除了刘嵐外,所有学徒工都围拢过来认真聆听。小送等人更是掏出纸笔,仔细记录著每个步骤——这样的学习机会在其他食堂可遇不可求。
    一直以来都有句老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很少有师傅愿意把自己全部本事都传给徒弟。
    师傅们往往都会留一手绝活。
    结果,这一留再留,很多宝贵的技艺就渐渐失传了。
    但在何雨柱这儿,情况却完全不同。
    他巴不得整个后厨的人都能学会炒大锅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