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好傢伙,我前几个月就听人说,红星轧钢厂有位手艺特別好的师傅,做菜是一绝,把 ** 来的机械专家团都给迷住了,在厂里一待就是两个多月。”
    “闹了半天,那位名厨就在眼前!”
    牛爷眼睛发亮,惊讶地打量著何雨柱。
    之前他也听说陈雪如订了婚,对象是个厨子。牛爷还觉得可惜,陈雪如这么个精致人儿,怎么选了个厨子,实在不般配,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现在知道她这对象原来是轧钢厂里大名鼎鼎的厨师,顿时对何雨柱另眼相看。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据说那群大鼻子专家在京城跑了不少厂子,没一个能留他们长待的,短的三五天,长的一星期,就走了。”
    “唯独到了红星轧钢厂,那群专家就挪不动步了。”
    “听说是吃了何师傅做的一顿饭,把他们给吃服了。之后那群大鼻子天天点名要吃何师傅做的菜。”
    “那么难搞的 ** 专家,何师傅几道菜就轻轻鬆鬆搞定了,让他们在红星轧钢厂一待就是两个多月。”
    听说第一轧钢厂和第二轧钢厂的领导们急得团团转,他们好几次去请红星轧钢厂的外国专家过来指导,可那些高鼻樑的专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就愿意待在红星轧钢厂。
    片儿爷眼睛发亮,满脸欣赏地望著何雨柱。
    真没想到,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竟有一手能征服外国机械专家的好厨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贺老头终於找到机会插了几句话。
    “再后来,红星轧钢厂造出了咱们国家第一台电冰箱和第一台工具机,这两件大事都上了报纸。”
    “我不止一次听到街道办的人来喝酒时提起过。”
    贺老头也目光炯炯地望著何雨柱。
    真没想到陈雪如这么有福气,居然找了红星轧钢厂的头號厨师做对象。
    何雨柱笑著说:“片儿爷、牛爷、贺老伯,你们太夸奖了,都是那些外国朋友给面子。对了,以后谁家要办宴席,儘管让雪如跟我说一声,我隨叫隨到。”
    “太好了,谢谢您,何师傅。”片儿爷高兴地说。
    “何师傅真是爽快人,要不是看您和雪如赶著去约会,我说什么也得请您喝两杯。”牛爷话说得漂亮。
    “何师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过些日子我儿子贺永强结婚,可得请您帮忙做喜宴,到时候您可千万別推辞。”贺老头不愧是个生意人,刚认识何雨柱没说几句话,就把客套话当真了。
    “贺老伯,没问题。您儿子什么时候办喜事,提前让雪如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到。”何雨柱说得更漂亮。
    为了以后更好地融入这条街的氛围,何雨柱得提前適应这些生意人和老住户们的相处方式。
    “那太好了,何师傅,您真是位爽快的好人。”
    “有空来我这儿喝两杯,酒我请,分文不收。”
    贺老头把话摆在这儿了。
    他根本不担心何雨柱来喝酒,反倒怕他不来。
    “多谢贺老伯,得空一定来捧场。”
    “片儿爷,牛爷,您二位慢慢喝,我和雪如先走一步。”
    何雨柱朝小酒馆门口的几人挥了挥手。
    带著陈雪如从容离去。
    “这年轻人,真不错!”
    望著何雨柱和陈雪如谈笑远去的背影,片儿爷竖起大拇指。
    “可不嘛,雪如这回可找对人了。”
    “这小伙子要手艺有手艺,要口才有口才,办事还这么漂亮。”
    “只怪我没个女儿,要是有,我说什么也得赶在陈雪如前头,把这小伙子抢过来当女婿。”
    牛爷哈哈笑著打趣道。
    两人回到小酒馆,继续喝酒閒聊。
    贺永强有些嫉妒地望著何雨柱瀟洒远去的背影。
    刚才何雨柱与他继父、牛爷、片儿爷谈笑风生的场面,是贺永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本是农村出身,从小在乡下长大。若不是因为大伯贺老头无儿无女,他这辈子恐怕就得在乡下种地务农了。
    可如今他进了城,成了贺老头的继子。
    还和徐慧真订了婚。
    只等选个好日子完婚。
    贺永强总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大伯牵著走。
    其实在他心里,对娶徐慧真这件事非常抗拒。
    他真正喜欢的,是第一次相亲时见到的徐慧真的妹妹,慧芝。
    但贺老头告诉他,慧芝已经死了!
    这让贺永强难过了很久。
    將错就错吧。
    那就娶徐慧真吧。
    贺永强在心里默默流泪,埋葬了他的初恋慧芝。
    “雪如,雨水,吃得开心吗?”
    何雨柱带著未婚妻和妹妹走出东来顺。
    三人刚享用了一顿热腾腾的羊肉火锅。
    “吃得很满足。”陈雪如含笑答道。
    “哥,涮羊肉真好吃,等期末考试拿到双百,你再带我和嫂子来吃好不好?”
    小馋猫何雨水已经迷上了涮羊肉的滋味。
    饭后,何雨柱送陈雪如回家。
    这本是寻常的归途,却在陈雪如家附近,让何雨柱瞥见一道可疑的身影!
