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打成两截

    追击车队进入射程,萧烬冲孙知瑜点了点头,后者白葱似的手指当即按在开火按钮上。
    亢亢亢亢亢——
    霎时间,车头的三挺151並联高射两挺枪管喷吐尺长火光,密集金属射流齐齐攒射过去。
    数十发13.5毫米穿甲弹流星般砸击金乌车队中,顿时將其打得人仰马翻,为首的装甲车瞬间燃起冲天火光,轰隆的爆炸声震人心魄。
    埋伏在一旁的悍马早已按捺不住,在怒涛开火的同一时间也跟著开火,匹链般火舌横扫而至,立刻將疾驰的金乌车队打停。
    一个武装人员刚扛起火箭发射器,就被十几发穿甲弹打成碎片,火箭弹殉爆燃起的火光冲天而起,衝击波扩散还掀翻旁边的皮卡车。
    两道射流形成交叉火力,在金乌车队中犁地一般反覆扫射,一个照面便打爆其四辆装甲车和武装皮卡,顿时將其打懵在原地,方才开火的火力顷刻少了一半。
    这是哪里出来的车队?火力居然密集到这种程度?
    金乌车队哪里知道,这还只是铁幕车队一半的火力,房车和猛獁上的重火力还没开火呢。
    金乌车队领头的算是反应快的,怒涛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命令手下集火这辆钢铁怪兽,可惜他们携带的重机枪只能给怒涛刮痧,连外层装甲都打不穿。
    而怒涛开火之后他们彻底傻眼了,十几道射流眨眼而至,车队头领瞬间被炸身亡,留下一眾武装人员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金乌车队被打成筛子自不必提,农学院眾人还没来得及开火,金乌车队就已被揍趴在地。
    “烬哥,给我一点射界,你往旁边挪一挪!”韩宾没捞著开火的机会,这会儿急得不行了。
    萧烬没理他,国道相对狭窄,並不足以支持所有车辆一齐开火。
    谁知这廝竟然招呼老爷子一脚地板油撞破护栏衝到了怒涛前面,“桀桀桀——老爷子不要怂,烬哥专门加厚的装甲,敌人打不穿的。”
    韩宾一脸兴奋,浑身暴力因子瞬间点燃,高射机枪猛然咆哮起来,又是两道金属风暴席捲过去,车上的萧秉谦嚇得面色煞白。
    而金乌车队的人就更懵逼了。
    “阿宾,你別冲太快,老爷子70了!”萧烬无奈加快车速跟隨,替他遮断敌方火力,车头七挺高射机枪齐齐开始咆哮起来。
    14道橙黄风暴齐射,场面颇为壮观,其火力密集程度已不输一个国防军连,甚至更猛。
    “放心吧烬哥,老爷子顶得住,他现在高兴著呢!”韩宾朗声大笑,身旁带著墨镜叼著烟的萧中华都忍不住跟著大笑起来,感觉又回到年轻时候。
    萧烬无奈摇摇头,见金乌车队被打成一地废墟,只有零星几个火力点还在反击,12.7毫米子弹打在怒涛上溅起点点火星,连一个凹陷也无。
    “新装甲果真强悍,不枉我花了那么多基核材料!”萧烬心中大慰,隨后招呼眾人先补枪再下去打扫战场,“阿宾,找一找有没有活口,你知道我想问他们什么。”
    “收到,看我的吧。”韩宾招呼刚从山坳出来的李严二人用步枪相互掩护,隨后提了个活口找个隱蔽处审讯去了,不多时便有微弱的惨叫声传出,听上去颇为悽惨。
    姚家洼眾人自发加入打扫战场的队伍,战场过於惨烈,一眾孩童被约束在外围搜集物资,清理尸首的任务自然由一干大人去做。
    “水生哥,你们帮忙捡捡装备残骸就行,別走得太远,大型残骸我们一会儿用绞盘去收拾。”萧烬叮嘱道,姚水生应声而去。
    刚从勇士上下来的王老师等人,见铁幕车队还带著老弱妇孺逃亡,心里顿时安定不少。
    他们整理一番衣冠,径直走向怒涛19r,和下车的萧烬正好碰上。
    这么年轻!
    王老师心里一愣,脸上却並未有轻视之心,对方能掌控这样一支车队,年轻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鄙人农学院合成育种系,主任王怀远,联邦二级研究员,我代表此间所有的倖存者,感谢贵方仗义出手,不胜感激。”王怀远非常客气地鞠躬致谢,姿態很低的说道。
    “机甲兵学院,第14期带队连长萧烬。”萧烬下意识挺直身躯回礼道。
    “你竟是机甲兵学院的萧烬!”王怀远似乎想起什么,“我知道你,你驾驶悍將-4横压一眾紫星帝国、法科国、樱泽列邦机师夺得机甲大赛桂冠,此事还上了联邦內刊。”
    他身后钱飞几人紧紧盯著萧烬,目光中儘是崇敬之色。
    “王主任不必客气,不知元老可无恙?”
    萧烬第一时间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像元老这等国士,但凡陨落一个,都是全人类的的重大损失。
    哪知王怀远面色一变,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萧烬心里升起。
    “我们和元老失散了,”王怀远解释道,“当日我们被异怪衝击,天上地下的都有,大部队分成数股突围出来,国防军一部为了掩护我们全部战死当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本来计划往观泽方向逃亡,谁知刚出发便被这伙自称金乌联合车队的人围追堵截,要我们交出种粮。
    这些种粮比我们的命还重要,我们自然不从,隨后就被他们一路追杀,很多同事和学生都牺牲了。”
    王怀远声音越发低沉,他身边几十个老师同学眼眶红红,咬著嘴唇低声啜泣起来。
    “这些人都是踏马的畜生东西,”他身旁寸头英俊青年钱飞狠狠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农学院很多女同学都被他们抓走了,有一些人甚至当场被侮辱。”
    “金乌车队!”萧烬喊来姚水生,指著一地残骸问道,“当日在姚家洼造下杀孽的是这伙人吗?”
    “萧大哥,就是这只火鸟,”姚水生还没说话,正在附近捡东西的姚书安当即回答道,“我记得它,肯定是这个火鸟符號。”
    “行,既然確定了就好办,新仇旧恨一併与他们清算,替你奶奶报仇雪恨。”萧烬眼中杀机乍现,现场气压骤降,在场一眾师生莫不是心里一震。
    “难道你们也……”王怀远面色微变,试探著问道。
    “这伙人屠了他们的家乡,这些都是倖存者。”萧烬下巴朝著姚书安等人一点,“一个镇上就剩这些人了。”
    “这帮狗草的畜生!”王怀远心里一震,面露愤恨之色,身上儒雅气质破坏殆尽。
    “多说无益,他们车队有多少人?有哪些重武器,听说他们还有捍卫者动力甲?”萧烬连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