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六次 抓现行

    陆衡压低了声音问温煦,“你跟那个废物搭什么话。他连一个障碍物都跳不过。一个男的整天跟个林黛玉似的,真让人噁心。”
    原来银髮男就是比赛的最后一名,当时他戴著头盔,温煦看不见他的脸,所以对他没有印象。
    陆衡討厌別人说自己没有男子气概,看到其他人没有男子气概必將横加指责,以此表现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但陆衡又分明表现的对他有所忌惮,如果是一般的宾客,陆衡完全可以找理由把他赶出去。
    “我跟他说话是因为他是你的客人,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邀请他。”
    陆衡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头疼,“他是我表哥夏哲远,不请他家里的长辈会念叨。”
    陆衡忽然揽住温煦的腰,抱住了她的头。
    “煦煦,你不能怪我,是你太美了。我怕夏哲远会把你夺走,他小时候就喜欢抢我的东西。刚才他倒在地上,也不过是想让你愧疚的把戏,你一定不能被他骗了。”
    “你还是叫我小煦吧。”
    骗她最多的就是陆衡。温煦靠在他的怀里別提多噁心,陆衡所谓的喜欢也只是对所有物的占有,和把她当成玩偶一般操纵的素衣並无区別。
    可是温煦还是感觉到一股异样,她太了解陆衡了,她的耳廓贴著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他的动作也算不上粗鲁。至少在这一刻,陆衡没有生气到想要杀掉她的程度。
    温煦心中不安,她又去看苏月嵐所在的方向,苏月嵐本来坐在和夏子凌相隔一个的椅子上,现在却不见了,温煦又四处望去,哪里都不见苏月嵐。
    温煦的脸色变了,她推开陆衡,走到苏月嵐坐的椅子旁边,桌上放著一个手掌大小的口金包,蓝色绒面上一枝兰花,正配苏月嵐的衣服。
    “你们有谁看到我妈去哪了吗?”
    坐在旁边的女宾客纷纷摇头,温煦又问了旁边几个人,还是纷纷说没看见。在夏哲远出现之前,苏月嵐一直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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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衡却很不以为意,“伯母又不是小孩子,可能去一楼其它地方休息了。”
    温煦立刻去找,被晾在一边的陆衡脸色很不好,但他还是跟著温煦,虽然他反覆看手錶。
    温煦找遍了一楼的各处,仍然不见苏月嵐的踪跡。她走著脚下忽然一硌,半根断掉的木髮簪掉在地上,正是苏月嵐用来固定头上圆髻的。
    断髮簪掉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温煦便往二楼走去。此时两个站在楼梯口的服务生拦住了她。
    “对不起温小姐,二楼暂不开放。”
    进门时,温煦明明看到了白管家顺著楼梯往二楼走去,她问服务生,“你们这里的监控室在哪儿?我妈不见了,我要看一下她的位置。”
    两个服务生面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说道:“为了保护客人的隱私,我们这里没有监控。”
    陆衡也拦住温煦,“你別太小题大做了,说不定你现在回去,伯母已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们越是不想让温煦上去,温煦越是觉得可疑,正当她想是否能从外墙爬上二楼时,她听到了苏月嵐的啜泣声,虽然只有一声,但这声音从幼年一直伴隨她到现在,她绝不会听错。
    温煦直接往前衝去,两个服务生再想阻拦,温煦便说道:“我已经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你们执意阻拦,是想干什么?”
    服务生知道她是陆衡的未婚妻,虽然得到了不能让她上去的命令,但也得罪不起她。只做出阻拦她的样子,由著她撞开他们进了去。
    在过去的人生里,温煦曾经跟陆衡来过这里好几次,所以对二楼的构造很熟悉,她很快找到了苏月嵐所在的房间。
    温煦推开虚掩著的大门,这是一间供人休息的小会客室,摆成直角的沙发,绕著一个矮茶几。苏月嵐斜倒在地上,旗袍外的竹绿色披风也被拽下来。
    “妈!”
    温煦跑上前去扶起苏月嵐,上下检查了一番,確定苏月嵐没有外伤才放下心。
    苏月嵐一直低声哭,断断续续地说道:“煦煦,妈妈没有偷东西,我也不知道表怎么会在我这里。”
    温煦眼神扫过一直站在一边看笑话的白管家,一起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保安,像是要將他们丑陋的面孔全都记住。
    此时夏子凌也听到了楼上的骚乱,带著几个人上来了,她问白管家是怎么回事。白管家拿出手帕,摊开以后里面就是那块夏子凌用来捉弄温煦的粉钻表。
    “夫人,她偷了表藏在头髮里,正好被我抓了个现行。”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妈不会偷表。”
    温煦转而问苏月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苏月嵐边哭边摇头。
    “我喝了一杯酒,感觉头有点晕,等到醒过来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忽然出现拉我的头髮,表就掉在了地上。”
    苏月嵐指向了其中一个保安,可保安保持著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的动作,还冷笑了一声。
    温煦知道目前的情况对苏月嵐不利,但她还是紧握住苏月嵐的手。
    “宴会上,大家都看到白管家將粉钻表收了起来。我和我妈离开宴会厅之后去了场地。我们没有机会接触粉钻表。期间我妈虽然没有骑马,但一直跟著我。头髮里包著一块表,怎么可能不往下掉。並且这块表上有很多钻石,无论是在太阳底下还是灯光下,只要头髮有一点没覆盖到,就会发出绚丽的光彩,不知道在场的人有没有人看见我妈的头上冒光。”
    房间门口堆了几个看热闹的人,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认为头髮里藏手錶不太可能,但是挤到前面的唐凛却觉得这是討好夏子凌的好机会,插嘴说道:“虽然说概率小,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你之前不也跟我说过,债主到你家要钱的时候,你妈把钱藏在鞋垫底下吗?”
    夏子凌用手指甲拨弄錶盘,表情有几分为难。
    “小煦,我答应你要给你贏下比赛的彩头,这块表本来就是给你的。唉……我听说你爸爸欠了不少钱,为了还钱你妈什么都肯做。人穷不要紧,但要有志气。拿別人的东西就是小偷。当然,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要你和你妈给我道个歉,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