    “雪如,我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东来顺了。让雨水先陪你回家,我取了东西就回来接她。”
    何雨柱故作懊恼地说道。
    “落了什么?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陈雪如关切地问。
    如今她与何雨柱感情日深,总想时刻相伴。听说他遗落了物品,不禁自责临走前没仔细检查雅间。
    “不用,是把家里钥匙忘在那儿了。你带雨水先回,我很快回来。”
    何雨柱轻轻握了握她柔软的手,笑著目送她进门。
    “那你骑车慢些,注意安全。我先带雨水进屋了。”
    陈雪如又嘱咐了几句,便推著自行车走进院子。
    “哥,早点回来呀。”
    雨水也叮嘱道。
    “放心,很快就回。”
    何雨柱骑上车,转眼消失在胡同尽头。
    行至胡同口,见四下无人,他迅速將自行车收入系统空间。
    他循原路折返,再次来到陈雪如家附近。
    六百一十三
    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何雨柱决心查个水落石出,那个在陈雪如家附近转悠的鬼祟身影,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傢伙!傻柱居然领著陈雪如去东来顺吃饭了,可真够阔气的!"
    "我光听说过东来顺的大名,还从来没进去过呢。"
    "不过看何雨水那丫头对东来顺熟门熟路的样子,可见傻柱没少带她去吃。"
    "真气人!一个毛头小子都比我活得滋润,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黑暗中,那个在陈雪如家附近徘徊的人影暗自嘀咕。
    他现在丟了工作,连街道办的零活也不让他干了。父亲的工作也没保住,被派到学校掏粪,每天回家浑身臭气熏天。
    他迫切想要找份工作,或者弄到一笔钱!
    思前想后,他把主意打到了陈雪如身上。
    陈雪如是前门外大街雪如绸缎庄的女老板,他去瞧过那家铺子,生意红火得很,肯定没少赚钱。
    再加上他早就对陈雪如美艷的容貌和丰腴的身材垂涎三尺。
    他迫不及待地想对陈雪如下手,从她那里弄一笔钱,再把这个人占为己有。
    到时候,他就带著钱远走高飞。
    有了大把钞票,再也不用受閆老西的算计和压榨。
    带著钱走得远远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没人能管得著他。
    黑暗中这个人正是閆解成。
    他已经在陈雪如家附近踩点多日。
    一直在暗中盘算著,什么时候对陈雪如下手,搞到一大笔钱。
    今晚看见陈雪如和何雨柱兄妹有说有笑地从外面回来,閆解成心里妒火中烧!
    他不想再等了,打算今晚就动手。
    不过,必须得等何雨柱回来接走何雨水之后才能行动。
    何雨水认得他,万一被那丫头看见他的脸,可就麻烦了。
    他一心只图谋陈雪如的財產,还想霸占她的身子,最终携款消失。
    到那时,钱到手了,人也得到了,还能让傻柱在不知情中蒙羞。
    他暗自窃喜,料定陈雪如只能默默咽下这委屈,不敢向傻柱吐露实情。要是能一次就让陈雪如怀上孩子,那就更好了。
    到时候孩子出生,傻柱绝不会想到,陈雪如生下的竟是他閆解成的骨肉!
    閆解成躲在暗处,越想越激动,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摸了摸腰间藏著的利器,给自己打气。
    成败就在今夜!
    必须成功,绝不能失败!
    正当閆解成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时,后脑突然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何雨柱在黑暗中仔细一看,发现竟是閆解成。
    接著,他注意到对方腰间別著的刀,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閆解成躲在陈雪如家附近想做什么?”
    “身上还带著刀。”
    “刚才听他自言自语,说要侵犯陈雪如、劫她的財,还要让我蒙羞?”
    “閆解成,你倒是挺会做梦。”
    “像你这样满脑子歪主意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今晚就送你上路。”
    何雨柱立即將昏迷的閆解成送进生机空间,又强行灌他喝下一整瓶劣质白酒。
    閆解成很快醉得不省人事,吐得满地狼藉。
    何雨柱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他离开空间,骑上自行车全速赶回大院。
    在离大院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停下车,悄悄步行进入院中。
    院里不少邻居已经入睡。
    贾家更是早早熄了灯。
    何雨柱悄悄瞄准贾家方向,无声无息地拨开了门栓……
    …………………
    “哥,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点我都要在嫂子家睡著了。”
    雨水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跟著哥哥走出嫂子家门。
    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屋里只剩下陈雪如陪著雨水等何雨柱回来。
    “睡著了也没事,乾脆就在嫂子这儿睡,明早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陈雪如笑著说道。
    她跟这个小姑子相处得越来越好,心里也格外喜欢这个懂事听话的小姑娘。
    “不用了,雪如,我带雨水回去睡就行。你在店里忙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
    两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便挥手道別。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带雨水回到大院,正赶上閆埠贵要关大门。
    “这两个不省心的,肯定又下馆子去了,一身羊膻味。”
    “哼,不就是个破厨子,挣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等我恢復工作,工资照旧,我领著全家去吃涮羊肉,看我不馋死你!”
    閆埠贵盯著何雨柱兄妹的背影,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带著妹妹径直走进大院。
    手下败將,多看一眼他都嫌掉价。
    “爸,大哥还没回来呢,先別关门。”
    老三閆解旷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从屋里探出头来。
    “什么?老大还没回来?”
    “这臭小子这几天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又上哪儿混去了。”
    “老三,你別管他,回屋睡你的觉。”
    “我给他留著门,回来他自己能开,我也回屋睡了。”
    閆埠贵打了个哈欠,走进屋里,没插门閂,只是把院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