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针对陆梵的计划

    青松闻言,笑容淡了些,轻轻摇头:“风水之道,乃潜移默化,並非一朝一夕可逆天改命。老朽虽已尽力调整,但王家气运根基受损,非寻常手段可速补。此次借运失败,反令颓势更显。”
    他看了一眼床上兀自咒骂陆梵的王华剑,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並非全无机会。那陆梵,依老朽观其近期面相气色,命格確实奇特,硬而旺,正是当运之时。
    我再设法,以其气运为『薪柴』,补王家之『炉火』,或可暂抵颓势,爭取更多时间。”
    “还请先生明示!”周莉立刻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急不得。”青松先生道,“当务之急,是斩断其羽翼,乱其心神。令其运势出现波动,我等方可伺机而动。”
    王振涛冷哼:“我已经在做了。俞听嵐和苏琴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她们要是聪明,就该知道离那小子远点。至於资源封杀,慢慢来。”
    “那丁家呢?”周莉忽然问,“丁建国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好相与的。他女儿丁星佑现在正用著陆梵拍戏,听说还很赏识。要是丁家铁了心要保他,我们与丁建国硬碰硬,怕是损失不小。”
    王振涛眉头紧锁,丁家在文娱圈根基深厚,人脉广阔,確实是个麻烦。
    青松微微一笑:“明面上不好动,便从暗处著手。听闻,陆梵与那丁星佑导演,关係似乎颇为密切?若能让其二人產生嫌隙,甚至反目!丁建国还会为了一个惹自己女儿不快的小艺人,大动干戈吗?”
    周莉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离间?!”
    “正是。”青松先生頷首,“人心脆弱,尤其涉及情感利益,最易被挑拨。若能令丁星佑厌弃陆梵,甚至將其赶出剧组,则陆梵失一强援,运势必受影响。届时,我们再行那『借运』之法,阻力会小很多。”
    一直缩在后面的云虚子,此时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低声道:“前辈,王先生,周董,贫道在那丁星佑的剧组里,还留有一个眼线。能接触到不少內部情况,或许可以用一用。”
    王振涛和周莉对视一眼。
    “可靠吗?”王振涛问。
    “绝对可靠。”云虚子连忙保证,“此人欠贫道一个大人情,且有些把柄在贫道手中。此前我便让他做了一些小动作。”
    周莉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那就先从这个眼线开始。青松先生,离间之事,还需您多费心指点。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青松先生捻须一笑:“好说,云虚。”
    “弟子在。”
    “你让你那眼线做了什么?”
    云虚子瞥一眼轻鬆,小心的回答:“我让他对剧组的男一號做了些手脚,用来对付陆梵。”
    青松先生“哦?”了一声,看向云虚子:“你让他对男一號做了手脚?什么手脚?”
    云虚子连忙道:“是一种诱发妒火、放大负面情绪的小术。那男一號徐昊天本就心高气傲,对陆梵有嫉妒之心。
    贫道让眼线在他常用的保温杯內壁,用特殊药水画了不易察觉的『嗔念符』,他饮用的次数多了,心中对陆梵的不满和竞爭心会被无形放大,更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举动,从而与陆梵衝突。
    两人若在剧组公然不和,甚至动手,那丁星佑作为导演必然头疼,对惹事的陆梵观感也会变差。”
    王振涛听了,不置可否。
    周莉却微微蹙眉:“只是这样?恐怕不够。丁星佑是导演,演员不和虽然麻烦,但也是常见之事,未必能伤筋动骨。”
    青松先生捻须沉吟片刻,对云虚子道:“你那个眼线,具体是做什么的?能接触到导演或陆梵的私人物品吗?或者,常待在他们附近?”
    云虚子答道:“回前辈,丁星佑和陆梵的个人物品他肯定接触不到核心的,但片场休息的椅子、临时放东西的桌子、共用的道具这些,他有机会碰到。
    人也算机灵,不然上次布阵,他也没法把录音笔和阵旗放到那么隱蔽的位置。”
    “嗯。”青松点了点头,转身从自己隨身带来的一个古朴木箱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个拇指大小的深褐色木雕小葫芦,葫芦表面光滑,刻著极细的螺旋纹路。
    另一样则是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装著大半瓶无色无味的液体。
    青松將小葫芦递给云虚子,“此物名为『芥子葫』,內藏一缕『扰神香』的香根,气息极淡,常人难以察觉。但若长时间处於其气息范围內,会逐渐心绪不寧,多思多虑,判断力下降,尤其容易对身边亲近或信赖之人產生没来由的猜疑和烦躁。
    你让那眼线找机会,放到丁星佑在片场常坐的导演椅下面,或者她专用休息室的某个不显眼角落,最好是背阴处。”
    他又拿起小玻璃瓶:“这瓶里的水,让你那眼线,找机会用乾净布巾蘸取少许,擦拭陆梵在片场常用道具上,记住,只需极少一点,不要留下水渍。”
    云虚子小心接过:“前辈,这水有何效用?”
    青松淡淡道:“有人接触此水擦拭后的东西,会心绪不稳、多疑敏感时。。最主要的是,中芥子葫的人,会对身上有这种气息的人產生巨大的敌意,气息越浓,敌意越大。”
    王振涛听完,脸上露出些许满意之色:“这法子倒是阴……嗯,巧妙。不著痕跡,又能直指要害。”
    周莉也点了点头:“听起来比直接衝突要高明。青松先生不愧是高人。不过,如何確保那眼线能办成?放东西不难,但要放对位置,还不被发现,需要时机。”
    云虚子立刻道:“周董放心,那眼线能放。”
    “好。”青松最后叮嘱,“告诉他,行事务必小心,寧可慢,不可错。一旦引起对方警觉,就前功尽弃了。这两样东西,效力是缓慢累积的,大约需要三五日方能初步显效。让他留心观察丁星佑和陆梵之间的互动有无微妙变化,及时匯报。”
    “是,弟子明白!”云虚子躬身应下。
    王振涛看向青松:“先生,除了这些,我们这边还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