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禁忌恋(H)

    苏汶婧还愣在他那些话里。
    这些话像一颗一颗石子扔进她脑子里那潭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荡得她整个人的边界都开始模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她浑身发烫的沉默,但她的声音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就感觉到腿间一凉。
    安全裤被扯了下去。
    他蹲下去了,蹲在她两腿之间,抬着脸看她,嘴角挂着一个弧度,那双眼睛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像只猫在瞄准猎物。
    “苏汶侑。”
    他笑了一下,没答。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沿着她的缝隙往下滑,滑出一条内凹的线。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
    “不要在这里。”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手指收紧。
    “已经晚了。”他答,手指还在那个位置,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画得她整个人从里面开始融化。
    “会有人来。”
    “不会。”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声音从那个位置传上来,闷闷的。
    “你怎么知道?”
    “这是私人庄园,不会有外人。苏荔她们在另一边,叔叔在书房,小禾出去了,佣人不会到这个方向来。”他抬起头,“我进来之前把花园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苏汶婧低头看着他,笑容还没收起来,轻狂,放肆。
    “你早就想好了。”她说。
    “嗯。”他承认了,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把心里想的都坦白从宽了,语气静得苏汶婧想抽他。
    安全裤已经掉在地上,落在她脚边,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到膝盖的位置,停住了,被她的腿卡住了。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拉,而是将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
    苏汶婧感受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往上,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按下去,转了一圈。
    她的身体因为这泉没有预知的感觉而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木香花架的柱子,发出一声闷响。
    没有疼痛,感官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只手吸走了。
    那只手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做着最不温柔的事。
    “苏汶侑。”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刚才的是警告,这次的是求饶。
    苏汶侑是有点恶劣在身上的,就像他明明听出来了语气的求,但偏偏就忽略,想再听,或者当没听见。
    他站起来,在口袋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方盒。
    苏汶婧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包装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大了。
    “你变态?随身带这个?”
    苏汶侑没有回答,低眸认真的把那个小包装撕开,动作很熟练,苏汶婧看着他把橡胶圈套上去的时候,头低着,睫毛垂下来,他的表情很专注。
    苏汶婧却看出了他另一层情绪,不复杂,很明显——
    他在享受这个。
    不是享受戴套这件事,是享受在她面前做这件事。
    是享受她知道他随身带着这个东西是为了随时跟她发生关系时,她脸上会出现的那种又气又羞又没办法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来的路上。”他说,抬起头看着她,把套好的东西亮给她看,“经过药店的时候。”
    “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打断她,走近一步,笑出声,“变态,不要脸,神经病,姐姐说,我听着。”
    苏汶婧真恼了,那些她想说的那些词,他都说出来了。
    苏汶侑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来组织下一轮骂人的话。
    他的手搂住她的腰,那只手很大,手指张开的时候,指尖能碰到她腰两侧的肋骨。
    他的手指收紧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脚离了地,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阴茎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体液。
    再接着顺利的进去了。
    只进了前端,那个最粗最圆的头撑开了她的入口,她被撑得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她缩不上去。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搅在一起。
    苏汶侑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她的皮肤上扫来扫去,痒痒的。
    “疼吗?”他轻问。
    她摇了摇头。
    他又进去了一点,这次没有停,缓慢的进入整根。
    苏汶婧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从那个最窄的入口开始,一直填到最深的地方,每一寸都被撑开了,被占有了。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苏汶侑没有动。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手掌贴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去,臀部的软肉从指缝溢出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被他的呼吸一吹,红了一片。
    “抱紧我。”他说。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脖子后面,十指交叉,扣住,苏汶婧碰到的那块地方很烫,脉搏在她掌心里跳动。
    他把她抱起来了。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膝盖夹着他的肋骨,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
    他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掂,让她的身体贴他更紧。
    阴茎在她身体里因为这个掂的动作又进去了半寸,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牙齿咬住了他翻领的领口。
    他往前走。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回,不深不浅的,但对她来说,每一脚都踩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她声儿很轻的又唤了句他的名字。
    他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有听清楚,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每一步走动时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带来的那种又生又死的触感上。
    他走到一架叁角钢琴前面停下来。
    钢琴是坏的,琴盖关着,琴腿的雕花还在,一朵一朵的,被时间磨得有些模糊了,旁边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花瓣。
