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最强的!收发隨心的!

    “你说谁是笨蛋?说別人笨蛋的才是最大的笨蛋?你个笨蛋。”
    索隆彻底炸毛,看情况是恨不得现在就和古伊娜现场打上一场。
    “手下败將!”古伊娜轻哼一声,语气平静懟他。
    索隆额头青筋暴起,正要发作时,阿金咧嘴一笑,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左手食指顺著他的眼睛指向门口:
    “你看那是谁?”
    索隆顺指看去,那怒气就像是皮球被戳破般,逐渐消退下去,耕四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正笑眯眯地盯著这边。
    於是,索隆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古伊娜一眼,然后抬头看向阿金,接著撇撇嘴:
    “阿金,你又做和事佬,我不管,那待会儿由你来和我决斗,你不是最近也在练习二刀流吗?”
    阿金用力翻著白眼,但他对於这个不服输,衝劲十足的一根筋傢伙,並不討厌,於是笑著点头:
    “哦可以啊,那就让我来检验一下你最近的进步吧!”
    索隆一听,眼里顿时浮现惊喜,战意高昂著:“放心吧你,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啪啪巴掌声响起,场中学生们的注意投向耕四郎,与此同时,耕耘教习浑厚的嗓音出现:
    “都安静,上课了,你们各自找地方入座。”
    很快,学生们自发性一排排坐在一起。
    耕四郎跪坐在上首,看向下方的学生们,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由於今天天气缘故,所以我们就在室內上课。今天,我来讲一下我认为的所谓《最强的剑》。”
    “最强?”
    “最强吗?”
    “真的假的?老师今天居然不讲那些深奥剑理了?”
    “最强”二字,就像是具有某种神奇魔力一般,不论年龄大小,眾人的眼神中俱是绽放出了闪亮的小星星来。
    “那么,在座谁能告诉我你们认为的最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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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耕四郎笑眯眯的询问,温润的眼神从左到右,一一看过自己的学生们。
    话一出,討论嘈杂顿起。
    耕四郎笑著看著,而后隨手指了一个眼神期待的十八九岁的青少说:
    “达水你说说?”
    达水猛地起身,他的眼神灼灼:
    “所谓最强,就是要比所有人都强,速度力量耐力剑术全方位的强大。”
    “说的很好,但是稍显浅显和空洞,你先坐。”
    后者呆怔,这都不对吗?
    他眼神不由看向不远处的阿金,一个月前和他切磋,被他用更强的力量速度耐力剑术给碾压,这难道不就是强吗?
    耕四郎笑著指了另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卡里你说。”
    卡里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目光里带著一抹智慧的优越感:
    “老师,我认为的所谓最强的剑,是心灵的强大,就像是我们一心剑道那样,最注重心境方面的力量。”
    话结束,他眼神期待。
    “说的云里雾里,虽然不算错,但你自己能理解吗?”
    耕四郎无奈说,
    而卡里眼里却也浮现出一抹茫然,他的身体素质很是普通,所以他追求著渴望著耕四郎口中的心灵心境的力量。
    这时,前者又指向了一个银灰发色的少年,“萨卡你来说?”
    叫作萨卡的少年,兴奋地起身:
    “我认为最强的剑。
    是正义之剑,是討伐邪恶的剑,是將正义之剑发挥到极致的剑。”
    耕四郎笑眯眯的说:“萨卡,这是你的梦想对吗?”
    后者一听,顿时憨笑地挠了挠头,然后重重地点头。
    耕四郎点头,“对自己的目標坚信不疑,並愿意为之努力一生。萨卡,你很不错。”
    他並没有说对亦或是错,而少年也没有察觉,只是一味地傻笑並为之自豪著。
    因为他崇拜的父亲,是一位与杀害平民的邪恶海贼战斗到最后並牺牲的英雄。
    耕四郎视线这时投放在古伊娜身上,嘴角不自觉微弯:
    “古伊娜,你呢?”
    古伊娜眼神思索,嘴巴微张著,然后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强的剑,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的最强。
    不过我却知道,当我战胜了一个个对手,最终前面的路上,再没有比我强的剑士后。
    那我的剑就是最强。”
    “务实吗?毫不犹疑自己的前进方向,並为之確信。
    不错,那么请你牢记。”
    听完父亲的回答,古伊娜眨眨眼,而后等候下文,可没想到......
