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渔、大魔头假装不认识我们?

    桑渔也掏出一叠漩风符来,吸收这里的血气。
    但只能暂时保住自身不受血雾污染,却离不开这处困阵。
    大阵之外,几道魔影肆意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桑渔!可算是逮住你了!”
    “快!我隱魔殿立大功了!赶紧去通知几位魔主前来!”
    大阵內,桑渔听到这番话心底不由一紧。
    魔主……还几位?
    真的!
    杀她只需要一位就够了,犯不著一口气来那么多!
    “桑渔,要儘快想办法破阵离开,否则,迟早会被困死在此地。”
    当我不想吗?
    是不会好吗!
    瞳在一旁道:“我师尊不会破阵。”
    纪无忧“……”
    桑渔反问:“纪道友也不会吗?”
    “我、於阵道並不精通,能挥剑斩开的阵法,便能破……斩不开的,便没有办法破开。”
    懂,剑修走的都是这种路子。
    但,她也只是个符修而已啊。
    阵道传承她有,但还没来得及钻研啊。
    桑渔尝试用各种符籙击破,阵盘都用废了几个,都破不开这魔族大阵,只能做到暂且抑制血雾靠近。
    大阵外。
    几位魔主迅速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万魔宗的脸面,找回来了!”
    “桑渔!受困的滋味如何?”
    “那葫芦不错,归本魔了!待本魔带回去炼製成魔葫,可堪大用!”
    “凭什么归你?老子也看上那葫芦了!”
    “葫芦不跟你们爭,但桑渔必须归我!本殿主要將她炼製成傀儡送回中域,打中域天衍宗的脸!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不给!老子要跟她双修!”
    “屁!靠女人上位的老隱魔!你是想进献给魔域隱魔王大人当侍妾吧!”
    “又如何!老子凭本事上位的!我隱魔一族,隱魔王来者不拒!只要是美人儿,他老人家都爱!
    特殊体质,更爱!
    这种开创大道者的人族天才,哈哈哈哈,本殿主又要立功了!
    这一次,本殿主一定能凭此功劳入魔域成为一方魔主!”
    隱魔?
    是淫魔吧!
    靠女人上位还洋洋得意的狗东西!
    魔域,是谁都有资格入內的吗?
    那可是他们整个魔族的根源、大后方。
    几位魔主眼底纷纷闪过一丝不屑。
    “嘖……这桑渔有些难杀啊!旁人若入了这噬血锁魂大阵,早就中招了,她倒是能扛!”
    “若真那般好杀,我万魔宗犯的著这般大动干戈,阴谋阳谋诡计都使了个乾净吗?”
    “为確保万无一失,盯紧点,决不能让她钻了空子溜走了。”
    “那天渊剑尊没少斩杀我魔族修士,正好趁此机会一劳永逸。”
    “若惹怒那天渊里的老怪物们——”
    “呵、怕什么?有魔渊里的老怪物制衡他们,他们敢跑出来为门中弟子报仇不成?!”
    大阵內,桑渔正手忙脚乱的对抗那些血雾。
    眼看著那血雾瀰漫、被吸收了那么多,却反而变得越来越浓郁了,桑渔头都大了。
    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他们迟早精疲力尽,被困死在里头。
    她倒是可以躲去陨石空间,可出来后……还是在这大阵中啊。
    还有,就算能破阵衝出去,外头那些大魔也不可能会放过她啊。
    桑渔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
    那就、赌一把!
    正好试探一番,殷无恙那擅长玩弄人心的狗东西被抽取神魂记忆,是否真的被抽取成功了。
    实在不行,她再躲去陨石空间也不迟。
    起码,將纪无忧交代出去了。
    有他哥在,他安全不成问题。
    自己只要没有牵累別人,又丟下別人不管就行。
    她桑渔的道心,只求问心无愧。
    “纪无忧,履行赌约,现在就召唤你哥。”
    纪无忧沉著脸道:“我说过,他不是我哥,而且,我寧死也不会找他求救。”
    “行,不是你哥,召唤他来……你没有求救,只是在履行赌约。”
    “可,我纪无忧愿赌服输。”
    精血入玉佩,挥剑斩碎。
    虚空中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道巨型魔影,瞬间出现在大阵中的上空。
    依旧是那身神秘的“明世隱”半遮掩装扮——
    “纪无忧!既不认我,又为何召唤我?”
    “渔!真的是大魔头!”
    桑渔看到了,並且第一时间,死死的盯住了他那张精美绝伦的脸。
    果然,在瞳喊出这一声后,那大魔王朝著她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而后——居然假装没看到他们。
    艹!
    这个狗东西!
    老阴批!
    他的神魂记忆,根本就没被抽离成功!
    亦或者,他在被抽离记忆前就留了一手!
    似察觉他们身在何方,那大魔头忽而“嘖”了一声道:“原来是遇难了啊。
    来,喊声哥哥听听,本王就出手助你脱困,如何?”
    纪无忧一边挥剑抵抗血雾,一边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休想。”
    “行,那本王走了。”
    瞳皱眉道:“渔、大魔头明明看起来很心虚,却假装不认识我们?”
    “殷无恙!!你他娘的狗东西!你再假装不认识我们试试?”
    “哟,这位姑娘是谁啊?这么凶?”
    “少废话!助我们脱困,再让我暴揍一顿,两清!”
    “怎么跟本王说话的?本王为何要助你们脱困?我们认识?还是姑娘愿意委身於本王,做本王的侍妾?
    若你愿意,凭你这姿容月貌……本王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呸!!殷无恙,你装!你那拙劣的演技,骗过我一次,还想骗到第二次?”
    再次看到这个狗东西,桑渔脸都气红了。
    纪无忧一边对抗血雾,一边眼神不解的瞥了她这边一眼。
    他们似乎……很熟?
    还有、为何是殷无恙?
    他不是……纪无恙么?
    桑渔那一声吼,直接给殷无恙整沉默了。
    对於桑渔,他始终是忌惮的。
    不承认吧……难免心虚。
    承认吧,他凭什么在修为恢復后,还要继续挨揍?
    他堂堂幻魔王,不要面子的吗!
    “说话!!”
    桑渔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殷无恙下意识的……不著痕跡的抖了抖。
    看来在临武界多少还是留了些心理隱患下来。
    他索性也不装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桑渔道:“凶婆娘!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大魔头!不许欺负渔!”
    “哟……小崽子,几月不见,长大了这是?叫声爹听听,我也救你如何?”
    “我才不要!你不配!”
    “嘴硬的小崽子,跟纪无忧一个调调,都是捂不热的臭石头!本王先前白对你好了!”
    桑渔几乎忍无可忍道:“殷无恙!你堂堂幻魔王在这婆婆妈妈做什么?性命攸关,这么整好玩吗?
    还是你认为,这处大阵真能困住我?
    若不是因为纪无忧……”
    殷无恙打断她道:“你俩什么关係?为何会凑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