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一整个坊市为你陪葬品,可满意?

    “嗯?你能窥到我护道人的容貌?”
    雪鸳摇头,而后瞥了一眼纪无忧道:“他,还有……我认识的几位同门,长得好看的,都是无情道修士。”
    所以妹纸,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杀手,你的同门也都是杀手吧?
    杀手修炼无情道,不正常呢嘛?
    至於这位天渊剑尊……曲长老的介绍是,早已扬名北域。
    那就是在北域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了。
    桑渔神色莫名,正好店里的小二上了壶茶香四溢的灵茶,索性坐下喝茶了。
    雪鸳也坐到了她身边位置上,拿起茶杯道:“给我也倒一杯,聚宝阁上好的灵茶可贵了,平日里可喝不上,今日本姑娘要喝个饱!”
    桑渔挑眉道:“我也这么觉得。”
    曲长老和纪无忧见此,对视了一眼,也纷纷坐下一块喝茶。
    等到一壶茶喝完,雪鸳毫不客气的道:“小二,再上一壶茶。”
    “来嘞。”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一个头顶束髮、身著黑色法袍、戴著隱藏面具,分辨不出实力的男修出现了。
    虽然隨意窥探人不礼貌。
    但桑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人的……腰身。
    聚宝阁掌柜上前道:“诸位,人齐了!此去北域,一共四人,费用交齐,立即开启传送阵。”
    桑渔肉疼的取灵石,却被曲长老拦住道:“此去耗费,老夫来即可。”
    曲长老可真是个好人!
    大大的好人!
    “那我的护道人……”
    “一起。”
    曲长老直接一口气交了四个人的巨额传送费,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桑渔见纪无忧和雪鸳都没跟曲长老客气,任由他支付了灵石,自己索性也没客气。
    想著过去后多帮点忙,也都在里头了。
    “丫头,接著。”
    曲长老突然丟给桑渔一套黑色斗篷和面具。
    桑渔接过一看,这是高级货啊!
    一旁聚宝阁掌柜点头道:“北域混乱將至,此去凶险异常,做些偽装错不了。”
    桑渔见其他人都做了偽装,立即披上斗篷戴上面具,浑身气息瞬间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没去过北域,不懂。
    听这些懂行的就对了!
    很快,几人就走向了传送阵。
    桑渔老毛病又犯了,传送阵一开启,她便开始犯晕,索性抱头蹲在了地上。
    传送阵內的几人纷纷不解的看向她。
    唯有曲长老开口询问:“丫头,晕阵?”
    “腿麻。”
    曲长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回记得找聚宝阁掌柜的要张椅子。”
    “行。”
    这一次传送阵时间,比之前乘坐的任何一次时间都要久,可见北域路途有多遥远。
    时间约莫过去一刻钟,晕眩感终於消失了。
    冰凉的雨滴,落在几人身上。
    打算缓一会儿再起身的桑渔,直接懵了。
    表示这北域聚宝阁的传送阵,是露天的吗?
    刚到就淋雨?
    睁眼一看,才知道不是北域聚宝阁传送阵是露天的……而是北域的这家聚宝阁已经没了,四周一大片的建筑物都沦为废墟。
    能看出这里是一座坊市,他们所在位置处於这座坊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但这处地方刚遭受完毁灭性的攻击。
    四周魔气环绕……刚到达此地的几人,纷纷沉默的观望著四周。
    空荡荡的街道。
    三五步一具被吸成人干的尸体。
    入眼的画面,仿若一片人间炼狱之地——
    雪鸳忍不住嘀咕了句:“不是说……混乱將至?这明明是,混乱已至。”
    纪无忧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道:“魔气未消散,这里的灾祸刚发生不久。”
    那位与他们同行,却不是一路人的男修忽而开口:“大魔的手笔,若不想死,儘快离去。”
    留下这句话,那男修朝著一个方向快速遁走。
    桑渔又没忍住看了一眼的他背后的腰身——
    隨之,一道巨吼声响起。
    “吼!!”
    曲长老脸色微变,迅速召唤出一架看起来朴实无华的飞舟。
    “是魔兽、走。”
    几人纷纷跳跃了上去。
    坐上飞舟后,桑渔不解道:“什么级別的魔兽,能一口气灭掉一整个坊市的人?”
    就没有修士出手抵抗吗?
    还是,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曲长老脸色不太好看的道:“可怕的不是魔兽,而是……操控魔兽的幕后之人。”
    纪无忧声音冰冷道:“既有魔兽出没,定然是魔兽宗的人。”
    话落,桑渔看到不远处的半空中,一个身著黑衣斗篷,眼窝凹陷,眼底是嗜血的红,长得跟个吸血鬼一样的年轻男人,满身魔气环绕。
    他猖狂大笑:“哈哈哈,本魔的血奴,让你照顾本魔好不容易从秘境中带回来的稀有魔猿,你竟胆敢契了它逃跑!
    一整个坊市为你陪葬品,可满意?”
    “畜生!大猿,杀了他!!”
    “哈哈哈……別急,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死活不肯与本魔结契,那就与你这低贱的血奴一起去死吧!”
    “吼!!!”
    强大的魔兽,一通巨吼,震得人耳膜发麻。
    一头巨大的魔猿,一跃而起,挥舞著拳头朝著那魔修用力的袭击了过去。
    桑渔看到,那魔猿肩头,坐著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脸色苍白,整张脸看起来毫无血色,浑身都散发著一股充满病態的破碎感。
    似察觉到有人在窥探他,回头朝著他们这个方向张望了一眼——
    他眼底戾气横生,却又带著一种悲凉的绝望感。
    他看到人了,却没有开口求救。
    只一眼,便回过头去,继续操控魔猿与那魔修对决。
    “禿子!吸够了吗?吸够了就来帮本魔对付这只可恶的魔猿!这东西肉身力量庞大,有些难杀。”
    大鸟的鸣叫声响起。
    一只通身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禿鹰速度极快加入了战场,与那魔猿交战了起来。
    “大猿,躲开!”
    “它刚吸收完死气,是它力量最强的时候!”
    魔猿往后退离,那禿鹰主动出击,紧追著魔猿不放。
    它坚韧的鹰嘴,锋利的利爪,全都是利器。
    很快,魔猿自顾不暇,它肩头的少年开始遭殃。
    那魔修出手了。
    少年被打落在地,狼狈逃窜,魔猿在愤怒的嘶吼。
    禿鹰在奋起追击。
    魔修在肆意狂笑:“哈哈哈哈,好禿子,本魔只要活人血气,你只要死气,我们配合起来,天衣无缝!
    杀了他们!”
    “远方的朋友,既然来了,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