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果你真要泄火,请打我吧!

    “啊!!”
    在眾人齐刷刷投来的惊讶眼神中,铃木二郎捂著脸艰难回头,面色肉眼可见地涨成猪肝色。
    “八嘎!”
    他为人跋扈,向来是无风三尺浪的性子,当即怒吼一声,右拳带著破风的锐响直奔瀧川彻的鼻樑!
    啪。
    瀧川彻面色如常,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抬左手,便焊铁般稳稳扣住他轰来的手腕,任由人高马大的他肩背肌肉虬结、整个人像被套住的公牛般往前猛顶,那只拳头却始终与自己的脸隔著半尺,再难寸进。
    铃木二郎手腕被攥得骨节咔咔作响,额角冒汗,瞪圆豆子大的眼睛,整张脸皮都火辣辣的,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软骨头新人,居然单手就压制了空手道三段的他,让自己活像个跳脚小丑?!
    他被攥得吃痛,嘴上却依旧硬气,只是疼得嘴角漏风:“你,你他妈敢打我?你疯了!信不信我扒了你这身皮!”
    瀧川彻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再次抬起右手。
    铃木二郎顿时脖子一缩,下意识往后躲。
    突然,瀧川彻只觉手上一软。
    是两只涂著亮片美甲、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微凉。
    一脸柔弱无措的水端由美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眼眶红得恰到好处,桃花眼上蓄著一层水雾,声音哽咽,却让围过来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隼人君,你快住手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前辈?前辈给你压担子也是为了你好,是觉得你有能力,想提点我们这些新人啊!他一片苦心,又有什么错?就算你不领情,又怎能对前辈行凶伤人呢?你这样让其他前辈怎么看我们这些后辈?”
    果然是熟悉的绿茶婊,好一招顛倒黑白、以退为进,准备发动茶艺技能带节奏是吧?
    瀧川彻眸色一冷,想起桥本凛子昨晚风停雨歇时曾给自己八卦过这个女人,从入职第一天起就周旋在各个组长、检察官间,靠著能嗦会导把一眾男人哄得团团转、踩著別人往上爬的绿茶事跡。
    此刻,她分明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钉死在目无尊长、动手打人、暴力狂的標籤上,借著舆论拴住他可能的反扑。
    铃木二郎转头看看眾人神情,见水端由美几句话就为自己挽回颓势,捂著脸,三角眼里满是阴狠和得意,顺著水端由美的话就往下踩,声音大得恨不得整层楼都听见:
    “就是,我好心提点你,也是想帮你进步啊。就算你不思进取,难道就能这么回报前辈!今天你不跪下给我道歉,我就上报系长,革了你的职!”
    这两人一唱一和,明显难以同时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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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打服一个好了。
    瀧川彻甩开水端由美的小手,再次抡圆胳膊,正要让铃木二郎这张狗嘴停止输出,却见水端由美突然扑向了铃木二郎!
    她两手紧紧扶住铃木二郎的双肩,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头埋进铃木二郎颈窝,柔弱的声音带著哭腔,闭上眼睛:“不要!如果你真要泄火,请打我吧!求求你,不要再打铃木前辈了!”
    说著,她还小鹿受惊般闭上了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裙摆被扯得上移,露出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看上去肥而不腻、入口绵柔,滋味恰到好处。
    更別提她此刻还暗中鬆开衬衫领口,让半边饱满圆滑的轮廓暴露在外。
    显然,她是个相当圆滑的女人。
    只要他再敢稍有动作,她就能立刻控诉他意图不轨,把欺凌女性的脏水也一併泼过来。
    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戳中了不少男人的保护欲。
    不等瀧川彻开口,周围已经响起一片压得极低、却字字扎耳的窃窃私语:
    “就是,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前辈啊……”
    “铃木组长再不对,也不能上来就打人,太衝动了。”
    “他不会连女人都打吧?由美桑都快被他嚇哭了。”
    一字一句,像密密麻麻的冷雨倾盆而至,压得人喘不过气。
    水端由美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得意的嘲弄,身子顺势往铃木二郎身后躲了躲,肩膀耸动,仿佛真怕极了瀧川彻。
    临近办公室的门一扇接一扇被推开。
    检察官们探出头,视线层层叠叠压在瀧川彻身上,有看热闹的玩味,有幸灾乐祸的冷漠,有惋惜,可更多的,还是不加掩饰的惊怒、鄙夷,以及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
    瀧川彻脸色阴晴不定。
    草。
    又是个贱人。
    这贱人绿茶小连招一套接一套,凭著柔弱人设和漂亮脸蛋先入为主地裹挟了舆论,已经成功把他逼到了墙角。
    任由她表演下去,就算打服铃木二郎,他也会落下恶名,有理也成了没理。
    此刻巧舌如簧的她既是铃木二郎的盾,又是铃木二郎的弓,简直是给他原地爆了一件极品盾弓。
    何况对方二人合体,无法隔山打牛。
    此处的牛並非牛头人的牛。
    可惜。
    如果是原主,或许会怕,会忍,会为了名声和职业生涯委曲求全。
    如果是任何一个以理服人、光明磊落的检察官,此时也会百口莫辩,深陷死局。
    水端由美见他站著不动,只当他是怕了,仗著有人撑腰,从铃木二郎胸前偷偷抬眼,哽咽著继续劝:“瀧川君,你別再执迷不悟了!快给铃木前辈跪下道歉啊!只要你诚心认错,前辈一定会原谅你的……”
    说到最后,她故意往前凑了半步,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甚至还对著他无声做了个口型:“吃定你了哦。”
    她算准了,谁都扛不住她这套道德绑架的拳法。
    可她算错了。
    瀧川彻这个心理病態的玩胯子弟,根本没有道德啊!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瀧川彻反手攥住水端由美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就把她拎小鸡似的提溜了起来!
    水端由美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两只小手死死扒著瀧川彻的手腕,原本露出大片雪白的衬衫却密不透风地兜起浑圆弧形,反而露出一截玉石般的白嫩腰腹。
    她花容失色,桃花眼瞪得溜圆,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办公室: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在空中胡乱踢踏,细高跟皮鞋啪嗒一声甩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腾,丝袜被勾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精致的五官因惊怒扭曲起来,哪还有半分刚才柔弱无辜的模样?
    “你到底要干什么!”
    瀧川彻把她拎到面前,鼻尖几乎贴到她脸上,以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慢悠悠吐出一个字:
    “你。”
    水端由美娇躯僵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躥天灵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疯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明明他动口是输,动手也是输,怎么敢……
    等等,难道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