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詹姆被俘和百花骑士的传闻

    第98章 詹姆被俘和百骑士的传闻
    囈语森林李善的耳朵嗡嗡作响。
    当耳鸣一消失,耳边响起数不尽的尖叫、临死前的哭喊、轰然作响的马蹄声和刀剑交锋。
    隱约可闻到血的腥臭味,放眼望去,全是成堆的尸体。
    他下意识挠了挠脸,手上却传来湿润的触感,血—?
    但没找到任何伤口,应该是別人的血。
    无论往哪走都是尸体,其中还散落著长剑、被折断的长枪或者是毁损的金狮旗,他心中对敌人並无怒意。巨大的疲倦感沉重地席捲全身,从他的口中泄漏出一丝嘆息。
    “虽然贏了,但是对方可真惨!”
    詹姆兰尼斯特轻敌冒进,被罗柏史塔克包围,目前兰尼斯特已经溃不成军了。
    但战斗还在继续,北境军痛打落水狗,將西境士兵接二连三砍倒,河间地士兵也要一雪前耻。
    若是能斩杀史塔克家的小子—
    败局已定,但若能取下罗柏的首级,或许还能保存部分兵力撤回奔流城,甚至有机会扭转战局。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詹姆胸中燃起,他猛地夹紧马腹冲入战阵,长剑在手中翻飞。
    这边李善砍倒一个骑士后,发现一群骑士冲向罗柏史塔克的方向,当他看到骑在最前头的骑士时,不禁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詹姆兰尼斯特,他不要命了吗!
    当詹姆衝进了彼此的攻击范围內,他身边的隨从也差不多死完了。
    “真的挺帅的,但是为了河间地的百姓,请你下马吧!”李善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0
    箭矢咻地破风而去,凿进了詹姆兰尼斯特马匹头部。
    詹姆兰尼斯特摔倒在地上,转眼间,数十支长枪已抵住他的喉咙。
    “投降吧,弒君者。”
    “夫人,多亏这小子,弒君者想拼死顽抗,结果一箭被放倒,都担心把他摔死了。”大琼恩一个劲的拍著李善背。
    手劲真大。
    “谁也不能否认詹姆的勇气,连我都感染了。”李善躲开了大琼恩大巴掌。
    “阿拉贡多亏了你,弒君者的实力七国都知道,要不然我们会损失更多的人。”罗柏说,“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现在奔流城的军队群龙无首,应该很快被驱赶出去,还河间地平安吧。”李善看著被押送过来的詹姆,他头上有个伤口,鲜血自头j顶流下一边脸颊,右胳膊形状有些不自然,应该是骨折了。
    他抬起头,“史塔克夫人,很乐意为您效劳,可惜我暂时拿不起剑了。”
    “爵士阁下,我不需要你的效劳。”凯特琳说,“我要的是我父亲和我弟弟艾德慕,
    以及王国的和平。”
    “你父亲在奔流城好好的,和之前没区別,你弟弟也活著,至於和平,”詹姆露出微笑,“破坏和平是正是国王,或这里面也有你丈夫的份。”
    啪!
    凯特琳打了詹姆一巴掌。
    “杀了他,罗柏。”席恩劝道,“砍他的头。”
    “不!”凯特琳说道,“把他留下,他能让战爭快点结束。戴上镣銬,给他治伤,决不能让他死了。”
    “照我母亲大人说的做,”罗柏下令,“此外,务必多派人严加看守。”
    “谢谢您,夫人。”詹姆说,“希望下次我能在凯岩城款待您。”
    在被押下去时,詹姆在人群中看到了李善。
    “你在这里,说明那个坦格利安的孕妇已经被你干掉了,干得好,你为七国真正带来和平!”
    罗柏的眉头猛地皱起:“你说什么?“
    “看来你小子真的不知情啊。你们的'阿拉贡'一”他朝李善的方向努了努嘴,“被劳勃派去刺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一个怀胎的十五岁女孩。而您亲爱的父亲艾德大人,
    对此可没说过半个'不字。”
    “大人,弒君者太坏了,还是把他砍了吧。”罗柏的护卫戴林恩说道。
    凯特琳突然冷笑一声:“你错了,弒君者。”
    詹姆一愣:“什么意思?”
    李善上前一步:“爵士,请你算一下时间。从君临到多斯拉克海往返需要多久?”
    詹姆突然大笑起来,笑得伤口都渗出了血:“七神在上!正直的艾德·史塔克也会玩这种把戏!”他喘著气说,“所以他假装执行命令,实际上..”
    “带下去。”凯特琳冷冷地接话,“我丈夫不会杀害无辜的孩子。”
    詹姆摇摇头,语气里竟带著几分欣赏:“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史塔克。不过..”他露出標誌性的讥笑,“劳勃知道后恐怕不会太高兴。“
    “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凯特琳说道。
    “母亲说得对,奔流城之战还等著我们。”
    由於奔流城位於红叉河与腾石河之间的夹角,詹姆不得不把军队分开三处驻扎,各在腾石河北岸、红叉河南岸与奔流城护城河西岸布下一支队伍,以彻底包围奔流城。
    现在詹姆被俘的消息还没有传来,他们非常懈怠。
    夜晚腾石河北岸的兰尼斯特军营,营地各处都能看到士兵们堆石成灶,升起营火。
    他们的晚餐就只有麵包和汤。不过,汤的味道相当浓厚,里面加了蔬菜、燉豆以及肉块。虽然肉的种类並不统一,有猪肉、兔肉和羊肉等等。
    “估计奔流城的人应该在吃老鼠吧。”
    在围著营火用餐和谈笑的士兵们之间,有一名青年慢悠悠的閒逛。他像是在找空位一般,不时左右张望著。
    他就是李善,混在夜色之中,以一派悠哉的神色潜入了兰尼斯特军的营地,他穿著鎧甲,一副自由骑手的打扮,在这处营地里也不会显得突兀。
    同时也听到了不少谈话,大部分的士兵,似乎都对烧杀掳掠的行径不抱持任何犹豫。
    在他想打听关於艾慕德徒利的消息时,他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你们听说了吗,百骑士又出现了,这是第几次了。”
    “別管第几次,总之没死。”
    “可是魔山声称自己杀了他两次!”
    “可能是吹牛唄,百骑士让魔山吃了大亏!”
    “要我说,”一个缺了门牙的士兵往火里吐了口痰,“百骑士那小子肯定有什么妖法。上次我在红叉河亲眼看见他中箭落马,结果第二天一”
    “第二天他就带著人杀了我们好几个人!”另一个光头士兵接话,引得周围人鬨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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