    耕四郎笑眯眯著,挪开视线,而后回顾一圈,“那么,提问环节就先到此结束,
    现在,我来说说我认为的最强的剑。
    所谓【最强的剑】,就是想保护想保护的东西,斩断想斩断东西的力量。”
    说著,他缓缓起身,这时眾人发现,他的腰间有別於以往,佩戴著一把朴素的打刀。
    鏘!一声,在眾人没能看清的一瞬,雪亮的刀锋出鞘。
    耕四郎眼眸平和的看著眾学生,他举著刃口锋利泛著寒光的打刀说:
    “这柄【流风】是我閒暇之余的作品,他虽然不入宝刀品质的行列,但也具有轻鬆破开木桩的锋芒。”
    说到这里,他看到下面学生们眼中的渴望,轻笑一声:
    “可,哪怕具有如此锋芒的武器,他依旧是个没有自身意志的物件。”
    “你们看,他很锋利。”
    说著,他从一旁耕耘教习的手中接过一张a4大小的白色纸张。
    刀身平举刃口朝上,他將纸张悬置於刃口上方,然后鬆手,纸张轻飘飘的落於刃口。
    只见嚓!的轻微声中,纸张被刀刃轻鬆的一分为二。
    於是,在场绝大学生们眼神亮起,一柄锋利的好刀,是每一名剑士都在渴求的物品。
    而这时,只见一旁的耕耘教习突然抽出一张白纸,朝向耕四郎前方扔出。
    也在这时,耕四郎隨手一翻一道寒光闪过,纸张再次地被一分为二,从半空飘落。
    学生们眼神茫然,老师是在显摆自己的刀很利吗?
    不过紧接著,耕耘教习再次地扔出纸张,同样的挥刀。
    不过这次,锋利的刀锋就像是变钝了般,哪怕將纸张斩的弯折,也依旧没能切开哪怕一块小口。
    隨著他举刀停下,纸张从刀锋处滑落,耕四郎接过滑落到身前的纸张就是那么一抖。
    哗啦啦的声响中,纸张確实是完好无损,紧接著,一而再再而三的拋出纸张又挥刀斩去。
    纸张仍旧是完好无损。
    就在学生们目瞪口呆中,突然的一次挥刀中,噌!
    纸张从中线一分为二,紧接著刀光如瀑。
    这一份的白纸在他的挥击中,迅速的变化为一块块小指大小的碎纸屑,並围绕在他挥出的刀身上轻灵地飞舞盘旋。
    挥刀速度频率很快。
    纸屑盘旋幅度很慢。
    一股快与慢的让人看的想要犯晕的异样难受感出现。
    不知何时,耕四郎停下挥刀,而那縈绕在刀身周围的碎纸屑就像是从空飘落的落雪花瓣般,一片片的坠落在地。
    他看著自己这些学生们那震撼的目光,目光温润道:
    “刀是刀,人是人,哪怕再锋利的刀,他的极限也就是他本身具有的那样。
    可人不同,握上刀,不论是怎样的刀,斩与不斩,这由人的意志来决定。
    既可以斩断你想斩的任何东西,也可以斩不断你不想斩的任何东西。”
    说到这里,耕四郎笑眯眯的看向眾学生:
    “你们,懂了吗?”
    懂什么?
    最强的剑?
    还是你在这里装逼?
    阿瑟的眼里很是无语,哈基耕你这傢伙,还真是改不了那种云里雾里的教学方式。
    不过哪怕心中埋汰,阿瑟也是从耕四郎这一手绝活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此时此刻,在阿瑟的眼瞳深处,亮起著一抹赤金光晕。
    刚才耕四郎挥动刀锋时,从他的身上缓缓升腾起一抹异样的气息。
    他自身的生命本源波动也更是在逐渐变的律动而起。
    那一刻,他自身的气息变了,变得就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在那刀锋上,就像是缠绕上了一层强韧的属於他自身的精神力量般。
    精神意志吗?
    將精神意志传递並演化为某种攻击和防御性的力量吗?
    阿瑟脑海中思绪奔腾。
    是霸气吗?
    见闻色?武装色?亦或是霸王色?
    又或者那种在剑士群体中那种被称作万物呼吸的境界?
    这一刻,隨著不断思考,阿瑟不仅没能理清,反倒还变得越发茫然,这.....理解不能。
    突然,
    阿瑟猛地一咬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扩散晕染,眼神在剧痛中变得清明。
    可不能再继续內耗下去。
    现在不懂,说明自己並没有到达掌握这种力量的层次。
    也就是说。
    自己的基础还不扎实。
    是欠练。
    “什么嘛?这完全看不懂啊!”
    “老师不愧是老师,老师好厉害。”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啊?”
    学生们的抓狂让耕四郎嘴角微翘,笑吟吟道:
    “不懂没关係,对你们现在来说,只需牢记即可,当你们未来经歷的多了,或许某一刻的灵光乍现,就会懂了。”
    啪啪!打著巴掌,耕四郎笑著说:
    “好了好了,今天的知识课程结束,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们自己了。
    你们可以进行基础修行,亦或是找各自的对手切磋。
    不过要记住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