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听说过养诡吗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李牧也经人介绍接受了几场小法事!
    每一单的报酬都不算多,少的几千,大方点儿的就给两三万!
    在这期间,李牧也逐渐发现了一些问题。
    这个世界也是存在道家一脉的,只不过很多东西太过於笼统,而且太过於虚假,哪怕是在这个世界都產生不了什么作用!
    与他前世所学的那些东西完全不一样!
    最直观的就是这个世界流传的道教文化,在祭拜先人方面也同样產生不了什么作用!
    所以李牧所办的真正法事,的的確確的征服了一些人,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纷纷直言以前找人办法事纯粹是送钱!
    甚至还有一些人表示以后有什么事都要找李牧来帮忙!
    而李牧对此倒也乐意,毕竟多做法事,也能促进他的成长!
    毕竟每处理一个案子,他都要画符、念咒、做法事,消耗很大,但每次消耗完之后再恢復,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道行”略有增长,流程技巧也更熟练!
    像打游戏一样,每做一个任务,经验条就往前涨一点点。
    虽然慢,但至少能看到希望。
    ……
    这天下午,李牧正在家里研究一本从网上淘来的道家典籍。
    其中绝大部分內容都是假的,但偶尔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但不是很有用的东西。
    也就在李牧聚精会神的看著的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號码,天海本地的。
    “喂,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听起来像是做生意的。
    “我是,您哪位?”
    “我叫郑鸿远,是……王轻语介绍我找您的。”中年男人顿了顿,“李先生,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情,想请您帮忙看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郑鸿远说了一句让李牧心头一跳的话。
    “李先生,您听说过……养鬼吗?”
    “养鬼?”
    李牧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词在前世他听过无数遍,大多是民间传说里的故事,什么“养小鬼”、之类的东西,听著玄乎,但从来没见过真的。
    这个词光是听起来就感觉有些邪乎,李牧是真没想到会有人就这么在电话里给自己提到这种事!
    到了这个世界,他处理过亡魂滯留、物锁困灵、原房主冤魂,但“养鬼”这两个字的含义,远比他处理过的那些情况要复杂得多。
    养鬼,不是亡魂自己滯留。
    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活人用邪法拘禁亡魂,將其炼化为己所用的工具。
    这在道家的戒律里,属於最禁忌的那一类。
    “郑先生,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约个地方,我们见面谈。”李牧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好,李先生,您现在方便吗?我让人去接您。”
    “不用接,你说地方,我自己过去。”
    “那……天海大酒店,顶楼行政酒廊,我在那儿等您。报我名字就行。”
    掛了电话,李牧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
    他拿起手机,给王轻语发了一条消息:“郑鸿远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天海郑家的掌舵人,做地產和金融的,身家比我们王家只多不少。怎么了?他找你了?”王轻语当即回復道
    “嗯,他说是你介绍的!”
    “嗯!这段时间你处理的问题广受好评,虽然表面声名不显,但在小圈子里已经逐渐传开了,所以郑鸿远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牧没有继续多问,具体的事情,见了面自然就清楚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將需要的东西都检查打包好,然后就出门了!
    ……
    天海大酒店,顶楼行政酒廊。
    李牧报上郑鸿远的名字,服务员立刻恭敬地將他引到了一个靠窗的包间。
    推门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了起来。
    郑鸿远比李牧想像的要年轻,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成功商人的精明干练。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李先生,请坐。”郑鸿远伸出手,力道很足。
    两人落座,服务员端上茶水后退出包间,关上了门。
    郑鸿远没有绕圈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推到李牧面前。
    “李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李牧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
    照片拍的是一栋別墅的內部,装修豪华,但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个共同点——墙角、天花板、楼梯拐角处,有淡淡的黑影。
    不是拍摄问题,不是光线问题,是实实在在的、不该出现在照片里的东西。
    不是拍摄问题,不是光线问题,是实实在在的、不该出现在照片里的东西。
    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房间,房间正中央放著一个神龕,神龕里供著的不是什么神像,而是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罈子。罈子外面缠著红绳,贴著黄纸,黄纸上画著李牧熟悉的符文。
    拘魂符。
    李牧的眼神一凝。
    “这是你家?”
    “不是我家。”郑鸿远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家。他在天海做建材生意,姓刘,叫刘建国。三个月前,他儿子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罈子,说是朋友送的工艺品,摆在家里当装饰。”
    “后来呢?”李牧追问
    “后来就不对劲了。”郑鸿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先是他家里的保姆说晚上听到有小孩在哭,哭了一整夜。然后是刘建国的老婆半夜醒来,看到床头站著一个小孩子的影子,黑乎乎的,不到一米高。再然后,刘建国本人也开始做噩梦,梦到一个小孩子掐著他的脖子,要他的命。”
    李牧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没请人看过?”
    “请了。”郑鸿远苦笑了一声,“请了好几个。有一个自称懂行的大师,去了一趟,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脸色惨白地跑出来了,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去,连钱都没要。还有一个道士,在別墅里做了三天法事,第四天早上被人发现昏倒在客厅里,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他是惊嚇过度,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
    李牧放下照片,看著郑鸿远。
    “郑先生,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要管?”
    郑鸿远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遗嘱的复印件。
    “刘建国是我的老搭档,我们一起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他在一个月前立了这份遗嘱,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资產留给了我,条件只有一个——帮他处理掉那个东西,保住他一家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