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以民愤为谋

    “唰”
    包裹被扯开。
    只听“哗啦啦”的响。
    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夹杂著银票就这般洒落一地。
    观其足有数百两,这还不连银票。
    “快看,那公子果真没说错,还真是银子,还不少呢。”
    “看来此人是行商的没错,哪里是什么窃贼。”
    “有人要丟脸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好了,整个一乌龙。”
    “糙汉就是糙汉,没本事还要硬装,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哈哈”
    一眾人说著便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听在刺青大汉耳里,格外刺耳。
    “都闭嘴!”
    “怎么可能是银两,一定还有东西。”
    说著他又不甘的看向手中作为包裹的灰布,可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眾人见状一阵鄙夷。
    “抓错了,还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滚吧,没本事,別出来丟人现眼。
    “对,滚,还敢对我们大嚷,你算个什么东西。”
    “滚出去!”
    刺青汉子脸青一阵白一阵看向秦怀宇,道:
    “小子,你故意的。”
    “没错!”
    秦怀宇上前將手塔上大汉肩头,隨即用力一捏。
    刺青大汉顿时瞪大双眼,他只觉一股剧痛从肩膀传来,像是骨头碎了一般。
    “你,你……”
    秦怀宇冷漠一笑“给你个教训,別觉得自己挺有本事,其实你狗屁不是。”
    说罢,他鬆开手。
    刺青大汉此时再傻也知踢铁板上了,这年轻人根本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他哪还顾得上脸面不脸面的,夹著屁股,一溜烟的逃了。
    而与之为伙的几名壮汉,哪还敢言语,赶忙跟了出去。
    当然这一行为又是引的在场的人又是一阵嘲笑。
    唯独中年人除外,他哪顾得上发生了什么,只顾收拾自己的银子。
    很快,闹剧结束,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一旁刘蛮还是没有半分头绪,问道:
    “霸兄,关於这贼人你怎么看?”
    秦怀宇也没隱瞒直接道:
    “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坊主用意颇深。”
    “什么意思?”刘蛮不解。
    “侍女给的话逻辑不通,这案子应该不成立才对。”
    额?
    刘蛮一愣“那怎么可能,既是偷盗,总归是有人为,这还有假?”
    秦怀宇摇摇头,没有答话,他在思考一个很不切合实际的答案。
    自导自演……
    可话中的线索又有明显的逻辑错误。
    像什么大量首饰,明显就是把人在携带方式上引,但其话根本就存在问题。
    首饰几件可以说,但大量,怎的搞批发。
    此推理不成立。
    那现在所有假设都不存在,就只能字面了。
    秦怀宇想著小姑娘说的话,突然眸光大亮。
    难道………
    这坊主还真是心思巧妙。
    他笑笑,莫明想到一句话。
    排除所有的可能,剩下的唯一就算在不可能也是所要的真相。
    有趣,有趣!
    “霸兄,你笑什么?”刘蛮皱眉,自己在这头都要想破了,他还笑。
    “没什么”
    秦怀宇收敛表情“或许我已经知道真正的贼人是谁了。”
    刘蛮一惊,不单是他,就连严崇,还有身旁的两个女人都露出讶然的神色。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人。
    身姿挺拔,一身黑底白纹紧身长袍,腰间是铁製腰带,环形相扣,其上还掛著腰牌,前为令,后为武,一看就是官家之人。
    此人相貌不俗,剑眉上扬,星目凌厉,辰红齿白看著很是年轻。
    秦怀宇早就注意到了他,这人不似普通的官家,身上有些凌厉的肃杀之气。
    “他是?”
    严崇看了看“没见过,不似建安人。”
    似是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年轻男子扭过头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四目相对
    无形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氛围瀰漫开来。
    似针对,又似探究……
    好在这这一过程没持续多长时间,年轻男子便转过头看向了高台。
    “姑娘,按你家坊主所说,此贼现在必是在现场了?”
    青儿礼貌笑笑,答道:
    “公子,此贼就在现场”
    年轻人点点,道:
    “抓贼拿赃,此贼偷了大量首饰且还未退走,可见非同一般,若非心里强大就是无所畏惧。”
    “由此见,赃物应是隱藏极好,非包裹,那便是隱藏在某处。”
    “那姑娘可否容我等搜寻呢?”
    青儿摇摇头“不可,我清风坊楼上皆是客,如此做岂不是扰了客人兴致,那不等於自毁招牌吗。”
    “可若不如此,还怎的查,有经验的衙司办案都需搜查,可您却是不让,莫不是坊主在有意刁难,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你们编的一齣戏?”年轻男子质问道。
    有点意思,这人还不错能猜到自导自演,不过距真相还是差很多,秦怀宇暗自想著。
    而现场隨著这句话也引起了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