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荷官许灼

    过了一会儿警车总算来了。
    带队的警察一看趴在地上的那傢伙,眼睛一亮,对著小胖子说道:
    “哎哟,这不是那个谁么,正愁抓不著呢,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小伙子身材不行但是抓贼技术还是不错嘛,你这次可是帮我们完成了一个大单子啊。”
    小胖子:就必须得加一句身材不行么警察叔叔.....
    就在许灼在街头化身热心群眾的时候,俞妃鸿正弯著腰想把自己那张被折腾的嘎吱作响的木板床给復位。
    床单折皱地不成样子,枕头呢,也因为昨晚承担了某种作用,现在呈现出一种不可形容的凹陷。
    最令她尷尬的是,床脚处还掉落著昨晚用过的.....仿佛在控诉昨晚那位输出狂魔的狂暴战绩。
    昨晚她甚至主动地勾起对方的脖子进行挑衅,虽然最后被收拾得叫一个惨,现在想来简直是太羞耻了。
    俞妃鸿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准备收拾一下,门外却传来徐静雷的声音......
    她给徐静雷开了门,徐静雷一进屋,便用鼻子闻了闻空气,发现不对劲。
    接著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皱成麻花的床单和地上的它,露出一种看穿一切的坏笑。
    “妃鸿姐,你这屋子是遭了强盗了?还是请了哪位装修大师来进行深度开发了?”徐静雷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语气里满是调侃。
    俞妃鸿赶紧用被子盖住它,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徐静雷,你閒的慌啊?赶紧走,我这儿正搞大扫除呢。”
    “大扫除?我看不像吧,老实交代,是不是许灼?这波操作下来,你们难道旧情復燃了?”
    俞妃鸿小声嘟囔著:“没复合......就是单纯见了个面。”
    “见个面还能把床搞成这样?”徐静雷一把抱住俞妃鸿,嘿嘿坏笑道:“妃鸿姐姐,我还不了解你?说吧,到底是谁主动的?他有没有强迫你?”
    俞妃鸿想起了自己昨晚的举动,那种近乎疯狂的索取,哪里有一点点被强迫的样子?
    面对师妹的追问,她感到深深的无力,这承认吧,显得自己太......,不承认吧,自己又编不出来理由来。
    “哎呀,你烦不烦啊!”俞妃鸿一把推开徐静雷,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反正没复合,他昨晚就是因为下大雨临时在这住了一晚!”
    “住了一晚?怎么住到你的被窝里去了?”徐静雷躲开枕头,扑到床上开始挠俞妃鸿的痒痒,
    “你这个嘴硬的师姐,看我不替许灼好好审审你!快说,他是不是比以前更进步了?”
    “徐静雷!”
    两个年轻的姑娘在床上滚成一团。
    打闹了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说真的,妃鸿姐,许灼这人我看著可不简单,你不是说他刚从《三国》剧组里边回来么,这不又忙著找事去了,我怕你把握不住他。”
    徐静雷的担心也並非没有理由,在这个人人都爭先恐后图前程的时代,感情往往是事业的牺牲品。
    俞妃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摸了摸作为昨晚比赛场地的床单:“昨晚他虽然没说复合,但是我感觉他的眼神和之前分手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行了,快走吧妃鸿姐。”徐静雷翻了个身做起来,拍了拍手。
    俞妃鸿笑了笑,麻利地开始重新整理床铺。
    这会儿许灼来到了北视中心的大门口,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领,摆出从容不迫的样子。
    “等一下,你是干嘛的?有出入证么?”保安大叔把许灼给拦下了。
    许灼没废话,只是掏出那张名片,动作优雅,跟魅力荷官在线发牌似的给保安看了看。
    “我找田为熙田导,早就已经约好了。”他语气平淡,透露出一股他上边有人的自信感。
    保安一看,脸色微变,这年头能拿到田为熙这种大忙人私下名片的,不是背后有大佬,就是家里有矿,不管哪种都是妥妥的关係户,不是他该拦的。
    走在走廊里,许灼很清楚现在不能露怯,话不仅要少,態度还得高傲,要让对方觉得能见到他是一种荣幸。
    推开田为熙办公室的门,他正对著剧本皱眉,抬头看见许灼,眼中有一丝疑惑闪过。
    “你是?”
    许灼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地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顺便把名片放在桌上。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搞来的?”田为熙掐灭了烟,好奇地问道,毕竟他的私人名片可不是满大街批发的。
    而且他看到这张名片之后莫名其妙地就对许灼开始有了一点好感,真是邪门。
    “田导,这东西怎么来的可不重要,关键的是这张名片的主人觉得我是一个优秀的演员,《过把癮》需要我,这才是重要的,不是么?”
    “口气不小啊,小伙子。”
    “是不是我在吹牛,您给一段戏,咱直接展示一下不就得了?”
    田为熙盯著眼前的少年,有些疑惑。
    他可见过无数卑微求机会的新人,却从没见过这种自带气场的傢伙,难道说这小子真的不简单?
    赵宝纲和田为熙这类导演最喜欢的就是用即兴表演考核演员水平。
    所谓的即兴表演,其实就是给出一个及其模糊的情境,看演员的临场反应,这不仅仅只是考演技,更考一个人的底蕴。
    他摆出一副考官的表情,把手里的剧本放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行啊,那咱就玩点儿刺激的,这词儿,我也不给你,咱们就来段即兴。”
    “现在,你就是一个刚在外边谈成了一笔大买卖,兜里边有钱,但你觉得这世界没意思,然后你走进这间屋子,看见我这个死对头这搁这儿装深沉,演吧。”
    面对这种题目,如果换成一般的北电毕业生,估计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疯狂搜索该如何扮演一个有钱的忧鬱佬了。
    不过嘛,在许灼眼里,这种即兴题目简直就是送分题。
    作为一个重生者,它不仅见过真正的顶级富豪是怎么挥金如土的,更是在后来信息量爆炸的演艺圈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田为熙眼中的难题,在他看来不过是洒洒水啦。
    这让他看向田为熙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二周目玩家看npc的包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