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动,动了就是三年起步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6章 別动,动了就是三年起步
    空气凝固了两秒。
    陈建国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水杯重重墩在茶几上,水花溅了一手。
    “陈阳!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亲二叔!”陈建国拿出了长辈的威风,“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有钱了连亲戚都不认了?”
    二婶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就开始嚎:“哎呦喂!没天理了啊!大家都来看看啊,亲侄子发达了,看著亲叔叔一家要饭都不管啊!这还是人吗?”
    她这破锣嗓子一喊,穿透力极强。
    陈阳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看著眼前三个小丑。
    “二叔,別拿长辈那套压我。我爸教过我做人要厚道,但也教过我,对白眼狼也要棍棒伺候。”
    陈阳身子前倾,压迫感瞬间释放。
    “三年前,我爸阑尾炎穿孔住院,急需五千块钱手术费。我妈大雪天去你们家借钱,你们咋说的?”
    陈阳盯著陈建国躲闪的眼睛。
    “二婶隔著门缝说,钱都存死期了,取不出来。结果第二天,我就看见强子骑了一辆新买的摩托车,六千多吧?”
    陈强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看陈阳。
    “那时候咱们是不是一家人?那时候我是不是你亲侄子?”陈阳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沙发,“怎么著,现在看我开豪车,吃好了住好了,想起咱们是一家人了?脸呢?”
    “那……那不是过去的事了吗!”二婶厚脸皮的狡辩道,“谁家还没个困难时候?再说了,你现在这么有钱,还在乎那点陈芝麻烂穀子?”
    “我在乎。”陈阳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有钱是我的事,但我记仇。”
    他指了指门口:“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滚出我家。”
    这话一出,陈建国彻底掛不住脸了。
    他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哆嗦:“好!好的很!陈阳你行!你有种!强子,我们走!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往来!”
    陈强却没动。
    他那双充满了贪慾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阳手里把玩的那块被咬了一口的金幣。
    恶向胆边生。
    既然借不到,那就抢!反正是一家人,拿了能算抢吗?顶多算拿!
    陈强突然暴起,整个人像个疯狗一样扑向陈阳……手里的金幣。
    “给我拿来吧你!”
    事发突然,陈建国和二婶都愣住了。
    陈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看似柔若无骨的手,从边上伸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
    陈强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给夹住了。
    卡秋沙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单手扣住陈强的手腕。
    她嘴里还嚼著没吃完的巧克力,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疑惑和……护食的凶光。
    “你要抢我的金子?”卡秋沙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俄语。
    虽然听不懂,但陈强感受到了来自卡秋沙的恐怖力量。
    “疼疼疼!鬆手!手要断了!”陈强惨叫,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这外国娘们的五指山下发出哀鸣。
    陈阳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媳妇,轻点,別捏碎了,还得赔医药费,不划算。”
    卡秋沙虽然听不太懂长句子,但“鬆手”这个动作还是明白的。
    她嫌弃地一甩手。
    陈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蹬蹬蹬倒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那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紫红色的指印。
    “杀人啦!洋鬼子打人啦!”二婶一看儿子吃亏,立马就要撒泼打滚。
    “再不滚,我就让大鹅进来了。”陈阳指了指窗外。
    院子里,那只刚刚把卡秋沙追得满院子跑的战斗鹅,正隔著落地窗,歪著头盯著屋里,那黑豆一样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渴望战斗的光芒。
    大鹅是村里的一霸,二婶也是深受其害。
    一看陈阳真要放鹅,再加上那个怪力洋媳妇虎视眈眈,陈建国一家三口终於认清了形势。
    “行!陈阳,你等著!我看你在村里怎么做人!”
    陈建国扔下一句不痛不痒的狠话,拽起地上的陈强,拉著还在骂骂咧咧的二婶,灰溜溜地逃出了大门。
    连门都没给带上,寒风呼呼往里灌。
    世界清静了。
    “陈,他们是坏人吗?”卡秋沙凑过来,还在揉著自己的腮帮子,刚才那口金子咬得她是真疼。
    “对,就是坏人。”陈阳摸了摸她金色的头髮笑道。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著手里的金幣:“那这个……真的不能吃吗?”
    “真不能。”陈阳把金幣拿回来,隨手扔进抽屉里,“以后想吃啥跟我说,別乱咬东西,牙咬坏了我心疼。”
    这时候,一直躲在里屋没出来的陈爸推门出来了。
    农村人脸皮薄,尤其是面对亲兄弟,有些话他们说不出口,但儿子替他们说了。
    “阳子啊……”老陈嘆了口气,欲言又止。
    “爸,我知道你想说啥。”陈阳打断了父亲,“亲戚是亲戚,白眼狼是白眼狼。咱家现在的日子,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陈妈倒是看得开,她早就受够了那个嘴碎的妯娌:“做得对!上次借钱那事儿我也记得呢,阳子做得没毛病!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
    为了缓和气氛,陈阳从兜里又掏出两沓厚厚的钞票。
    “爸,妈,马上过年了,这钱你们拿著,去置办点年货。別省著,喜欢啥买啥。”
    老两口看著那红彤彤的票子,心里的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倒不是贪財,是儿子这份孝心和实力,让他们有了底气。
    就在一家人准备继续研究怎么教卡秋沙包饺子的时候,陈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段土嗨的神曲铃声。
    陈月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餵?月月啊!我们在县城集合了,正往你们村去呢!大概半个多小时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兴奋的声音,背景音是吵闹声。
    “餵?赵雅?”
    “啊?这就来了?”陈月有点懵,“不是说好明天吗?”
    “哎呀,这不想著早点去看看你嘛!听说你哥回来了?是不是那个传说中创业失败的大才子啊?哈哈哈……”
    电话那头换了个男声,阴阳怪气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优越感。
    陈月脸色一变,下意识看了眼陈阳。
    那是她高中班长,叫李凯,家里在县城开连锁超市的,以前上学时就喜欢在陈月面前显摆,还追求过陈月,被拒后就一直喜欢针对她。
    “行了行了,见面再说吧,路滑你们慢点开。”陈月匆匆掛了电话,一脸歉意地看著陈阳,“哥,那啥……我有高中同学非要来家里玩,拦都拦不住。”
    陈阳无所谓地耸耸肩:“来唄,正好热闹。”
    “可是那个人……”陈月咬了咬嘴唇,“他这人嘴特损,而且特爱装。听说他最近提了辆奥迪,估计是来显摆的。”
    陈阳乐了,他看了看院子里停著的那辆还没洗的大g。
    “没事,老妹儿。”
    陈阳剥了个橘子递给妹妹,眼神玩味。
    “既然是同学,那就得好好招待。咱们家现在这条件,还能让人比下去?”
    “再说了,你嫂子这暴脾气,专治各种不服。”
    正说著,卡秋沙突然转过头,举著手里的平板电脑,兴奋地喊道:
    “陈!你看这个!咱们晚上吃这个好不好?我看图片很好吃!”
    陈阳探头一看。
    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东北铁锅燉大鹅”的高清图片。
    而在窗外,那只刚立下战功的大鹅,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缩著脖子打了个喷嚏。
    陈阳笑著摸了摸下巴。
    “行,只要你不怕那鹅咬你屁股,今晚就给它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