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天元剑,它是一把战斗经验丰富的剑

    “无需多礼。”
    “前辈可要用些食物?”
    “可……桑峰主渡劫后,境界可稳固?”
    “都稳固了,我现在好得很,感觉比之前强上一大截了……”
    南宫剑立即蠢蠢欲动道:“可敢跟我比划比划?”
    “你將修为压制到筑基中期?”
    “你不准用禁忌符籙,也不用符阵,更不能御兽,让你的坐骑帮你?”
    桑渔直接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道:“走。”
    “去哪?不就在这里打么?”
    “我的天元剑,应该修復好了,要跟剑修对决,当然是去取回跟他一样,有剑灵的剑啊!”
    “行!”
    “师尊,那我——”
    “你就在这陪南宫前辈聊会儿,他精通阵法,是一位以阵法入道,並且凝练出阵灵的化神大能!
    多跟他交流没坏处的,为师去去就来。”
    “是……只不过,我这师尊,何时成了剑修?还会御兽?这都是真的吗?”
    唐砖不確定的小声嘀咕著,一旁正在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態,坐在石桌前饮奶茶的南宫政,回了他一句:“你师尊的天赋,是本尊平生所见最让人震撼的一位。
    似她这种悟性,修习什么道都能快速入门。”
    “前辈竟这般高看我师尊?”
    “难道不是?”
    “据我所知……阵道我师尊就不行,她说会头禿,且,我师尊最討厌的便是阵修。”
    南宫政诧异道:“为何?”
    倒是没感觉到,桑渔对他有厌恶之心?
    还是,她的討厌隱藏起来了?
    却听唐砖道:“听说师尊十一岁那年,初次参加宗门大比……被一位阵修所出手幻阵入侵了识海,牵扯出了內心最深处的心魔……那次,她虽然凭靠禁忌符籙一鸣惊人了,但,却依旧被气哭了……对外放话,她討厌阵修一辈子。”
    南宫政听完哭笑不得。
    “竟不想,桑峰主还有这般好玩的时候——”
    唐砖也跟著笑道:“师尊那会儿还小嘛,心智並不成熟……现在的师尊,可就让人望尘莫及了,也不知道未来,我能否一直跟得上她的脚步?”
    “恐怕不能。”
    “我也觉得、很难。”
    南宫政摇头道:“便是本尊……都不会生出这种想法来,桑渔此人,无论是资质天赋悟性都极佳,她未来的天地,无比之大……修仙界这小天小地,只怕都无法困住她。”
    “哦?前辈竟对我师尊评价这般高——”
    “你来迟了几月,若你亲眼见证,她渡劫画面,就不会质疑本尊这番话了……那一日的光景,便是门內老祖,都深受震撼。
    並且扬言,你师尊乃大气运者……宗门誓死守护。”
    唐砖却欣慰道:“那师尊也算遇到好的宗门了,不似之前——”
    “她在南域之事,本尊倒是听说过。”
    唐砖眼底一寒道:“南域仙门不配拥有我师尊这种天才。”
    “天衍宗,目前在你眼中,可配?”
    唐砖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才刚来,还不了解……我只知道我师尊是知恩图报之人,若天衍宗一直待我师尊好,未来师尊成长起来之力,必会反哺宗门!
    她便是这般待青云门的,但青云门……负了她。”
    南宫政若有所思道:“她待情之一事,也是这种態度么?”
    “据我所知,是。”
    “可据我所知,想要入她心无比艰难。”
    唐砖忽而一笑道:“前辈莫非,对我师尊有意?”
    “谈不上,但很欣赏,莫非你並不看好?”
    “我只知,师尊心中只有符道,並无这些儿女私情……与她谈道,她会很感兴趣,但与她谈情说爱,她只会爱搭不理。”
    “有所耳闻,她自己亲口说过。”
    唐砖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所以有时候……不出手,便是最好的守护。”
    南宫政眼神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並不再言语。
    没多久。
    紫竹峰外,桑渔就跟南宫剑干了起来。
    起初。
    只是两把剑灵之间的交锋。
    等到囡囡干不过天元剑,一直处於挨欺负的状態,南宫剑才忍不住压制修为出手了。
    桑渔见此,立即唤回天元剑,握在手中。
    “天元剑,干他们!”
    “囡囡別怕……我在。”
    “呜呜,主人,这破剑被修復了,它好强!!囡囡打不过它!”
    “呵,打不过正常,它是存在了上万年的老剑,咱们囡囡跟它比,还是个孩子呢!
    老东西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你说谁是老东西!!主人,忍不了了!”
    桑渔:“那就上!”
    南宫剑不愧是地地道道的剑修,比起桑渔这半路出家的辅修剑道,强的不是一丝半点儿。
    但。
    天元剑,它是一把战斗经验丰富的剑。
    南宫剑是操控自己的剑在战斗。
    桑渔纯属被自己的剑带著战斗——
    “天元剑法!好秀!”
    “主人,今日便让你见证下……本剑灵恢復七成后的巔峰实力!”
    “好!上!”
    “天人合一——穿透!”
    南宫剑避开剑招,冷嗤一声道:“太弱!”
    “天元剑,这能忍?”
    “不能忍!你倒是配合我一起上啊!”
    “等我回想会儿……天元剑剑招是——”
    “你心里果然只有你的青云剑法!!”
    “我不是我没有!天元剑法我也耍得炉火纯青的……只不过,我很少用剑跟人干架,经验不是很丰富?”
    天元剑都快自闭了。
    它不动了。
    桑渔就开始动了。
    “青云第九式——万剑归宗!”
    “青云第十式,一剑破万法!!”
    南宫剑丝毫不惧,且眼底还夹带著一丝蔑视的光芒。
    “呵,不过如此!”
    桑渔双眸微眯,最后一招:“一剑破苍穹!!去!”
    最后一招,桑渔作弊了。
    手指一弹……穿透之力从指尖涌出。
    用剑招抵挡这一招式的南宫剑很快就看到,他家囡囡被戳了个洞。
    很齐整的洞。
    他立即脸黑的道:“桑渔!这绝不是剑招的威力!”
    “那又如何?你仔细回想下,你先前的话。”
    不能用符籙,不能用御兽的本事,不能用符阵——
    她都没用。
    但。
    “你还是个法修??”
    桑渔扬了扬眉道:“干嘛?不行啊?”
    “你可真是……你这到底是什么法术,怎么可能做到,穿透我的剑?伤口还这般齐整?”
    南宫政飞跃过去道:“我看看。”
    “五叔……她欺负我!”
    “自己没用,怪谁?”
    但南宫政还是看到了,那伤口上的齐整度,扭头看向桑渔道:“这好似是……你那利刃符的功效?”
    南宫剑立即哇哇大叫道:“你偷用符籙了?”
    “我发誓,我没有!”
    “都发誓了——”
    南宫政眸色一暗道:“你將禁忌符籙之力,融合入自身了?”
    桑渔没有说话,算默认了。
    唐砖都惊呆了。
    “师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