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处子嵐姐怀孕了

    “这是?师父留给的那块玉佩!?”
    陆梵拿起那枚失而復得的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確认无疑。
    无数的记忆潮水般的用来。
    两年前的一个冬天,他还在国外没有回来,他晚上出去跑步的时候,听到河里边有女人的呼救声,说的还是国语,说她的朋友不小心落水了。
    陆梵没有犹豫,迅速跳入河中救人。
    裸睡的女人已经迷糊,在水中挣扎,陆梵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將她拉上来,救上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昏迷,他又对女人进行了急救,直到救护车的到来。
    救护车来了之后,落水的女人被送走,陆梵也冷得不行,急急忙忙的跑回家。
    可是,等到他回到家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
    他焦急不已,顾不上洗澡,穿上衣服就去河边找玉佩,不过什么也没有找到。
    陆梵一直以为,玉佩是落在河里了,没有想到,竟然,今天竟然失而復得。
    “我当初救的那个人就是你?”陆梵將玉佩握在掌心,语气复杂,“这玉佩我找了很久。”
    玉佩是师父留给他的,还叮嘱他要日日佩戴,他將玉佩丟了,心里却是很难受。
    不过,若是重新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下去救人。
    “抱歉,一直没还给你。”俞听嵐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救上岸后我昏迷了几天,醒来只记得有个看不清脸的人跳下来救我,手里攥著这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当初我的那个人是你,一直想会好找个机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顺便將玉佩还给你。”
    她顿了顿,看向陆梵,眼神清澈而坚定:“但现在,你需要帮助。请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因果。”陆梵心中默念。
    师父常说,世间缘法,一饮一啄。他当年种下善因,今日便得了俞听嵐这个善果。这或许就是卦象中“兑为悦”的转机。
    “嵐姐,”陆梵放下玉佩,神色並未因“恩人”身份而变得隨意,反而更加郑重,“既然你坦诚相待,我也直言不讳。在我的事情之前,我需要先確定一件事。”
    “什么事?”看到陆梵的表情,俞听嵐微怔。
    “把你的手给我。”
    “你要做什么?”在职场上叱吒风云的俞听嵐不由得有些慌张,“我……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说归说,俞听嵐还是伸出手,轻轻搭在陆梵的手上,闭上眼睛:“你想做什么隨便。”
    俞听嵐闭著眼睛,只感觉陆梵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她的肌肤上都是温热的触感。
    “你的肌肤好凉。”陆梵的声音传进俞听嵐的耳里。
    隨后,俞听嵐便感觉到陆梵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或轻或重地用力。
    “这是?把脉?”俞听嵐立马察觉出来,睁开眼睛,果然见陆梵沉著脸,给她把脉。
    那严肃认真的样子,俞听嵐不由得看得发愣。
    一会儿后,陆梵鬆开手:“好了。”
    “你会医术啊?”俞听嵐眼睛一亮,“我有什么问题?”
    陆梵目光再次落在俞听嵐的眉宇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是医者般的严肃,“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超出你的认知,但请你务必保持冷静,仔细听。”
    俞听嵐被他凝重的神色感染,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点了点头。
    “你中了一种阴损的术法,不是病。”陆梵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你『怀孕』了。”
    “什么?!”
    俞听嵐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带得茶杯哐当作响。
    “陆梵!我敬你是我恩人,但你不能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俞听嵐生气了。
    她知道陆梵是她救命恩人之后,就时刻的关注陆梵,查阅他的资料。
    越看,她就越觉得陆梵哪哪儿都好。
    而此时,不过是初次见面,陆梵就对她说出这样不著边际的话。
    俞听嵐不禁觉得,是不是她对陆梵的滤镜太重了,陆梵其实人品並不好。
    可是,如果人品不好,怎么会在寒冷的冬日跳河下去救她,还做好事不留名。
    俞听嵐脸上的气氛变为复杂的神色。
    “不是正常的怀孕。”陆梵並没有因为俞听嵐的態度而不悦,他理解普通人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接著说道,“这是一种用阴邪法门培育的蛊虫,名为胎蛊。种入女子体內,会模擬妊娠反应,吸收宿主精血元气,生长极快。其目的,通常不是为了诞生生命,而是为了……摧毁宿主。”
    他盯著俞听嵐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说道:“四十九天,胎蛊『成熟』,宿主会经歷类似『生產』的过程,但结果是元气耗尽,血崩而亡。而且,死状会如同难產,极不光彩。这是一石二鸟的毒计,既要你的命,也要彻底毁掉你的名誉和社会关係。”
    俞听嵐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
    “你……你有证据吗?”她的声音乾涩,还带著最后一丝挣扎。
    “最简单的验证,不需要仪器。”陆梵平静道,“你现在可以去药店买最灵敏的验孕试纸,或者,就近找一家私人诊所,抽血做孕检。胎蛊会模擬激素,结果很可能是阳性。但b超,绝对照不出任何孕囊。”
    俞听嵐死死地盯著陆梵,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偽。
    几秒钟后,她猛地抓起手包:“你在这里等我。”
    她的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冷硬:“最多半小时。”
    说完,俞听嵐快步的离开。
    陆梵慢条斯理的吃著饭,脑中想著一些事情。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发现俞听嵐不对劲,隱隱猜测俞听嵐种的就是胎蛊,因为师父给他说过胎蛊的症状。
    胎蛊是巫蛊的一种,师父说过,他有一个仇家,就是因为胎蛊而结下的。
    如今胎蛊现世,会不会有师父的线索?
    约莫二十五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推开。俞听嵐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她的脸比离开时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到陆梵面前,没有坐下,而是直直的盯著陆梵的眼睛:“我真的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