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1 章 就算新婚夜也要节制

    月悬中天,清辉寂寂。
    红绸与宫灯在夜风中无声飘荡,散发著朦朧的光晕。
    沧月峰彻底恢復了寂静。
    大白蜷在自己那座玉雕顶上,睡得正沉,而玉雕身旁,洛灵正闭目打坐。
    小白几只则睡在了篓子里,这篓子还是当年在爻光界时,林忱动手给它们编织的。
    几小只睡习惯了,就带了回来。
    彼时鼾声四起,衬得夜色愈发安寧。
    然而,峰顶之上,高台后方的飞檐玉屋內。
    却是一室春深,热意繚绕。
    浓烈的酒香在室內瀰漫,馥郁醇厚,不用喝,光是闻到这个味儿,就足以醉人。
    穆箴言半靠在寒玉床头,雪发披散,腰间的系带半松不松,使得那身赤红婚服略显鬆散,衣领微敞,隱约能窥见其中轮廓。
    林忱半跪於他身前,一只手拿著斟满酒液的合卺酒杯。
    另一只手......
    则被穆箴言稳稳握住,牵引著,將温热的掌心贴合在自己微敞的衣襟之下,指腹按在线条明晰的锁骨处。
    林忱眼底氤氳著水光与迷离的醉意,却亮得惊人。
    他明白师尊的意思了。
    这种方式的浸透,確实远比沉入冰冷的寒池更为撩人,也更为......色气。
    “可需我教你?”
    穆箴言对酒没有什么偏好,然而今日合卺,也喝了不少。
    清冽的嗓音含混著酒后的微哑,尤其配著他这一身鬆散红衣、雪发披拂的模样,简直蛊到了极致。
    林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为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人,也为他说的话。
    他眼尾轻挑,勾起一抹狡黠而恣意的笑:
    “箴言难道不知,有些事情......天生就能无师自通。”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动,將盛满酒液的合卺杯凑近穆箴言唇边。
    却不是给他喝,而是向下,悬停於对方颈间。
    指尖一转,杯盏顷刻倾斜,清透的酒液汩汩而出,沿著那凸起的喉结一路淌下。
    赤红的衣料被酒液染成更深、更糜艷的色泽,紧紧贴合在他起伏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线条之上。
    林忱隨手將空杯搁置床边,目光灼灼,自上而下,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婚服被浸湿,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为他平添几分別样的美,就像神祇坠凡,染上了灼灼欲色。
    惊心动魄,莫过於此。
    林忱只看了两眼,便忍不住凑近他,偏过头,......极轻地、试探般地舔过那一片被酒液浸过的肌肤。
    酒香,人更香。
    师尊身上特有的冷香,仿佛被酒意激发,包裹著林忱,让他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
    穆箴言垂眸,深邃的鎏金眼眸中燃起沉黯的慾火,再也不见半点清冷尊者之態。
    从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林忱的头顶,那对狐耳一颤一颤的,隨著对方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他的下頜。
    很痒,也很撩人。
    可更撩人的,是颈间传来那一阵阵湿热、缓慢而刻意的舔舐。
    这酒,便是那只大白猫的商城里的东西。
    效果自是不如庆典上的合卺酒,但作为床笫关係间的调剂品,却异常合適。
    在此刻,儼然成为了他们之间最炽烈的催化剂。
    穆箴言的手指插入林忱发间,碾过挺立的狐狸耳朵。
    几乎就在他触碰到耳尖的瞬间,林忱动作一滯,驀地抬起头来。
    “箴言做什么?”他问。
    狐狸耳朵一直很敏感,尤其是在师尊的掌下,只是轻轻触碰,就能升起一阵直窜而上的酥麻感,直达大脑皮层。
    可他才刚一抬头,就与穆箴言垂下的目光对上了。
    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暗色,林忱再熟悉不过。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一问,是多么多余。
    那是想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神情。
    穆箴言平时抿著的薄唇,微微上扬。
    那一点极淡的笑意,让林忱觉得,他醉了。
    不是因为酒,而是这笑。
    穆箴言看著他,含笑的薄唇轻启:“如此可够?”
    林忱摇头:“不够。”
    说著,他又拿起了另一只盛满酒液的合卺杯,不过他这次没有往穆箴言身上倒。
    他抿了一口又放下,双手攀上穆箴言的肩膀,身子前倾,对著那张仍含著笑意的唇,直接印了上去。
    两人呼吸交融。
    相贴的唇辗转廝磨。
    旋即撬开齿关,含著的酒液,就这么渡了过去。
    可仍有从唇齿间溢出的。
    就这么顺著两人的唇角淌下。
    吻的间隙,林忱一只手手从穆箴言肩膀缓缓移开。
    从锁骨一路到腰间的束带。
    他的手掌很热,很烫,跟穆箴言的冷是两个极端。
    指尖一勾,本来就松垮的束带瞬间脱落。
    可被酒液浸湿的婚服並未隨之散落,而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与流畅的肌理。
    唇分。
    林忱呼吸微乱,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唇角沾染的酒液。
    分明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动作,此时做来,就像是在故意挑衅一样。
    “箴言这次,还能让我主动吗?”他轻声问道,眼尾迤邐著未褪的红晕。
    或者说,他就是在挑衅。
    从姿態到眼神,再到这句刻意放轻的询问,无一不是在挑衅。
    穆箴言专注地看著他,不答反问:“现在可够?”
    林忱下意识扫了一眼穆箴言胸前几乎被浸透的衣裳,点头:“够了。”
    可话音还没落地,就觉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两人姿势已经调转。
    林忱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伸手攥住穆箴言的衣襟,待他回过神来,已被穆箴言稳稳按入床榻之间。
    “那这次,我来动。”
    穆箴言低沉的嗓音与合卺杯落地的清脆声响同时响起。
    林忱偏了偏头,脸颊与颈侧被对方垂落的雪发扫过,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身下的寒玉床铺著软毯,没有冰冷坚硬的感觉,反倒柔软得让人仿佛陷入其中。
    林忱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身上的人反剪在头顶,也不反抗,还衝他笑了笑:
    “箴言想我如何配合?”
    他顿了一下,像是怕对方真的毫无节制,又补充道:
    “虽说是新婚夜,但还是节制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