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丁星佑中招

    青松捋须道:“王先生继续在资源和人脉上施压即可,双管齐下。待剧组那边『火候』差不多,丁星佑对陆梵心生嫌隙,我们再寻机推动一下,或许可以製造一个更直接的衝突事件,让丁建国对陆梵厌烦。”
    周莉眼神微亮:“丁建国最宝贝他这个女儿,也极重脸面。若是让他觉得陆梵轻浮无礼,或能力不足还惹是生非,定然不会同意丁星佑再重用他,甚至可能勒令换人。”
    “正是此理。”青松含笑点头。
    王振涛脸上也终於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就这么办!云虚,让你的人手脚乾净点。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王先生!贫道一定办妥!”云虚子连忙保证。
    臥室里,王华剑不知何时停止了咒骂,听著父母的谋划,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陆梵,你就等著眾叛亲离吧!
    等你失去了丁星佑这个靠山,看你还怎么囂张!
    剧组。
    徐昊天坐在自己的休息椅上,闭著眼捏眉心。
    他这几天总觉得特別累,心里像窝著一团火,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看到陆梵和丁星佑討论剧本时,那股无名火就噌噌往上冒。
    “徐老师,喝点水。”助理小心翼翼递过保温杯。
    徐昊天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眉头紧锁。水是温的,但他喝下去,总觉得一股烦躁往上涌。
    “好了好了,天气热得很,你离我远点!”徐昊天不耐烦的挥挥手。
    助理见状,听话的离徐昊天远一些。
    徐昊天还是不耐烦:“別看著我,你直接到外面去。”
    助理有些担忧的看一眼徐昊天,见徐昊天满脸的烦躁后,还是默不作声的退到了教室外面。
    不远处,陆梵刚拍完一条,正往这边走。经过徐昊天身边时,陆梵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徐昊天察觉到视线,睁开眼,没好气:“看什么?”
    陆梵没在意他的態度,直接问:“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容易累,心里总有一股火压不住?”
    徐昊天一愣,嘴硬:“关你什么事?”
    “你身上沾了东西。”陆梵声音平静,“一股死气,不弄掉,你会越来越不对劲。”
    “胡说八道什么!”徐昊天像是被踩了尾巴,差点站起来。
    陆梵没再多说,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折成三角的黄符,放在徐昊天旁边的道具箱上。
    “这个隨身带著,別沾水。”陆梵说完,转身走了。
    徐昊天盯著那符,脸色变幻。
    他不想信,但身体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烦躁又是真的。犹豫了几秒,他快速伸手把符抓过来,塞进了衣服里面的口袋。
    接下来,还是一场徐昊天和陆梵的激烈对峙戏。
    “action!”
    徐昊天被逼到墙角,陆梵步步紧逼。按照剧本,徐昊天应该表现出恐惧和愤怒交织,可是,徐昊天只觉得脑袋有些混沌,就是集中不起精神去表现。
    这是以前没有的,自从他来这个剧组后,感觉演技一落千丈,人也变得没有精神。
    真是邪乎得很!
    就在此时,他忽然觉得衣兜里的那符纸的位置微微一热,他脑子里的那股昏沉和烦躁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开了一些。
    他原本有些游离的注意力,竟然集中了不少。
    他看著陆梵的眼睛,那里面是全然的冰冷和疯狂,没有一丝杂念。
    徐昊天心里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將剧本要求的情绪更清晰地展现了出来,甚至比排练时多了几分真实的战慄。
    “好!这条不错!”丁星佑的声音传来,“徐昊天,刚才那个眼神很好!保持!我们再来一条保一下!”
    徐昊天和陆梵分开,徐昊天喘著气,下意识摸了摸衣兜里的符,那股温热感似乎还在。
    他看向陆梵,陆梵已经走到一边去喝水,侧脸平静。
    这一天的戏都比较顺利,晚上的时候,徐昊天觉得精神比之前好多了。
    “难道真的是我身上有东西。”徐昊天拿出灵符,默默的端详。
    第二天,徐昊天对陆梵的態度有了转变,他不再针对陆梵,拍戏也同样很顺利。
    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陆梵和丁星佑两人在討论剧本。
    两人的关係本来就要好,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陆梵拿著剧本:“丁导,下午那场雨戏,反派衝进雨里的时机,我觉得可以比原定再晚两秒,让他在屋檐下多停一下,那种挣扎感会更……”
    丁星佑正在看回放,头也没抬,语气有些硬:“剧本和分镜都是定好的,情绪节奏也是算好的。陆梵,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临场感觉比前期所有设计都重要?”
    嗯?
    徐昊天和周围的人都诧异,这还是丁星佑第一次正面不满陆梵。
    大家都有些好奇,难道两人闹矛盾了?
    陆梵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那样可能效果更好。”
    丁星佑抬起头,她眼睛里有血丝,语气更冲了:“可能?我要的是確定的呈现,不是『可能』!
    你是演员,你的工作是理解並执行导演的意图,不是隨时隨地提出『可能』!演员干涉太多,最后拍出来烂片的例子还少吗?”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
    陆梵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丁星佑坐的那把导演椅,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徐昊天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他觉得丁星佑今天火气特別大,话也说得有点重。
    陆梵的提议他听著觉得没问题,甚至有点道理。
    更奇怪的是,他看著丁星佑发火的样子,自己胸口那符纸的位置,又隱隱热了一下,脑子里的烦躁感却没像以前那样被勾起来。
    他掏出那张符纸,已经有些皱了。想起刚才丁星佑反常的暴躁,又想起自己前些天不受控制的火气。
    一个念头冒出来:丁导会不会也中了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