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拿金幣当巧克力,这败家媳妇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5章 拿金幣当巧克力,这败家媳妇
    陈强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震得茶几上的骨瓷杯跟著一跳,褐色的咖啡洒出来一大片,顺著桌沿滴在那张义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上。
    “少跟我扯没用的!陈阳,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陈强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活脱脱像是陈阳欠了他八辈祖宗的债。
    屋里气氛一下子绷紧了。陈月刚要站起来护著哥哥,却见陈阳眉头一皱,注意力完全没在陈强身上,反而盯著桌角。
    “哎,这地暖铺完,地面找平好像没做好啊。”陈阳伸手推了推茶几,那厚重的实木桌子竟然晃悠了一下,“我说怎么刚才喝咖啡老觉得不稳当,原来是腿不平。”
    陈强感觉自己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脑门青筋直蹦:“陈阳!你別在这跟我装聋作哑!转移话题好使吗?我告诉你,今天……”
    没等他说完,陈阳已经站起身,根本没看那一家三口一眼,径直走到那个新买的红木斗柜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阳子,你这是干啥?”二婶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撇著大嘴,“別以为磨磨蹭蹭就能把这事躲过去。你二叔都发话了,这钱你是为了家族团结出的,是积德!”
    “找到了。”
    陈阳手里捏著个东西走了回来。那是个圆溜溜、金灿灿的小圆饼,看著得有桌球那么大,在客厅的水晶灯下反著光,晃得人眼花。
    “这桌子还是得垫一下,不然咖啡洒了还得洗地毯,麻烦。”
    陈阳嘴里嘀咕著,弯下腰,隨手就把手里那个金灿灿的东西往那条悬空的桌腿底下一塞。
    “咔噠。”
    严丝合缝。
    陈阳直起腰,又推了推桌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稳当了,还得是金属的硬实,一般的木头片子垫不住这么重的桌子。”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二叔陈建国那双本来还眯缝著算计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
    他死死盯著桌角下面压著的那块东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东西虽然被压在下面,但露出的一小半侧面,依然闪烁著一种让人心臟骤停的迷人光泽。
    那厚度,那色泽……
    “阳……阳子……”二婶的声音都在哆嗦,指著桌脚的手指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那底下垫著的……是啥玩意?”
    “哦,那个啊。”陈阳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垫了一块砖头,“前两天买年货送的纪念幣,好像是一百克还是两百克来著?忘了。反正大小正合適,就拿来垫著了,还挺稳。”
    “咕咚。”
    寂静的屋里,清晰地响起三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强也不叫唤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那是金子?那么大一块100g的金疙瘩,少说也得值个小10万吧?就这么隨手拿来垫桌脚了?
    这一刻,什么三十万,什么彩礼,全都被这块垫桌角的金子给冲刷得一乾二净。
    这一家三口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就在二叔一家恨不得趴在地上把那块金子抠出来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去。
    卡秋沙一直盯著那块金灿灿的东西,蓝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她趁著没人注意,弯腰把桌腿一抬,把那块金幣抠了出来。
    “陈,你又藏好吃的!”
    卡秋沙拿著那块沉甸甸的金幣,一脸“我抓到你了”的表情。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包著金灿灿外壳的圆饼,通常都是那种金幣巧克力。
    还没等陈阳开口阻止,这位战斗民族的姑娘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小嘴,对著那块金幣就是狠狠一口。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客厅里迴荡。
    “呜——!”
    卡秋沙猛地捂住腮帮子,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痛苦面具,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疼……陈……这巧克力过期了!好硬!比冻梨还硬!”
    卡秋沙眼泪汪汪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阳,委屈得不行。
    陈阳哭笑不得地接过来。
    只见那块足金打造的纪念幣边缘,赫然留下了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真金不怕火炼,但显然怕战斗民族的牙口。
    这回,二叔一家彻底石化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陈阳在装模作样拿个假货糊弄人,那现在这一口下去留下的牙印,就是最铁的证据。
    咬得动,还能留下印子,这特么绝对是纯金啊!
    二婶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那可是金子啊!这败家娘们居然拿来啃?啃完了那个败家爷们还准备拿回去接著垫桌脚?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陈阳也没擦上面的口水,甚至没多看那块价值不菲的金幣一眼,反倒是伸手捏住了卡秋沙的下巴,让她张嘴。
    “我看看,牙崩坏没?你说你是不是虎,这也下嘴?”
    检查了一圈,確定那两排洁白的小贝齿完好无损后,陈阳才鬆了口气,隨手又要把金幣往桌子底下塞。
    “別……別垫了!”二叔陈建国再也忍不住了,这简直是在挖他的心头肉,“阳子,这可是金子啊!你就这么糟践东西?”
    陈阳动作停都没停,还是把它塞了回去,甚至还压了压。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那双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没什么温度,直直地看向还没回过神的陈强。
    “二叔,你这话说错了。”
    陈阳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著扶手,语气慵懒却字字诛心。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別说是垫桌角,就是拿去打水漂听响,那也是我的自由。”
    他指了指那块被压得死死的金幣,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也看见了,我有钱,有的是钱。我寧愿拿金子垫桌子腿,也不会给一个四肢健全的巨婴哪怕一分钱。”
    “想结婚?想买房?自己去赚。在我这儿,別说是三十万,就是三十块,你也拿不走。”
    陈阳端起那杯没洒完的咖啡,对著脸色惨白的一家三口举了举杯。
    “话我说完了,门在那边,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