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雪宝挨揍了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126章 雪宝挨揍了
    下午雨停了,周县尉和捕快们也过来了一趟。
    周县尉很大方的表示,可以让杨统川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等伤完全好了后,再去衙门。
    杨统川对於他的话,也就是听听而已,不会真的信。
    当即表示,稍微恢復一下,过几天就可以去衙门干活了。
    等把这些人都送走后,杨统川也累了,回屋里躺著去了。
    雪宝对於爹这一直都在家这事,表示很开心。
    比起祥哥,雪宝更喜欢杨统川。
    就连午睡都缠著让杨统川陪著。
    相喜想哄著雪宝不要打扰杨统川休息。
    被杨统川拦住了。
    “没事,你也一块躺下睡会吧,昨晚都没休息好。”
    这场大雨一停,確实凉快了很多。
    一家人一块睡了个很长的午觉。
    下午,还是祥哥在院子里扫水的声音,把相喜吵醒的。
    睡饱了,头也不疼了,心情都好了。
    伸手一摸,雪宝和杨统川早就不在床上了。
    相喜急忙穿好鞋,出来找人。
    发现杨统川在正厅陪雪宝玩。
    “睡醒了。”杨统川在正厅陪雪宝踢竹编球。
    “怎么在这里面踢,別碰到东西。”
    “碰不到,外头地上都是水,太脏了,屋里乾净。”杨统川话音刚落,雪宝眼看踢不贏,直接上手把球捡起来丟向杨统川。
    哐当一声,桌子上的茶壶被球撞掉了,摔碎了。
    “別动,扎著脚。”杨统川用没受伤的右手把雪宝抱了起来,怕碎片扎到孩子。
    “祥哥进来打扫一下。”杨统川知道相喜要开始生气了。把祥哥叫进来打扫碎片。
    自己抱著雪宝就跑了,爷俩去库房找一下,看里面有没有新茶壶。
    相喜真是被气的没脾气了。
    “我来了吧,你別扎著手。”相喜自己蹲下身子,把茶壶的碎片捡了起来。
    “你去库房看著点,別让他爷俩把库房翻乱了,以后我要找个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了。”相喜派祥哥去盯著那俩捣蛋鬼。
    隔了一会,杨统川一脸諂媚的拿了一套全新的茶壶和杯子进来。
    “岁岁平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库房里那么多好东西,不用都留著生灰了。”
    杨统川选的是乔迁的时候一个邻居送的礼物。
    “你会把雪宝惯坏的。”
    “不会的,等他大了,我一定严加管教,保证他长得比树都直溜。”杨统川撒谎都不打草稿的。
    “明天我就去买戒尺,专门用来抽你们爷俩。”相喜看在杨统川是伤员的份上,暂时不跟他计较。
    傍晚,相喜在灶房准备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祥哥,去开门。”
    这次来的是杨统山。
    “大哥。你怎么来了?”相喜跟杨统川商量,受伤的事也不告诉老人和大哥的。
    但是杨统山神通广大的,还是听到了风声,直接从店里过来了。
    “我听说老二在码头受伤了。”
    “小伤,在屋里呢?”
    相喜带著杨统山进屋的时候,杨统川正躺在躺椅上看杂书。
    “大哥?”杨统川知道这事瞒不了大哥太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杨统山看著弟弟吊著的手臂,眉头紧锁。
    “这是断了?”
    “没有,就是伤著了,大夫说这样吊著不使劲,好的快。”
    “真的?”杨统山听到的可嚇人了,说是杨统川被砸的血溅当场,胳膊都折了。
    “真的,你看。”杨统川想给大哥展示一下,但是一抬手,就钻心的疼。
    “你快老实点吧,別动了。”杨统山看这弟弟的面色,不像是重伤的样子,可能真的不太严重。
    相喜看哥俩要说话,就退了出去。
    “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还瞒著家里。”
    “没打算瞒著,就想到好的差不多了,再跟你们说。”
    “现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爹娘早晚就知道了。”
    “那你帮我糊弄一下。別让娘又跑过来了。大夫说了我要静养。”
    “你是怕娘念叨你吧。”
    “都差不多。我再歇几天,就要回衙门了。”
    “这么著急干什么。”
    “我们那个周县尉就是个光动嘴,不动手的人,身边必须有伺候的。我要是真歇一个月再回去,地位都不稳了。”
    “行吧,用不用我再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真没事。”
    相喜留杨统山在家吃饭,杨统山说不用了,他还要回去跟爹娘说一下这事,不然等他们从別处知道了这事就更不好了。
    转过天,一大早,杨父杨母还是跑过来了。
    看来杨统山还是没劝住两位老人。
    杨母还带了好多滋补品过来,让祥哥去燉上。
    杨统川一边在心里吐槽大哥不靠谱,一边还要哄著杨母別担心,真心累。
    他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
    杨统川在家一共休息了五天,就吊著胳膊去了衙门。
    相喜想拦著,但是杨统川把道理都给他讲明白了,相喜也觉得杨统川说的有道理。
    “一定注意,下午早点回来,我给你燉了大骨头汤,晚上多喝点。”
    “好的。”相喜一直目送到看不见杨统川为止,才关门。
    杨统川就这么吊著胳膊,一直到十月中旬,都换上厚衣服的时候才好的七七八八了。
    因为怕家里的孩子冻著,杨统川今年提早囤了不少柴和煤。
    雪宝找到了新游戏,每天都惦记著去后院拿著小锤子敲煤块。
    这游戏又脏又危险。
    祥哥不让他去,他还哭。
    气的相喜不惯著他,第一次打了他的屁股。
    杨统川下值到家,刚打开门,就听见雪宝的哭声从后院传过来。
    “怎么了?哭的这么厉害。”杨统川快跑了几步。
    一看雪宝正坐在地上哭的鼻涕都快吃嘴里了。
    小手乌黑,身上的衣服都被煤弄脏了。
    看著老可怜了。
    相喜站在一边,也不让祥哥去哄。
    他就想治治雪宝这个无法无天的脾气。
    杨统川不管这个,直接把孩子抱起来了。
    “怎么回事?”杨统川不敢问相喜,就问了祥哥。
    祥哥有点怕杨统川,低著脑袋不知道怎么说。
    “不关祥哥的事,雪宝不听话,让我揍了。”相喜还在生气,口气也不好。
    “你这不胡闹吗?”
    这是杨统川第一次对相喜说话的口气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