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时光咖啡的新店开业

    三月十五號,天还没亮透,陈明已经在环湖步道上跑了七公里面运动手錶上的总里程跳到一千七百七十公里,黑卡余额累计到三百多万日薪奖励。
    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汗顺著鬢角滑下来滴在塑胶跑道上。远处停机坪方向机长老郑在做例行航前检查,旋翼没有启动,只有仪錶盘的背光在晨雾里闪著淡绿色的光。
    今天是时光咖啡四店同开的日子。开业定在十点十八分,但苏冉凌晨四点就带著各店店长到岗了。
    陈明冲完澡换了件浅蓝色衬衫,林晚从衣帽间探出头说领带歪了,他走过去让她帮著正了正。
    库里南驶过福田cbd,东昇国际中心的玻璃幕墙刚刚被朝阳染成金色。他没有去公司,直接让郑师傅拐上了科苑路。
    南山旗舰店门口,三角梅开得正好。苏冉站在门廊下核对开业流程,耳边的碎发被晨风吹乱了也顾不上拢。
    何师傅和麦师傅在吧檯旁边把新烤的可颂和叉烧酥摆成两座小金字塔,阿涛蹲在甜品柜前擦玻璃,周悦在最后一遍调试浓缩萃取参数。
    新店长们各自在罗湖、福田、宝安、龙华同步做著同样的事情。
    十点整,科苑路两侧停满了车。
    张仰松的黑色迈巴赫停在最前面,老人穿深蓝色立领夹克,手里攥著那只万年不变的保温杯。
    小马哥从一辆极氪上下来,深灰色连帽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轻薄羽绒马甲,墨镜推到额头上。
    孙行长带著几位董事从商务车上鱼贯而下,杨帆和周宇一人开法拉利一人开宝马m4,车还没停稳车窗就先摇下来喊了一嗓子。
    张仰松站在旗舰店门前临时铺的红毯上,把保温杯往旁边桌上一放。
    小马哥把墨镜摘下来掛在领口,从苏冉手里接过一把繫著红绸带的剪刀。陈明站在他们中间。
    “去年也是在科苑路,有人跟我说他想试试別的活法。”
    张仰松把剪刀举到面前,红绸带在晨风里轻轻飘动,“我见过南山多了很多咖啡店,但能把一杯咖啡喝到银行董事会上的人,只有一个,阿明,剪彩吧。”
    三把剪刀同时合拢,红绸带落在三角梅花瓣上。
    南山旗舰店一楼的第一个客人是小马哥,他端著一杯瑰夏手冲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微信支付团队的周报。
    二楼包间全部满了,几个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坐在里面开早会,桌上摆著何师傅的可颂拼盘。
    三楼露台的遮阳伞全撑开了,徐律师带了一整桌同事来庆祝,迷迭香被阳光晒得发出清冽的香气。
    罗湖店开在万象城附近那栋原画廊改造的纯白空间里,十点十八分同时推门。
    第一批客人是周边写字楼的白领,有人举著手机拍吧檯上那排雪白陶瓷杯,有人问店员那个焦糖千层酥还有没有。
    福田店开在购物公园对面那栋工业风改造的旧仓库里,高挑穹顶下挤满了从cbd涌出来的中午休客。
    宝安和龙华两家社区店稍微安静一些,但到下午两点也全部坐满了。
    宝安店的店长是苏冉从储备干部里提拔的,小姑娘第一天独当一面,手里攥著对讲机在吧檯和水吧之间来回穿梭,额头全是汗但步速丝毫没减。
    龙华店挨著深圳北站,下午趟列车到站后涌入的旅客把店门口的外摆区都占满了。
    晚上打烊后,苏冉把五家门店的日营收匯总发到陈明手机上。
    罗湖店翻台率最高,福田店客单价最高,宝安和龙华两家社区店平稳跑量。
    五店总计日营收突破六十万,平均翻台率超过周边同类型独立咖啡馆接近一倍。
    “老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苏冉发完数据追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周悦和阿涛还在吧檯后面盘点明日备货量,“罗湖店今天有人排队等包间,万象城商圈那边的企业客户说能不能开企业会员卡,福田店的可颂到下午两点就全卖光了。”
    “你全权负责,企业会员卡方案、各店新品排期、供应链调配,以后不用报我名字旗舰店作为培训品控中心,罗湖、福田、宝安、龙华四家运营权全部下放给你,从今天起,这个品牌你负责管理,公司给你留了百分之三的股权激励,锁定期和行权安排沈助理会把协议发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老板,我三十一岁,入行十年轻从上海到杭州到深圳,待过连锁也待过独立店,从来没见过哪个老板敢把五家店一次性全盘交给一个店长。”
    苏冉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度,但每个字都压得很扎实,“这份信任我不会辜负。”
    接下来的日子,陈明把时光咖啡的日常运营完全交给了苏冉,自己则穿梭在东昇国际中心、深农商总行和潁川陈第书房之间。
    东昇国际中心的投决会一周开了两次,林致远带著团队把美股生物科技的第二批建仓標的过了一遍尽调,东南亚新消费那几个本地生活服务平台的框架协议陆续传回签字版。
    云豆智能的a轮融资正式完成交割,余总领投的两亿、小马哥跟投的八千万同一天到帐,方岩把產线扩產计划排到了明年三月。
    深农商这边也不轻鬆,作为风险控制委员会召集人,陈明每周至少要去总行开一次会。
    不良资產处置方案春节后已经全部落地,效果初显,但信用贷款风险敞口还需要压,关联交易控制委员会上周通过了他主持修订的东昇与农商行交易合规框架。
    每天清晨,他绕著纯水岸环湖步道跑十公里,跑完步手錶上的总里程跳到新数字,黑卡余额跟著每日两万往上涨。
    有时候雷斌派便衣队员跟著,有时候张仰松从深圳湾那边开车过来陪他跑。
    两个人並排跑完最后一公里,张老拧开他那把军用水壶,陈明喝矿泉水,蹲在停机坪旁边看湖上白鷺起飞。
    回到书房,他打开个人帐户。彭博终端屏幕上跳动著持仓组合的实时数据。
    生物科技那几笔中线仓位继续温和攀升,东南亚科技etf底层的本地生活平台春节后日活用户涨了一截,中资美元债估值缓涨。
    个人总资產在扣除全部跨境税费后浮动在十二点三亿人民幣上下。
    林晚偶尔从深大回来,两个人窝在地下家庭影院看一部电影,或者开车去格雅威士忌吧喝一杯。
    她最近在准备学校公开课,周末常常泡在书房里改教案,陈明在旁边盯著彭博终端调整组合比例,偶尔给她杯子里续点瑰夏。
    三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陈明正靠在主臥露台上喝肉桂茶,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发来一张截图,是深大附近电影院三月下半月的排片表,上面有好几部陈明之前隨口说想看的片子还留在档期里。
    后面跟了一条文字:“周末去看?这部排片很少但口碑爆了。”
    “行。周末晚上。我先让沈助理订票。”陈明回了这条,接到电话苏冉发来的新菜单审批申请。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望著湖面上散开的薄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肉桂的桂皮香沉在舌根,远处停机坪方向又传来了机长老郑在对讲机里跟塔台做例行通报的断续通话声,书房里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著,持仓组合的收益曲线平稳地停在屏保界面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