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血煞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隱灵山
    山脚
    冯云明在山道上来回踱著步“怎么还不来?”
    他有些焦急,左瞅瞅右看看唯恐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只是那弓腰探头的姿势,多少有些令人不敢苟同。
    活像个大號的王八。
    “冯叔,你做贼呢!”
    这时,秦怀宇与沈婉儿从小路上走了过来,两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然而冯云明却是浑然不知,他缩回头,一如既往地迎了上去道:
    ”贤侄,你可算来了!“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配方!
    我去,就没点新花样吗!
    若非地点不同,秦怀宇都感觉自己又穿了,穿回了东市牌坊下。
    “停,说正事!”
    他立刻制止。
    冯云明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
    “山上自昨日没人下来过,那老禿驴还在寺中。”
    秦怀宇眉头微蹙“看来,他是在等我们。”
    “贤侄,你说就我们三个,行吗,那寺既有大阵,老禿驴又是修者。”冯云明有些担忧道。
    “冯叔,你说错了。”
    秦怀宇笑了笑道:
    “那上面可不止老禿驴一个修者,单我知道的还有两个,至於其它的和尚也不是普通人,大都是噬魘!”
    “什么!”
    冯云明一惊“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用吗,你难不成还有別的办法!”秦怀宇挑眉道。
    “我........”
    冯云明刚吐出一个字,就没话可说了,事实却是如此。
    沈婉儿见状,英眉倒竖“怎么冯叔,你怕了!”
    婉儿,是真勇啊!
    秦怀宇无语,不该怕吗,若不是自己有底牌,打死也不会去,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忐忑。
    人吗,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活著,只有活著才是谈论一切的根本。
    其实说心里话,他本来还打算让沈婉儿別来的,可一想到她跟隱灵寺的杀父之仇,话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谁都清楚,即便是阻止也阻止不了,说不定她还会莽夫一把来个快递送命。
    与其那样倒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遇到危险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大侄女,说的哪的话,你们小辈都不怕,我一把年纪怕什么!”
    冯云明虽然嘴上逞强,实则那苦涩的表情已然出卖了內心。
    “既如此,那走吧!”
    说著,沈婉儿便朝著山上的走去。
    这一天,她感觉自己等的太久了,又觉得太短了,杀父之仇以及那些无辜的人都在督促,可男女之情又是那般甜蜜。
    纠结围绕了每个夜晚。
    索性事態发展替她做出了选择,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儘自己全力。
    退缩,是不可能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看看,秦怀宇无奈苦笑,隨即跟上去。
    “..........”
    冯云明,哎,都是年轻人,早知如此,就该让我儿子替我来。
    ..........
    晨风微凉似人心
    山上的树木走向衰败,乾裂的皮不时便坠落,枝杈上枯黄的叶子在摇曳下纷纷落在了山道上。
    脚踩上去发出刺耳的声响,只怪这段路太过寂静。
    秦怀宇想到了几个困扰自己的问题,犹豫的了一下,他还是问出了口。
    “冯叔,还记得你给我的白朱草吗?”
    走在前方的沈婉儿脚步一顿,速度慢了下来。
    “记得,那可是宝药,怎能不记得。”
    冯云明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秦怀宇微微一笑,道: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您是怎么得到的,那宝药作用就是厉害,我也想寻来几株。”
    “贤侄,你想多了,我要是知道哪还轮的著你。”
    冯云明白了他一眼,接著道:
    “就那么几株还是我早些年给人帮忙换来的!”
    额?
    秦怀宇一愣,脱口而出道:
    “又是打秋风?”
    “什么话!”
    冯云明老脸一红“那明明是等价交换,那可是真金白银十两得来的。”
    “..........”
    秦怀宇,我丫的说你打秋风还真是高看你了,太他嘛黑了!
    “.........”沈婉儿,等价在哪呢?
    “別这么看我,其实我也很为难的。”
    冯云明不厚道的笑了笑道:
    “其实是这么回事,一年前,有一天我在西坊閒逛,无意中碰到一对从山里来求药的母子。
    你们也知道山里穷人多,看不起病死了的比比皆是,我见那母子可怜,便想著给十两银子让他们去抓药。
    那汉子也是个实诚人,非要说什么家境贫寒我无以为报,然后便拿出那几株白朱草作为报答!”
    靠,这叫无以为报!
    秦怀宇麻了,败家啊。
    “然后,你没派人跟踪?”
    “你小子!”
    冯云明尬尷地摸了摸额头。
    “跟了,一直跟到了西山与北山交界的深处,派去的人不熟悉环境,后来跟丟了,现在想来那汉子应是山里的樵夫,无意中见到白朱草只是观其特殊便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