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叶昀:你们拼刺刀吧!

    夜,死寂。
    唯有张大胆的院落,像一颗淌著脓血的毒瘤,撕扯著这片静謐。
    男人粗野放肆的狂笑,混杂著女子压抑到极致的绝望呜咽。
    从灯火通明的臥房中断断续续地渗出,钻入每个听者的耳膜。
    院墙的阴影里,叶昀的身影如融入黑暗的鬼魅,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穿透院墙,精准地锁定在臥房门口那两个护卫身上。
    那两人並未站岗,而是烂泥般靠在门柱上,脑袋凑在一起,正满脸淫光地“听戏”,嘴里喷著污言秽语。
    “老王,你说二当家这身子骨,是拿铁打的?”瘦护卫咂了咂嘴,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艷羡。
    “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能折腾出这么大动静,简直是我辈楷模!”
    被称作王坤的壮汉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更低,猥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赵四,你懂个屁!二当家后院那二十多个美人是白养的?天天操练,夜夜实战,能不猛吗?
    再说,今儿这对可是极品双胞胎,头一遭!二当家能不拿出看家本领?”
    “也是,也是,”赵四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那对妞儿是真的水灵,可惜了,咱们兄弟是没这福气……”
    “行了,別惦记了。等二当家玩腻了,赏给下面,说不定还能轮到咱们喝口汤……”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叶昀的耳朵里。
    二当家……张大胆?
    后院二十多个女子?
    双胞胎……
    叶昀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却,最后凝结成冰。
    他前世今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只会对弱女子下手的畜生!
    这与那採贼田伯光,有何区別?
    怒火在他胸中如岩浆般翻涌,灼烧著他的理智,却让他的杀意愈发冷静、锋利。
    一个念头,裹挟著戏謔与极致的森冷,从这片杀意中陡然成型。
    他的身形,动了。
    无风,无声,无兆。
    王坤和赵四正聊得起劲,忽觉脖颈一凉,仿佛被冰针刺了一下。
    紧接著,两人身体同时僵住,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权。
    他们眼珠子瞪得滚圆,恐惧在瞳孔中炸开,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喉咙里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道黑影,鬼魅般立於他们身后。
    “里面的,是张大胆?”
    冰冷的声音贴著他们耳廓响起,像是死神的低语。
    王坤和赵四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只能拼命地眨动眼睛。
    “那对双胞胎,怎么来的?”
    “后院那二十多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夜半三更,背后凭空多出一个人,用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將他们瞬间制住。
    王坤和赵四的胆子早就嚇破了,哪里还有半点江湖人的骨气。
    叶昀看出了他们的合作意从,指尖在他们喉间一拂,暂时解开了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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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两人爭先恐后地尖叫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里面……里面就是我们二当家,张大胆!”
    “那对双胞胎是……是王麻子从洛南那边掳来孝敬二当家的……
    后院那些,也都是……抢来的,还有些是下面人孝敬的……”
    听完,叶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好一个天风商会,好一个炸天帮!
    这已不是草莽匪类,而是一个彻头彻尾、藏污纳垢的毒瘤!
    “很好。”
    叶昀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再次出手,封住两人哑穴,同时在他们身上某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田伯光啊田伯光,你这採贼的名声在外,坏事做绝。
    今儿,就借你的名头一用,替我背个锅……想来,也算合情合理吧!”
    话音未落。
    “砰!”
    一声爆响,厚实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
    臥房之內,奢靡大床上,景象不堪入目。
    张大胆赤著身子,正对著床上两具雪白的酮体行禽兽之事。
    那对双胞胎姐妹年纪尚幼,早已被折磨得双目无神,宛如破碎的玩偶。
    这声巨响,如平地惊雷!
    张大胆嚇得浑身一哆嗦,瞬间萎靡。
    他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立著一道黑影,勃然大怒:“谁他娘的找死!”
    他怒吼著翻身下床,伸手便去抓床边立著的鬼头大刀。
    他快,叶昀比他更快!
