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除胎蛊,很羞耻

    俞听嵐的身体隱隱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怕。
    她缓缓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有些懊恼之色:“小梵,对不起,之前是我的態度不对,我应该相信你。”
    陆梵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事,我理解你的感受。”
    俞听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刚才思绪有点乱,我想找出害我的人,但最先的,是將这个鬼东西弄出来。小梵,你能帮我吗?”
    “能。”陆梵的回答简短有力。
    俞听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需要我做什么?任何代价,我都接受。”
    “首先,找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陆梵站起身,“其次,取出胎蛊,比生孩子更加凶险。当然,如果发生变故,我会保证你的生命,但不能保证你一点都不受伤害。”
    “我知道有风险,去我家。”俞听嵐毫不犹豫,“我有一套安保级別很高的独栋別墅,平时只有钟点工,没有別人。”
    “好。”陆梵点头,“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俞听嵐位於近郊的別墅內,手里提著一些袋子。
    陆梵打量了一下,別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色调冷灰,和俞听嵐的人一样,透著一种整洁到近乎严苛的秩序感。
    陆梵从携带的包里拿出来黄纸、硃砂、毛笔、剪刀、银针等等东西。
    “嵐姐,”陆梵將东西在宽敞的客厅茶几上摆开,开口道,“接下来,我需要你完全信任我,並且严格按照我说的做。过程会涉及一些……隱私和身体接触,目的是將蛊虫完整引出,避免其死亡后毒散体內。希望你能理解。”
    俞听嵐看著那些银针和符纸,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救过我一次,我信你。”
    “那嵐姐將所有的窗帘全都拉上,还要准备半盆清水。然后,嵐姐去换一件睡裙,最主要的是……”
    陆梵说到这儿,停下话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最主要什么?”俞听嵐有些疑惑的看著陆梵的脸。
    陆梵轻咳两声,有些尷尬的说道:“嵐姐不能穿內裤,因为一会儿蛊虫要出来。”
    俞听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脸颊迅速掠过一丝红晕。
    她轻轻点头,飞快的离开,不一会儿打开半盆清水,又一声不吭的离开。
    陆梵则开始布置场地。
    陆梵製作了两张灵符,然后用客厅的椅子和凳子做了一张简易的“產床”,產床尾部下面是那盆清水。
    不多时,俞听嵐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换了一件丝质的墨绿色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
    此时的她身上少了凌冽的气息,显得单薄而脆弱,脚步有些虚浮。
    陆梵抬眼看去,目光清澈,不带任何杂念。
    “嵐姐,请躺在这里,臀部靠近盆沿,双腿搭在两边加高的凳子上。”他指向“產床”。
    俞听嵐依言走过去,躺下。
    丝质睡袍隨著动作滑开一些,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
    “嵐姐,將你屁股下面的裙子撩起来,胎蛊出来的时候,要能掉进盆里。”陆梵提醒道。
    俞听嵐又是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將屁股下面的裙子撩起来。
    隨后,又听见陆梵说道:“嵐姐,屁股再往前一点,往右一点。”
    俞听嵐听著陆梵的指挥,只感觉她已经社死。
    这么羞耻的姿势,还不陆梵指挥来指挥去,真是羞死人了。
    陆梵走到俞听嵐身边,先拿起剪刀。
    “我需要在你腹部区域开口,方便行针和观察气机。”他解释著,动作利落地將睡袍下摆从腰际剪开一个圆形的洞,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白皙的小腹暗暗透出一抹青色,看起来十分诡异。
    冰凉的空气和剪刀的触感让俞听嵐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椅子扶手。
    “小梵,会疼吗?”俞听嵐的声音有些紧张。
    陆梵感觉到俞听嵐的身体有些发抖,哪里还有那叱吒风云的样子。
    “嵐姐,放轻鬆,我为你准备了止疼符,不会很痛的。”陆梵的声音也变得轻柔。
    俞听嵐只是点头不说话。
    陆梵拿过刚才准备好的硃砂笔,在俞听嵐胸口膻中穴位置快速画了一个小小的符纹。
    “这是『定神符』,能帮你稳住心神,减轻痛感,但无法完全消除,你仍需忍耐。”陆梵一边画一边解释道。
    符成瞬间,俞听嵐胸口处產生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沿著胸口,慢慢的想四周扩散。
    紧接著,陆梵凝神静气,打开针盒,取出一根三寸长的细毫针。
    他却没有马上施针,而是用左手覆上俞听嵐冰凉的小腹,轻轻按压,他的神情专注没有丝毫的杂念。
    俞听嵐闭著眼睛,感官被放大。她能感觉到陆梵手掌的温度和沉稳的力道,那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隨即强迫自己放鬆。
    这种性命交託、肌肤相触的境况,是她三十年来从未经歷过的,尷尬、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
    “找到了。”陆梵低语,右手快速出针,对准小腹某处,轻轻刺入。
    不是垂直刺,而是以一种特殊的角度,缓缓捻转深入。
    “嗯……”俞听嵐闷哼一声,一股尖锐的、不同於生理痛的阴寒刺痛从小腹传来,即便有定神符缓衝,也让她瞬间冷汗涔湿了鬢角。
    陆梵全神贯注,以针为引,缓缓逼迫那团阴寒之物向下移动。
    俞听嵐的小腹上,出现一个一个的鼓包,是胎蛊在里面挣扎。
    隨著胎蛊的挣扎,俞听嵐只觉得肚子一阵阵的抽痛,脸上也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俞听嵐偶尔抑制不住的痛吟。
    陆梵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微微发白。
    驱蛊不仅耗神,更在持续消耗他自身修炼不易的那点內息。
    每逼退蛊虫一分,他都能感觉到一丝阴寒顺著银针反衝回来,需要运转心法才能化解。
    这是一个凶险的拉锯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俞听嵐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冰寒和胀痛撕裂时,只听见陆梵低喝一声:“出来!”
    他猛地提起银针,同时左手在她小腹下方某处穴位重重一按!
    “啊!”
    俞听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噗通!
    一声细微的落水声,清晰的传入了俞听嵐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