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媳妇一声妈,鐲子必须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68章 媳妇一声妈,鐲子必须加
    腊月二十四,扫尘日。
    这是传统,要把家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扫去一年的陈旧和晦气,乾乾净净迎新年。
    一大早,陈家大院就热闹起来。
    陈妈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蓝底白碎花罩衣。
    这是她年轻时穿过的,领口洗得发白,袖口还磨破了边。
    “阳子媳妇,穿这身好干活,省得把你那几万块的大衣裳弄埋汰了。”陈妈把罩衣递过去。
    陈阳刚想说不用,家里也不差这一件衣服钱,卡秋沙已经一把接过去,利索地套在身上。
    她把一头金髮隨手挽个丸子头,腰带一系。
    原本土得掉渣的农村罩衣,穿在她那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上,竟硬生生穿出了巴黎时装周高定款的味道。
    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晃眼,配合著脸上那股子认真的劲头,又野又纯。
    陈阳看得直咂舌。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披个麻袋都好看。
    “这衣服,哈拉少!我很喜欢!”卡秋沙原地转了个圈,大花摆飞起。
    陈妈乐得合不拢嘴,转身就把抹布塞给陈阳:“別看了,你也干活去!”
    陈阳撇撇嘴,拿著抹布去擦玻璃。
    里屋传来老陈沉重的喘息声。
    那是个老式的实木大衣柜,红松木打的,里面塞满了陈年旧物,少说也有百来斤。
    家里虽然都被陈阳换成全新的智能家居,但还有些老物件没有处理,这些都满满的回忆。
    陈父想把它挪开扫扫墙角的灰,脸憋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柜子愣是纹丝不动。
    “爸,我来帮你。”陈阳刚要把抹布放下。
    卡秋沙手里拿著个鸡毛掸子,正从门口路过。
    见状,她把掸子往咯吱窝一夹,迈著大长腿走过去。
    她走过去兴奋的举手示意,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说:“我来,我来……。”
    老陈一愣,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闺女,这玩意沉,你別……”
    话没说完,卡秋沙弯腰,单手扣住柜底的缝隙。
    一声轻喝。
    “起!”
    那个让老陈拼了老命都挪不动的庞然大物,就这么轻飘飘地离了地。
    卡秋沙单手托著柜底,像托著个泡沫箱子,一脸轻鬆地看向陈阳:“放哪?屋外头吗?”
    啪嗒。
    老陈手里的菸袋锅子掉在地上。
    刚进屋准备倒水的陈妈,手里的抹布也滑落,啪嘰一声贴在鞋面上。
    二老瞪圆了眼睛,看著自家这个纤细苗条的洋媳妇,下巴差点没合上。
    这闺女力气可真大啊!
    陈阳嘴角抽搐,赶紧指了指另一边的空地:“不用,放那就行。”
    卡秋沙点点头,一步步走过去。
    咚。
    柜子稳稳落地,连灰都没扬起来多少。
    “嫂子威武!”
    陈月举著手机从门后窜出来,镜头对著卡秋沙懟脸拍:“刚才那段录下来了,发网上去绝对火爆!標题我都想好了:《战斗民族媳妇的日常》!”
    卡秋沙拍拍手上的灰,冲镜头比了个耶,然后指著屋里那套真皮沙发:“这个也要挪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家大扫除变成了卡秋沙的个人秀。
    陈阳原本是家里壮劳力,现在彻底沦为指挥员。
    三人大沙发,卡秋沙一手拎就抬起。
    院子角落那棵枯死的老枣树,陈阳本来打算过完年找挖掘机来挖。
    卡秋沙觉得碍事,走过去抱住树干,腰部发力,一声怒吼。
    咔嚓!
    根须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卡秋沙倒拔垂杨柳,直接把碗口粗的枯树连根拔起,隨手扔到了柴火垛上。
    全村路过的狗都嚇得夹著尾巴跑了。
    干完活,卡秋沙脸不红气不喘,坐在门槛上啃冻梨。
    陈妈看著这个能干又实在的儿媳妇,眼眶发热。
    农村人讲究实在,这就是最实在的好媳妇。
    她回屋翻出一个红布包,把卡秋沙拉到炕沿边坐下。
    “闺女啊,这活让你乾的,妈心里过意不去。”陈妈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对旧款的老式银手鐲,花纹都磨平了,“这是妈当年的嫁妆,不值钱,是个念想。”
    她抓过卡秋沙的手,把银鐲子套在那白皙的手腕上。
    卡秋沙愣了一下,看著手腕上那並不算精致的银圈,又看看陈妈慈爱的眼神。虽然语言不通,但那种温暖不需要翻译。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生涩地,用中文喊了一句:
    “妈妈。”
    这一声,陈妈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激动得手都在抖。
    “哎!哎!好闺女!”
    陈妈抹了一把脸,转身拉开抽屉,把陈阳上次给她的那些大金条拿了出来,又摘下自己手腕上的金鐲子,一股脑塞进卡秋沙手里。
    “改口费!必须给!这就给!”陈妈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跑,“妈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做你爱吃的锅包肉!想吃啥妈都给做!”
    陈阳靠在门框上,看著屋里这一幕。
    老陈坐在炕头抽菸,烟雾繚绕里全是笑意。
    陈月还在摆弄手机,时不时偷笑。卡秋沙正拿著金条和银鐲子对著阳光比划,笑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
    系统面板上那一串串数字还在跳动(商店街的收益)。
    陈阳也没仔细看看。
    这世上有些东西,多少钱都换不来。
    外面的雪还在下,屋里的火炕烧得滚烫。
    饭菜香气很快飘满了屋子。
    酸菜猪肉燉粉条咕嘟咕嘟冒泡,血肠切成厚片码在盘子里,锅包肉色泽油亮。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
    陈阳夹了一块最大的肉放在卡秋沙碗里。
    “吃吧,咱妈特意给你做的。”
    卡秋沙用力点头,筷子使得越来越溜,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
    陈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烧,哼著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