    叶昀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踏,紫霞神功內力轰然爆发!
    整个人如一道撕裂空气的紫色电光,拉出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张大胆的手刚握住刀柄,还未抽出。
    一只冰冷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
    张大胆双眼暴凸,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好快!
    他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
    叶昀单手將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如提一只待宰的鸡。
    窒息感传来,张大胆的脸涨成紫红色,四肢无力地乱蹬。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二流武者实力,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
    他想呼救,却只听那黑衣人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別白费力气,外面的两个废物,已经被我解决了。”
    张大胆不愧是刀口舔血的老江湖,求生本能让他立刻放弃了挣扎。
    涨红著脸,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英……英雄……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叶昀没回答,只是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床上那对眼神空洞的姐妹身上,语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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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瞧上的货色,就这么被你给截胡了,你说,你是哪里得罪本座了?”
    什么?
    张大胆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瞧上的货色?截胡?
    再联想到对方这神出鬼没的身法,这喜好女色的行事风格……
    江湖上,符合这几点,又有如此恐怖实力的人。
    除了那个独来独往、亦正亦邪的採大盗,还能有谁?
    万里独行,田伯光!
    张大胆瞬间將叶昀和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对上了號,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田……田大侠!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对姐妹是田大侠您看上的。
    要是早知道,借小人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啊!”
    叶昀对他的称呼,不认,也不否。
    他手上力道稍松,將张大胆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听外面说,你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怎么做到的?”
    张大胆以为对方是在欣赏自己,心中竟升起一丝诡异的自豪,连忙从地上爬起。
    指著床头柜上的小瓷瓶,諂媚地笑道:“嘿嘿,田大侠见笑了,全靠……全靠这个助兴。”
    叶昀瞥了一眼,心中瞭然。
    后院养著二十多个女人,现在一对二还能撑一个时辰,果然是嗑药的废物。
    “废物!”
    叶昀一声冷斥,让张大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听叶昀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糟蹋了本座看上的女人,坏了本座的雅兴。
    那今天,你也来体验一回,做女人的『快乐』吧!”
    话音刚落,不等张大胆反应,叶昀手指连点,瞬间封住他的哑穴和周身大穴。
    张大胆浑身一僵,动弹不得,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蔓延。
    叶昀一脚將他踢回床榻。
    为防那对神志不清的姐妹惊叫坏事,叶昀也顺手点了她们的睡穴,让其沉沉睡去。
    隨后,他转身出门,像拎死狗一样,將外面瘫软的王坤和赵四拖了进来,隨手扔在地上。
    他拿起张大胆那个小瓷瓶,將里面剩下的药粉,粗暴地分作两份,全灌进了王坤和赵四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好整以暇地抱臂立在一旁,静待药效发作。
    没多久,王坤和赵四的身体便开始燥热,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渐渐被原始的欲望染成赤红。
    他们如同饿狼,在房间里寻找著可以发泄的目標,却因被点了穴道,只能在地上疯狂扭动。
    叶昀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上前,闪电般解开两人穴道。
    “去吧。”
    他轻声一句,然后一人一脚,將刚恢復行动能力的王坤和赵四。
    精准地踢上大床,狠狠压在了动弹不得的张大胆身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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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胆的內心在疯狂咆哮,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两个平日里无比恭顺的手下。
    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充满野性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们失去了理智!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叶昀看著床上这荒诞而又罪有应得的一幕,对著眼中满是哀求与惊骇的张大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三位,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座就不打扰雅兴了。”
    说完,他走到床边,一手一个,將那对昏睡的双胞胎姐妹扛在肩上。
    转身瀟洒离去,还“体贴”地將那扇破烂的房门带上。
    房內,彻底陷入黑暗。
    失去了理智的王坤和赵四,在药力的驱使下。
    本能地扑向了黑暗中那个唯一温热、柔软且无法反抗的“目標”!
    ……(此处省略一万字)
    叶昀扛著两个少女,身形如风,几个起落便已远离了那座罪恶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