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重伤!

    那几个小青年当然是顿时同意,都跟在了陆跃民身边。
    陆跃民这样经验丰富,有成绩的猎人,他们巴不得跟在对方身边学点东西。
    陆德海就不乐意了。
    凭啥让自己当跑腿的?
    他虽然不太清楚赶山人的具体含义。
    但是,肯定比不上其他几个!
    陆德海顿时质疑:“陆跃民,这不合適吧?”
    “虽然我们之前有过不愉快。”
    “但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人,你就这么坑我啊?”
    陆跃民无语说道:“我怎么坑你了?”
    “別人都拿著枪准备打野猪,只有我在那跑腿,像个傻子似的,这还不叫坑我?”
    陆德海不爽的说著。
    陆跃民一指陈青:“我兄弟陈青,乾的不是跟你一样的活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仅把你坑了,而且把我的兄弟也坑了?我有病啊?”
    陈青也在一旁不爽的说:“陆德海,又不是我们求你来的,你爱干就干,不干自己下山去!”
    陆铁柱同样大声催促:“行不行了?別耽误时间!”
    “一会找不到野猪了!”
    三个人轮流唱和,搞的陆德海没办法,最终只能自己认栽,和陈青一起当赶山人。
    陆跃民带著剩下的人,在下风口埋伏起来,隨时准备开枪!
    过了不一会儿,他们就听见山里面传来陈青和陆德海大声喊的声音。
    隨后,附近窸窸窣窣,发出了一阵异动!
    “来了!”
    陆跃民顿时警觉起来,將枪械上膛:“一会听我命令,一起开枪!”
    陆铁柱沉稳地答应了一声。
    剩下几个年轻人都感觉到手心冒汗,心跳砰砰加速。
    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他们也怕搞砸了!
    没过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隨后就是野猪特有的哼哧声!
    “哼哧哼哧!”
    三四头野猪以极快的速度狂奔而来,沿著野猪路冲向他们!
    一个小青年顿时准备开枪,陆跃民及时按住他:“別动手!”
    “还不是时候!”
    他心中很清楚,这几头野猪没那么好打!
    领头的是一个成年公猪,獠牙简直就像两把锋利的弯刀!
    另外,这种公猪经常在松树上蹭松油,在泥地里打滚。
    身上早就形成了黑色的硬壳,防御力惊人的可怕。
    这群人里面,只有他自己用的五六式半自动威力够大,其余人用的普通猎枪,真不一定能够突破它的防御!
    必须要离得足够近,然后大家一起开火。
    才有把握把这只大公猪拿下!
    然而就在此时。
    远处猛然爆发出一阵枪声!
    砰砰!
    连续两枪开出,其中一枪打空了,溅起了一阵泥点儿。
    另外一枪则是擦著大公猪的耳朵飞过,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这却激发了野猪的凶性!
    那大公猪意识到自己被打了,不仅没有嚇坏逃跑,反而顺著枪口冒出来的硝烟,发动疯狂衝锋!
    “我靠,真他娘的糟了!”
    陆跃民见到如此场景,顿时怒骂一声!
    有人不听自己的安排,竟然擅自开枪!
    而且,那个方向只有陈青和陆德海二人!
    陈青绝对不可能违抗自己的命令,那就只有一个人了,陆德海!
    那两枪果然是陆德海开的,他看著野猪冲了出来,其他人按兵不动,他心里著急,想要抢这个猎物!
    刚才他就想到了,陆跃民让自己去当赶山人,没办法开枪,到时候分的猎物肯定比別人少。
    陆德海才不愿意上当呢!
    所以他暗中做好了准备,等野猪出现之后,立刻上好了子弹,对准野猪开枪!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枪法,也低估了野猪的凶残!
    眼看那四百斤的大野猪疯狂向自己衝来,宛如一头小坦克,陆德海顿时慌了神!
    “救我,救我啊!”
    然而,其他人都在远处,哪能帮到他?
    那大野猪嗷的一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直奔陆德海而来!
    陆德海顾不得许多,扔下没有子弹的枪,转身就跑。
    然而,那野猪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一下子猛扑上来,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挑飞了!
    陆跃民他们在远处看,就见到陆德海画过一道拋物线,隨后掉在了灌木丛里。
    痛苦的发出哀嚎!
    那野猪挑完人转身就逃!
    剩下几个年轻人按耐不住,终於开枪。
    然而,这距离已经隔太远了,早就被那野猪逃得无影无踪!
    陆跃民他们连忙上去观看,发现陆德海倒在地上,抱著一条大腿,正惨叫呢!
    “哎呀!疼死我了,我活不下去了!”
    “救命啊!你们这帮杀千刀没良心的,快救救我呀!”
    陆德海的左腿被挑开了,伤口外翻,让人不忍直视,好几个年轻人看了都猛然捂住嘴巴,差点一下子吐出来!
    陆跃民沉稳的说:“还好,没伤到要害,捡回来一条命!”
    “我都快死了!”陆德海有气无力的叫著。
    陆跃民冷静的说:“你就庆幸吧,野猪没有挑到你的大动脉,不然现在你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听到他的话,陆德海顿时浑身颤抖一下,差点没昏过去。
    陆跃民指挥著其他几个人,从衣服上撕下一些布条,帮陆德海绑上伤口。
    这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碰到伤口,让陆德海再度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惨叫,简直比杀猪还更难听。
    等到绑好了之后,他们又在附近找来几根木枝,做成了简易的担架。
    將陆德海放在上面。
    “行了,接著咱们就把他抬下去吧。”
    陆跃民无奈的说:“差点出了人命,这次打猎取消了!”
    说著,他就要带著人下山。
    就在此时。
    外围的一个年轻人,忽然间发出一阵惨叫!
    “啊!救命!”
    “野猪来了!野猪来了!”
    眾人猛然回头看,就发现一头老母猪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对著那小年轻的腿就是一阵疯摇!
    它死死咬住那年轻人的裤腿,说什么都不鬆口!
    几个人顿时开枪,那母猪脊背上擦出一道血痕,撒开口就跑,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年轻人也顿时倒在地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