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到个正著

    “儿子,欠条打个勾,她就能认帐?”王秀菊也是头一回听说。
    “嗯,她认,我认,就行了。打勾还是画圈,都不重要。”刘宇寧把『条子』收进了裤袋。
    “条子给我保管吧,你出去上班,別到时候给忘记了,洗了水,五十块可就打水漂了。”
    “我自己保管,她跟我借的,我自己找她要。”刘宇寧扬起嘴角,把纸笔塞给王秀菊,然后也出了门。
    赵丁就是个混不吝的老流氓,家里还有个同他一样的混蛋儿子,怎么能让徐喜弟单枪匹马过去呢?
    他必须去给她撑腰。
    ……
    徐喜弟拿了钱就直奔赵丁家。
    她本来想拉刘宇寧过去的,但是王秀菊肯定不让他淌这浑水,所以就算了。
    刘燁,这会儿还在小羊山开荒呢,至少要天黑才回来。
    手里拿著钱,她也不能拿回家,否则说不定就让范金花和张国海给顺了。
    赵丁家在村尾,平时做人横行又混蛋,村里人也不爱招惹他。
    他家盖的房子,围菜园子,就占了別人的地,人家都没敢吭声。
    所以他家是一大片院子。
    走到院门口,她刚推开门,就听见屋里有不一样的动静。
    村尾比较偏,又在半山腰,跟前面一户人家隔了好一段距离。
    平常没什么人来,她突然进门,所以听到了不一样的。
    “你快点……”
    “竟然嫌我慢?你家老李能有这劲?”
    “別提他,让我守活寡二十年了。”
    徐喜弟脚步一顿,这声音,不是那个李家婶子吗?
    每次跟別人咬耳朵咬得最欢,背著她不知道说了她多少难听的话。
    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
    好极了!
    今天就抓个现行,看这个老妇女以后还跟別人嚼舌根说自己坏话不!
    “行了,你守他的活寡,我补偿你就是了。”
    “哼,还补偿呢,要不是你家那个死了,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你几回……”
    “所以她才死了嘛,病那么多年,乾耗著我。还是你好……”
    “那你前几天,哄人家巴儿姐钻牛棚,又是怎么回事?嫌我老了,找年轻的?”
    “她呀……一个智障,你也跟她比?”
    “那你还给五十块了,我可是一分都没见过!”
    “別说话,我快来了啊~”
    徐喜弟静静站在堂屋门口,心想时候到了。
    她抬起脚,正准备踹门,就被人从身后拉住。
    咔嚓呀~
    嚇死人了~
    她抬头一看,刘宇寧一米二的大长腿已经蹬了出去。
    哐当一声,堂屋的大门摇摇欲坠。
    也不给屋里的人反应,两人直奔赵丁的房门,刘宇寧又一个蹬腿。
    房门没关,嘭一声门板打在墙上。
    床上的两人嚇的蹦起来。
    “李家婶子,你怎么在赵丁屋里啊?”徐喜弟假装惊讶。
    “怎么又是你们?”赵丁跳下床,捡起裤子就胡乱套上。
    刘宇寧大手一拉,把徐喜弟拉到自己的背后,用身体挡住她快要瞪出眼珠子的视线。
    李家婶子脸皮没有这么糙,拉起被子就把自己的头蒙住。
    “婶子,你別躲了,我们都看见你了。”徐喜弟躲在刘宇寧的背后,讥誚地喊话。
    “你们两个活腻了,敢衝到我家里来!”赵丁穿上裤子,就开始凶狠地叫囂。
    “我们不来,怎么撞你们俩的丑事?还敢编排我家,我今天也给你们宣传宣传!”
    徐喜弟从刘宇寧背后站出来,从裤兜里掏出那五十块,就往赵丁脸上砸去。
    “拿你的臭钱回去吧!我们张家,不卖皮肉!你给里家婶子吧!”
    被子里的李婶(简称),忽然掀开被子,呜呜哭起来。
    “我,我是被迫的!”
    如果让徐喜弟上村里宣传,自己回家指定要被老李打死。
    所以她必须甩锅。
    “你说什么?!”赵丁还没从脸上的五十块钱中回过神,听见李婶这么说,他怒了。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我强迫你这种老皮nang?!”
    刘宇寧看他想动手,衝上去三两下就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三番两次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想动手?”
    “我~我没要动手,我就是想骂她!”赵丁脸著地,还是强撑著狡辩。
    李婶被他说得眼皮直跳,可是比起和赵丁闹翻,她更怕回家被打死。
    “宇寧,你们看,他这么凶。我就是来他家借把镰刀的……”
    “借什么镰刀,能借到屋里,借到床上去?”徐喜弟冷哼一声。
    “李婶,我在门口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俩都来往二十年了,之前都不强迫,今天撞见了才说强迫?”
    徐喜弟好不容易抓著一个机会,怎么可能让李婶轻易逃脱。
    喜欢嚼人口舌,说人是非是吧,这回轮到她尝一尝什么叫身败名裂!
    “不管是不是强迫,这种非正当的行为,就该报公安,让公安来评断。”刘宇寧可没什么心情跟他们在这里扯閒篇。
    他再次抽出赵丁的裤腰带,轻鬆就把人反剪绑了。
    然后又从旁边扯了一条绳子,扔给徐喜弟。
    “我在门口等,这两人都要绑了去见大队长。”
    说完,他把赵丁提溜起来,扭到门外等待。
    徐喜弟第二次见证刘宇寧快如雷霆闪电的身手,心里都是崇拜。
    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太太厉害了吧!
    人长得又好看!
    “婶,你还是穿上衣服吧,同是女人,我也不想这么裸著绑你,不好看,丟人。”
    李婶撇著嘴,脸上全是慌乱。
    虽然现在不流行批斗了,可是她和赵丁一起被绑著送到大队去,也是说不清的呀!
    “喜弟,婶求你,留个体面,別绑了行吗?我真是被迫的……”
    徐喜弟不为所动,这些老妇女,平日就爱叭叭別人,这时候为了保住自己名声,更是瞎说八道。
    “我不绑著,你路上跑了,不等於我和宇寧哥平白诬陷赵丁那个老流氓了吗?”
    “正好,今天给他抓了个正著,多罪一起论,能让他多关几年。至於李婶你嘛,自做虐,怪不了我。”
    徐喜弟拿著绳子,等李婶衣服穿差不多,扣子还没扣全,就给她捆了起来。
    衣服凌乱些,才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