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吃醋,千万別提盛北青!

    盛北青给陈诉发了消息:【我看了你的离婚申请,有空当面聊聊。】
    陈诉:【不需要,我们没有任何的利益纠纷,你签个字寄给我就行。】
    盛北青:【陈诉,你就这么狠心?】
    盛北青:【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陈诉没有再回过盛北青的任何一条消息。
    陈诉和孟隨之去了联邦医院的特殊区,看望小安,小安全名叫姜安。
    孟隨之能感觉到姜安挺喜欢陈诉的,自己去和医生询问了姜安最近的状態,让陈诉陪姜安聊天。
    陈诉低头给姜安削苹果。
    姜安笑著说:“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陈诉手一顿,过了一秒才恢復动作。
    姜安看著陈诉的动作:“谢谢你,陈工。”
    “谢什么?”
    “十年前,我看见了。”
    锋利的刀刃,不小心划破了陈诉的右手,血顺著指腹往下流,苹果被血跡沾染。
    姜安抽了两张纸,递给陈诉,陈诉立刻按压止血。
    姜安说:“十年前,我看见你把我爸书房里的药剂换了,谢谢你。其实我爸想让我分化的事,我一直知道……我不想在家里当透明人,我想和我哥一样,是个alpha,只有这样才能被重视。”
    “那枚药剂没在市场上流通,说明是不合规的,我知道的,一直知道。我看见你把药剂换掉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姜安嘆了口气,“有时候我真觉得命运特別捉弄人,你给我换了药剂,我没注射alpha的二次分化剂,却还是被抓去做了药剂实验。命运如此,我好像逃不掉。”
    “这几年,我过的特別特別痛苦,总会忘记很多事……但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姜安註定不是alpha,註定不会被家里人所重视,註定会为药剂困其一生。
    “监药局在努力。”
    陈诉止了血,用纸巾包著受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又给姜安削了一个苹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安冲陈诉点点头,“好。”
    孟隨之回来后,陪姜安聊了一会儿,带著陈诉走了。
    孟隨之问:“你和姜安很熟?”
    “我以前在姜家做过家教,他们家的情况知道一些。”
    “这样……”孟隨之看向陈诉的伤,递了张创可贴,“小心点。”
    “好。”
    陈诉坐孟隨之的车回实验基地,刚到监药局门口,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潭州打来的。
    潭州急切道:“陈诉,你在哪?”
    “我和孟副刚从特殊区回来,怎么了?”
    “你就在监药局门口等著,我马上到。 ”潭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痛苦,没等到陈诉回答就掛了电话。
    孟隨之问:“怎么了?”
    “潭长给我打电话,大概是有事找,我在门口等他。”
    “行,那我先回去了。”
    “嗯。”
    陈诉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急剎停在了监药局门口,这辆车,陈诉很眼熟,是赵今宗的车。
    前排副驾车门打开,潭州额头布著细汗,扶在车门的手青筋暴起,陈诉快步上前。
    潭州看见陈诉,犹如看见救世主,他单手摁著陈诉的肩,以此维繫平衡,他在车上被信息素压制了一路,腺体发疼,双腿发麻,都快站不住了。
    潭州来不及说太多,只能叮嘱道:“今宗受了伤,被注射了特殊药剂,现在在易感期……有些失控,释放出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带著压制性,我没有办法靠近。”
    潭州把药放在陈诉手心:“这是消炎药和止痛药,止痛药一天一颗……”
    话音未落——
    后座的车门打开,赵今宗单手靠在扶手箱上,单手搭在膝盖上,风吹著他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enigma的眉梢紧著,盯著摁在陈诉肩上的手,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enigma对自己的伴侣,占有欲非常强。
    容易对人產生攻击性。
    赵今宗薄唇微启,语气不悦:“过来。”
    陈诉愣了一秒。
    没见过这么凶的赵今宗。
    “好我知道了。”
    陈诉在医院给姜安削了苹果,手被划破了,贴了创可贴,没戴右手手套,就这么当著赵今宗的面,接了潭州递过来的药,enigma眼底瞬间裹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这对易感期的enigma而言是致命的。
    尤其是,陈诉还有皮肤饥渴症。
    潭州隱隱觉得眼神不太对:………………?
    “那个……”潭州抽回搭在陈诉肩上的手,极其重点的交待:“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提盛北青,还有他到现在一颗药都没吃,儘可能的顺著他、哄著他,其他的……祝你好运。”
    “好。”陈诉收了药。
    潭州还是有些不放心,“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送两枚镇定剂来。”
    “多谢。”陈诉迈著腿,朝赵今宗走过去。
    赵今宗盯著陈诉的步子,盯著陈诉西装裤下又直又长的腿。
    陈诉半个身体刚坐上车,横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將人抱坐在了腿上!
    陈诉手里的药片掉了两排在地上。
    “呃……”陈诉低头看去。
    赵今宗黑色皮鞋踩了上去,金属铝片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是被碾破了。
    药丸被糟蹋了大半,陈诉眼神紧紧地盯著那双蛮不讲理的皮鞋,然后格外珍惜手里余下的药丸,剥了两颗递给赵今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