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谢随停下车,立马就有人过来接待。
    “是谢先生吗?”
    “嗯。”
    “夫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夫人?
    谢随冷笑一声。
    谢随被人领进门,温文雁看见他,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
    “小随,你来了。”
    温文雁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他待会就回来。”
    他指的是谁,谢随心里明镜似的。
    房子很大,显得整体有些空旷。
    温文雁没有工作,整日就守着这个大宅子,谢随实在想不明白,她在追求什么。
    “看来过得不错。”
    温文雁笑容僵了僵,转移话题道:“渴了吗,先喝口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温文雁没话找话:“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挺好的。”
    “缺钱吗?要不要给你打点。”
    “不用,你老公之前给了我很多了,我没什么要花的,还没花完。”
    “哈哈哈好。”温文雁说,“有没有谈朋友?有的话带回来看看。”
    谢随拿了根香蕉,“你不是知道吗?”
    温文雁嘴角扯了扯:“知道什么?”
    “我那么多朋友你不知道吗?”
    温文雁的笑容装不下去了:“你那不都是玩玩吗,我的意思是找一个女朋友,组建一个安稳的家庭。”
    “你在装什么,我喜欢男的。”
    “你还年轻,都是可以变的,最后还是要找一个女孩子结婚生子。”
    谢随笑着说:“抱歉,我找不了女孩。”
    温文雁有些恼怒起来:“怎么找不了,那么多跟你一样大的都已经结婚了,我不是说让你现在就结,但是最起码还是先找一个女孩子谈着看看,合适我们就办婚礼,彩礼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出,多少钱都行。”
    谢随淡淡吐出:“就是找不了。”
    “小随!你不要跟我置气,这是你的未来,以后我们不在了怎么办,谁照顾你?!”
    “我要说多少遍,我喜欢男的,你让我找女的,是让人家给我当同妻吗?”
    温文雁说:“什么同妻,你怎么能喜欢男的呢?之前高中你不是谈过女朋友吗?初中还有那么多女孩子跟你表白。你现在只是跟我置气对不对。”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女孩结婚的。”
    温文雁猛地站起身:“小随!你怎么能这样,别的男人都可以啊,你肯定也可以的。”
    谢随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谢随一字一顿,清楚地说:“因为,我对着女人硬、不、起、来。”
    旁边的保姆听到后,老脸一红。
    温文雁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夫人。”一旁的保姆忙过来安慰。
    “妈!”
    门口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接着谢随就看到一个人跑到了温文雁身边。
    “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温文雁泪流不止,仿若经历了很大的悲伤。
    “没事。”温文雁哽咽道。
    男孩转过头来,一脸愤懑,看清谢随的脸后,不敢置信:“啊,是你?!”
    谢随也没想到这么巧,他异父异母的弟弟,竟然是闵邱。
    也是,闵这个姓氏并不常见。
    是闵世宏的儿子也不奇怪,
    这俩人母子情深的样子,比他还像是亲生儿子。
    闵邱问:“妈,这就是你说的我那个哥哥吗?”
    温文雁接过闵邱递来的纸擦了擦眼泪:“嗯。”
    谢随之前来的时候,闵邱都在上大学,所以从没有撞见过。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温文雁声音沙哑:“你们之前见过吗?”
    闵邱眼里的震惊还未褪去,没想到之前在研讨会上遇到的人是他名义上的哥哥,这让他心里陡然升起一个疙瘩,原本对他还算崇拜的感觉,如今也复杂起来。
    他咬了咬下唇,舌尖抵着舌床,刚要开口,就被谢随淡淡的声音截了过去。
    “见过一面而已。”
    温文雁也是随口一问,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勉强扯出一抹生硬的笑。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谢随最不怕的就是尴尬,他又拿起桌上的橘子,悠闲地吃起来。
    温文雁说:“小邱,你先去收拾收拾,待会吃饭了。”
    闵邱温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头:“好。”
    谢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能吃人一样。
    他刚上楼,闵世宏回来了。
    温文雁看到他,立马起身走到玄关,帮他脱外套,拿拖鞋。
    闵世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文雁,我来就好。”
    注意到她脸上的泪痕,他皱了皱眉:“怎么哭了?”
    温文雁连忙抬手抹了把脸,强撑着笑:“没事,刚才迷了眼睛。”
    闵世宏闻言,目光扫向客厅,触及到谢随后,语气平平:“谢随来了。”
    谢随将香蕉皮扔到垃圾桶,笑了下:“叔叔。”
    闵世宏点点头,没多搭话。
    第45章 礼物
    谢随放下碗筷:“我说的话这么难理解吗?我不喜欢女生,不要妄想找人跟我结婚了,就算结了婚看见她们我也硬不起来,不可能生出孙子孙女。”
    这话一出,温文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仿佛钻进了牛角尖:“我从网上查了,这是一种病,可以治好的。”
    谢随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来,你说说什么病?”
    “心理疾病,人家说孩子如果有认知障碍,就会产生喜欢同性的错觉...”
    “那我硬不起来呢?你是不是要再找个男科医生看看是怎么回事?”
    温文雁执拗道:“你心理过了那道坎,生理上自然也会好的。”
    “呵,不用这么麻烦。”
    温文雁以为他同意了,激动起来。
    “我这个人对身材要求很高,你要找的话,必须是大胸,腿要细要直,腰最好跟我的巴掌一样大。身高一米八以上吧,不能比我矮,腿长要一米四。不好意思,我是个腿控,要纯天然的,不要后期的。哦对最重要的一点,我这个人欲望强烈,女孩的魅力最好能让我产生性冲动,要不你直接给我们在酒店安排见面吧,直接一步到位。”
    “哦对。”谢随补充:“一定要有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
    闵邱听得面红耳赤。
    谢随乱说了一通,很多地方明显不合理,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温文雁,等待她的回复。
    这变态的要求,让温文雁一时语塞。
    谢随:“饭也吃了,祝福也说了。辛苦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赶在出去玩之前给我过。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出去旅游了,先走了。”
    温文雁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小随,你怎么知道?”
    谢随指了指沙发,“谁把机票放沙发上了,记得收好哦。”
    谢随说完起身,手里拿着银行卡和红包,“谢谢款待,礼物不错。新西兰是个好地方好好玩。”
    出了闵家,谢随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谢随记不住自己的生日,生日这东西,越长大越觉得没有意思,没有这个必要。
    谢随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若有所思。
    晚上结束后,谢随让靳怀谦把眼睛闭上。
    靳怀谦以为他要玩什么花样,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
    “不许偷看哦。”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清亮的声音响起。
    “睁开吧。”
    靳怀谦缓缓睁开眼,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什么新花样,谢随光滑的身体上没有多出想象中的东西,唯独手上多了一个盒子。
    是一款手表。
    手表泛着银光,表盘里面是黑色的,还带了几颗钻。
    低调华贵。
    “喜欢吗?”
    靳怀谦一眼认出这个牌子,一块表少说也要二三十万。
    靳怀谦一直就戴着一块手表,richard mille。
    他的喉结滚了滚:“这是送给我的吗?”
    谢随点头:“怎么样好看吧。”
    靳怀谦像是被一棒子打懵了一样,呆住了。
    靳怀谦回来后,就把手表摘了下来,此刻手腕上空空如也。
    “来我给你戴上。”
    “尺寸刚好,我猜你的腕围就差不多,没猜错。”谢随一边嘀咕,一边捏着表扣对准卡槽,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表扣稳稳扣合,不大不小,刚好贴合手腕。
    谢随满意地点头:“你看,是不是特别合适?比你那块丑表顺眼多了。”
    靳怀谦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表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