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受伤了二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受伤了二
    “这个洞必须补上,不然东西搬哪里都不好使。”杨统川四处打量著这个栈房。
    “是,我这就找人上去。”陈叔找了码头会干这活的工匠,冒著雨上去修补。
    这时,杨统川发现,房樑上的几根木椽已被雨水泡得发黑,连接似乎已经有些腐坏了。
    “陈叔。”杨统川刚想叫陈叔离那里远点,就听见头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根碗口粗的木椽已断裂大半,带著几片瓦片,正朝著陈叔砸去。
    杨统川瞳孔骤缩,跨步上前,抓住陈叔的胳膊,把他往后使劲拽了一步。
    “砰”的一声闷响,木椽带著巨大的力道砸在杨统川的左前臂上。
    受伤的一瞬间,没有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剧痛直接传遍全身。
    杨统川闷哼一声,眼前一阵模糊。
    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了自己和陈叔的身形。
    陈叔年纪大了,被突然变故嚇得心臟发紧,半天没缓过神来。
    “杨捕头,你受伤了。”隨行的捕快很快上前来。
    杨统川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浸透出一个巴掌大的印子。
    “罪过,罪过啊,是我连累杨捕头了。”陈叔急得眼睛都红了。
    “陈叔別这么说,你是我夫郎的长辈,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要不是杨统川刚才拉了陈叔一把,这会陈叔的脑袋估计都要被砸出一个坑了。
    “杨捕头,我先带你去医馆看看吧,別伤到骨头了。”
    “无妨,只是皮外伤。”杨统川摆了摆手,试图活动一下左臂。
    却立马感到钻心的疼痛。
    “陈叔,这里不能没有你坐镇,你一走,他们都不会干活了,我这伤一会自己去看看就行。”杨统川留下一个捕快给陈叔帮忙,避免產生其他事端。
    另一个捕快送杨统川去医馆处理伤口。
    两人离开时,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弄得杨统川著实有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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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喜今天一天都在心慌,说不上来那里难受,就是坐立不安的。
    下午祥哥把雪宝送过来,自己要去准备晚饭。
    相喜第一次照顾雪宝的时候走神了让雪宝的额头碰到了桌角,都磕红了。
    如果不是雪宝的哭声,相喜都没发现自己神游了。
    “雪宝对不起,阿爹看看,破没破。”相喜抱著雪宝哄了好久才哄住。
    暴雨中,相喜好像听到了院子中响起了敲门声。
    祥哥也听见了,主动打著伞去开门。
    一看是自己的东家和一个捕快,东家还受伤了。
    祥哥没见过这场面,直接喊了起来。
    “郎君,爷受伤了。”
    祥哥的动作太快,没给杨统川阻止他的机会。
    “小声点,小伤,別大呼小叫。”杨统川喝止住了祥哥。
    把祥哥嚇住了,他害怕第一次被主子凶。
    人都快哭了。
    相喜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一看杨统川披著蓑衣,旁边的捕快帮忙打著伞。
    最重要的是,左边的胳膊还缠著绷带,吊在脖子上。
    “怎么受伤了。”相喜一边询问,一边赶紧把两人迎进屋里。
    吩咐祥哥快去找乾净的棉布,给两人擦雨水。
    “不小心碰了一下。”杨统川避重就轻,旁边的捕快也不敢多说话。
    只告诉相喜,大夫说了,骨头没断,但也有磕碰伤。
    有伤口的地方,让在家一天换一次药,至於里面的骨头需要静养一个月。
    “感谢这位大哥了,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换下,別著凉。”
    “不敢,不敢,我这还要回衙门跟县尉稟报此事,就不久留了。”
    等屋里就剩相喜和杨统川的时候,相喜亲手帮杨统川换了一身乾净衣服,然后仔细的把杨统川的头髮擦乾净。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伤著的。我心慌了一天了。”
    “你还能未卜先知了。”
    “我说真的,到底怎么伤著了。”
    杨统川没办法,只能简单的说,是在码头巡逻的时候被朽木砸伤的。
    当晚,杨统川就有点发热。
    相喜紧张坏了,之前不好的记忆席捲而来。
    相喜顾不得外面还没停的暴雨,半夜跑了出去找大夫。
    路上还碰上了宵禁巡逻的捕快。
    幸好他们认识相喜,不但没有难为,一听是杨捕头髮热了,还帮忙一块去找了大夫。
    大雨天,大夫背著药箱就来了。
    好在检查完,只说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行。
    哪怕是风寒,相喜也害怕。
    整夜不敢睡。不停的帮杨统川擦拭降温。
    直到第二天早上,杨统川的温度下去了,相喜才长舒一口气。
    杨统川睡醒的时候,相喜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
    这会刚去外边看了看雪宝和小风。
    並叮嘱祥哥和奶娘,杨统川这几天生病了,別抱孩子过来了,免得传染。
    “醒了,喝口粥。药我给你熬上了,一会再喝。”相喜端著早饭进屋,伺候杨统川吃饭。
    杨统川昨夜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忙乎,但是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跟鬼压床似的。
    “你昨晚没睡。”杨统川的语气是肯定的。
    “睡了会。”相喜打算杨统川一会吃完药,自己就给他手臂上的伤换药。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这么紧张,死不了。”
    “乱说什么呢。”相喜突然就生气了,他害怕听著这个字。
    “好好好,不说,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胳膊,不用这么辛苦的还把饭餵我嘴边来。”杨统川用好著的右胳膊把相喜揽在怀里,单手抚摸著相喜的头顶。
    “不怕,已经没事了。”
    相喜的眼泪一下就就出来了,他昨晚担心了一晚上,甚至会时不时的用手去探探杨统川还有没有呼吸。
    今天的雨小了很多,感觉中午就能停。
    杨统川喝完药,相喜正准备给他换药。
    陈叔提著大包小提的礼物上门了。
    这会,相喜才知道,杨统川是因为救陈叔受伤的。
    陈叔再次感谢了杨统川,还要承担杨统川看伤的钱。
    杨统川说什么也不要。
    “陈叔,你是相喜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於情於理,这钱我都不能要。”杨统川自从当上捕头,人情世故上更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