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火力全开,地动天摇

    程南乔当即在对讲机中匯报此间情况,萧烬闻言当机立断道,“我会留意你的房车,那边的情况我明白了,南乔,你现在的任务是守护好元老爷子。
    另外,请转告极限號的林现同志,拜託他们再顶最后一刻钟,铁幕车队全员准备动手。”
    林现同志!
    程南乔身旁,林现和丁君怡听见如此称呼,对视一眼不由心里一震。
    林现在末日之前是个货运列车司机,虽然他只是共进队员,连共进团员都不是,但这位素未谋面的铁幕车队的车头竟称呼他为同志!
    “他称我为同志啊!”
    林现心里不禁为之振奋,同时也对这个铁幕车队由衷感到好奇,对方明显不是州政府或別的官方力量,为何行事作风却如此周正,甚至比州政府还要周正!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萧烬不知林现此刻的想法,也无暇他顾。
    他拿著对讲机通报彼处情况,“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对方无论人数、载具、武备均在我等之上。”
    “人多又怎么了?”
    韩宾豪气大笑,“我铁幕车队何需避他锋芒!”
    “八百人有八百人的打法,”萧中华老神在在,“八十人也有八十人的战法,以弱击强,以少胜多,就在今日。”
    “千军之中自取敌將首级,”
    萧国远朗声喊道,“冲阵!冲阵!”
    “杀身成仁,捨生取义。”李严肃然道。
    “衝锋在前,撤退在后。”阎池语气逐渐亢奋,“有我无敌,死战死战!”
    “报仇雪恨就在今朝,”姚水生发出怒吼,“姚家洼的乡亲们,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水生,多宰几个金乌狗崽种!”
    “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王怀远和一眾农学院师生沉默誓师,肃杀之气已瀰漫在这位儒雅学者的脸庞。
    “我屮他妈的******”就连田虎也被这股车队氛围所感染,奈何文化水平有限,出口儘是粗鄙之言。
    “素未谋面的老姐姐,你儿子救了我儿子,”林芝澜看了身旁的温令仪一眼,心里默念道,“现在,让我儿子替你復仇,请你在天之灵庇护他平平安安……”
    这一刻,铁幕车队拧成了一股绳。
    士气高昂,战意盎然。
    “铁幕车队全体都有,”萧烬沉著道,“车辆提速,全功率行驶。”
    “按预定作战计划,衝锋!”
    轰——
    顷刻间,作为第一攻击梯队的怒涛19r中,四组同位素燃料电池全功率电涌,驱动这台钢铁怪兽骤然提速,在五秒內飆升至90码,悍然杀进城西。
    在他身后,猛獁突击车、悍马装甲车、勇士装甲车组成第二攻击梯队,武装重卡、房车、消防车组成第三梯队,其余车辆滯后数百米组成第四梯队。
    怒涛驾驶室中,孙知瑜操控著武器基站,头顶151並联高射机枪抬起枪口,其中13.5毫米钨芯穿甲弹准备就绪。
    萧烬为了能在第一波攻击就打出最大毁伤,为此不惜耗费80m3基核粒子造了16000发钨芯穿甲弹,给各车配备了一个基数。
    程南乔之父程满也主动前来帮忙,操作个终端而已,对他这样的技术大佬来说手到擒来。
    另外四个负责操控拖掛车厢上武器的农学院学生戴著防震耳机,双眼死死盯著终端,颤抖著手指只等萧烬一声令下,便能开火。
    距离货运西站不到两公里,进入有效毁伤射程的第一时间,萧烬立马下令开火。
    怒涛19r车顶上搭载的七架並联高射,六挺转管机枪同时发出咆哮,瞬间火力全开,一片密集至极的金属风暴顷刻间席捲至1500米外的金乌联合车队之中。
    照面之间,数辆载具被原地打爆,爆炸声和枪炮声混杂在一起。
    ……
    此刻的金乌车队中,金大光正在大发雷霆之怒,指著一眾撤回来的狱友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废物怎么侦查的?他们哪来的飞弹,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查出来?”
    一眾手下也很懵,他们是抓到两个极限號上的人,但根据对方交代,极限號上轻重机枪虽然很多,但没有机炮和飞弹,不然他们也不敢贸然发起衝锋!
    “算了算了,你们马上整顿进攻锋线,將压箱底的炮弹都给老子用上,一口气炸死他们。”金大光满脸横肉绽放凶光,吩咐手下將所有弹药全部搬出来,准备毕其功於一役。
    亢亢亢亢——
    就在这时,密集枪炮声轰然炸响,一片密集的弹雨从一公里之外的后方泼射而至,瞬间將金乌车队后方最外围几辆越野和皮卡打爆。
    轰鸣声中,金大光猛然回头张望,语气十分惊诧,“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冒犯我金乌车队的虎威?”
    无人回应金大光的问题,他身边一眾手下接连掏出望远镜、对讲机四处发问。他顺手夺过一台望远镜。
    却见后方一辆造型狰狞、拖掛著两节车厢的超级重卡正以衝锋姿態猛然杀进他的车队之中,四面开火,火力凶猛得一塌糊涂。
    重卡上火力凶猛无比,20道橙黄色金属射流呈扇形扫射而至,每秒钟至少有上千发子弹袭来,金乌车队仓促还击瞬间乱成一团。
    一挺挺轻重机枪、20毫米机炮、火箭炮接二连三激射,打在超级重卡上溅起火星一片,却始终无法击穿其车身装甲。
    “这哪来的疯狗?”金大光惊讶中怒极反笑,“就踏马一辆卡车就敢对我动手?莫非是极限號的人?”
    “老大,你看他的车头装甲,”手下狱友看著怒涛19r霸气狰狞的车头破障盾,震撼异常道,“我们的子弹打在上面都被弹开了,好猛的破障盾铲!”
    “不对劲,这台车火力好猛,而且他在有目的地清除我们的重火力和装甲单位,”身旁一个戴眼镜的狱友提醒道,“老大,他们很可能还有其他人马在侧,不得不防啊。”
    “这踏马的,给我调两门自行榴弹炮过来,再將那门35毫米毁灭者机炮抽出来对付他,35毫米贫铀穿甲弹看他顶不顶得住!”
    “老大,如此开火恐怕会伤到自己人啊。”眼镜幕僚低声提醒道。
    “让他们撤,实在撤不了的就怪他们运气不好,”金大光毫无心理压力,“现在是末世,是乱世,你知道乱世第一法则是什么吗?是狠!”
    “只有够狠,才能立足。”
    “老大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