    苏汶侑把她放上去,琴盖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她激灵了一下,身体往前缩,他顺势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琴盖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嘴唇贴上来,从温柔变成凶猛,上一秒还是嘴唇贴嘴唇,轻轻磨蹭,像两只动物在互相试探,下一秒他的舌头就顶开了她的牙齿,卷着她的舌头,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可以被舔到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揉捏,拇指按着顶端那个硬挺的点,转着圈地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被他亲得往后退。
    琴盖很大,她往后退一寸,他往前跟一寸,她的臀在琴盖上滑行,他的嘴唇始终贴着她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身后,手指按在冰凉的琴盖上,指尖发白。
    他开始操弄。
    先是缓缓的,阴茎在她的体液里进出,抽插涌着水声,声音传进耳膜,两个人都从骨子里发痒。
    “苏汶侑。”
    在给她喘息的空隙时,苏汶婧投降了。
    他听到了,他没有回应她的投降,他不需要回应,他只需要继续。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幅度开始变大。
    抽出时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插进去时又顶到最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会吸吮的宫口。
    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脑袋,低下头,微微侧着脸,她仰着脸,两个人以一个别扭又刚好能贴住嘴唇的角度接吻。
    她的嘴唇被他亲肿了,下唇上那个快要渗血的牙印还在,他的舌头舔过那个牙印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爽。
    上下的感觉同时涌过来。上面是他在她口腔里的搅动,口腔每一样都在被掠夺。下面是他阴茎在她阴道里的抽插,小穴内每一样都在被侵占。
    苏汶侑放开了她的唇。
    苏汶婧说不出来话,喉咙被两次吻堵的严严实实。
    他把脸埋进她的肩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鼻尖贴着她颈窝的皮肤,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手指掐着臀肉,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高到她数不清了,她的意识在那个频率里开始变得模糊。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后退,琴盖太滑,她撑在身后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他又跟了半寸,她越退,他越进。她越躲,他越追。
    到最后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钢琴的谱架,冰凉的铁架硌着她的肩胛骨,她无处可退了,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的腰,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个位置上,不让她再退了。
    “跑什么。”他说,声音低哑,带着喘息。
    苏汶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受着苏汶侑的力才往后滑的,她意志教导她说些什么,刚想开口,花园里有了动静。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的一声,清脆。
    苏汶婧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包括阴道。
    肉壁突然合拢,把苏汶侑的阴茎死死地绞住,绞得他眉心一皱,闷哼了一声。
    “有人。”
    苏汶婧的目光盯在花园入口的方向,那个被木香花藤蔓半遮半掩的拱门,随时会有人从那里走进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继续操她,频率力度幅度都不变,连表情也没有变化。
    “苏汶侑!”她急了,声音拔高了半度,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
    “你真疯了?”
    “没人。”他终于舍得答。
    “我听到了!树枝断了!”
    “那是小七。”他说,侧过头,往花园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她,他的嘴角有一个弧度,在笑。
    苏汶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小七蹲在花园入口的拱门下面,歪着头,两只耳朵竖着,浅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们,它的舌头伸在外面,哈赤哈赤地喘着气,尾巴在身后摇了摇,它只是路过的,或者它不是路过的,它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才过来的,但不管怎样,它只是蹲在那里,看着他们,什么都不懂。
    苏汶婧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崩溃了,被一只狗看见的崩溃!
    苏汶婧手指盖住了眼睛,盖住了额头,但盖不住从她的胸口开始,往上蔓延,蔓延到脖子,到下颌,到耳垂,到太阳穴的那片红。
    苏汶侑低下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眼睛露出来后,他的嘴唇贴上去,落在她的眼皮上,轻轻地吻。
    “姐姐。”他叫她。
    她没有应。
    “姐姐。”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她的耳朵钻进去。
    “你在吓你自己,没有人来,只有小七。”
    他说“小七”的时候,那只狗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拱门下面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蹲下了,歪着头,继续看。
    苏汶侑直起身,回头看了小七一眼,然后转回来,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那只狗。
    “别挡,让它看。”
    苏汶婧的眼睛瞪大了。
    “让它亲眼看,弟弟是怎么操姐姐的。”
    苏汶婧被这句话点燃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苏汶侑感觉到那几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肉里。
    然后不再说话,也不让苏汶婧发出丁点儿声音。
    他开始把注意力全放在身下这个人身上,不带余情的操她。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时,她的身体都会在琴盖上往上滑半寸,他不得不用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再顶进去,循环往返,就这样在唯一“注视人”下,进行一场尽心的性爱。
    他的速度到了最后。
    那个最后不是突然到来的,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从慢到快,从快到更快,从更快到几乎失控。
    他的呼吸变成了喘息,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臀,把她固定在一个角度上,让她不能再往后滑了。
    她的腰被他掐着,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自由,唯一能动的只有上半身,但上半身也在他的控制之下,因为他的嘴唇正贴着她的嘴唇,他的舌头正卷着她的舌头,他的牙齿正咬着她的下唇。
    苏汶婧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她的腰开始往上顶,迎着他进入的方向,让他进去得更深,接着腿缠在他腰上,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苏汶侑闷哼了一声。
    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猛地顶进去。
    他射了。
    高潮余韵的感觉后知后觉席卷全身,苏汶婧坐立不动。
    苏汶侑趴在她身上。
    天幕降蓝,彼此为水为火,如梦如死,一场蓝色的生死恋,轰然撕开一道禁忌缺口。
    *
    题外话:
    尽量多些肉,要开始跑剧情啦。晚安~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