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將,点燃大海

    泽法抱著一摞报纸,翻来覆去地看。
    一切发生得都太快,老年人这辈子受到的衝击加起来,还没这几天大。
    在泽法船上,还有鹤中將和大將青雉两个来自海军的故人。
    鹤中將是为了解释战国种种行为的动机,防止泽法遭受精神打击,同时引导泽法打配合。
    比如海军自行退出,便是让和泽法同样信念產生动摇的人,换一个地方,不受限制和拘束,继续履行心中的正义。
    而不是真的胡闹一样让海军去抢女帝。
    青雉……很不巧,他正好是一个迷茫的大將。
    其实黄猿也有点迷茫,但黄猿有一套独特的应对方式,不像青雉,对海军的存在本身都產生质疑。
    “归零者啊,我想去见一见他,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泽法对鹤询问道。
    泽法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个年轻人,如今大海上掀起的风暴,几乎是裴觉一手酝酿出来的。
    昔日泽法是“不杀”大將,后来海贼家属院遭了海贼,泽法死全家,就开始杀海贼了。
    裴觉也和海贼有深仇大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泽法的遭遇有些相似,只是更早经歷了一切。
    区別在於,泽法做出改变以后,世界没有半点变化,而裴觉发狠,整个世界都为之动盪。
    “一直就没有规定禁止七武海共同行动,以前七武海各自有各自的野心,彼此看不上眼而已。”鹤微微一笑。
    “啊,我顺道去一趟吧,到了喊我。”青雉戴上眼罩就睡。
    “你不能去。”
    “呼呼呼……”
    “唉,真是伤脑筋。”鹤捂住了头。
    “你还担心他们俩会打起来不成。”泽法拍了拍鹤的肩膀,轻声道:“奥哈拉的事情,也该有一个结果了,不是吗?”
    “希望是个好点的结果吧。”
    ……
    就在泽法开动向阿拉巴斯坦时,新世界传说中的大海贼先一步找上了裴觉。
    裴觉本来还在罗宾的指引下逐步清理巴洛克工作社的所有成员——
    除了核心的mr+数字和miss+星期/节日,下面还有200亿万长者,1800百万长者,更下面还有一些对工作社一无所知的工作人员。
    並非全都是罪大恶极之徒,不能统一砍死,因此多费了点功夫。
    就是这么一耽搁,面子果实能力者,四皇之一,红髮香克斯,孤身一人找上门,把裴觉堵住了。
    铺天盖地的霸王色笼罩了整个阿拉巴斯坦,向这个国家宣告红髮香克斯的到来,名刀格里芬横跨腰间,明明很隨意,却无可匹敌。
    闹市之中,所有人都陷入昏厥,罗宾也不例外,只剩下裴觉一鬼,孤零零站在红髮身前。
    瞥了一眼断臂,裴觉確认这是香克斯,不是臭克斯。
    裴觉抬手握住制裁之刃,下一刻,格里芬的剑刃便已经架在了裴觉的脖颈。
    和面对卡普一样,感受到动作也跟不上速度,这群站在大海顶点的怪物,比莱德菲尔德还要快一个档次!
    “请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让女帝爭夺赛扩大规模了。”红髮满脸认真的请求,眼神並不凌厉,即便有三道横跨眼睛的刀疤,依旧显得格外隨和。
    如果忽略掉那把架在裴觉脖子上的刀的话。
    “怎么,九蛇岛有你在意的人,我的实力和势力不断膨胀,具备杀死那个你在意的人的可能性了,你就出来阻止?”
    红髮对裴觉的挑衅没有反应,似乎是真的不在意雷利,亦或者不干涉昔日同伴的选择,只是要面子失败后,正常威胁:
    “否则,我將亲自参加女帝爭夺赛。”
    裴觉不急不缓拔刀,同样架在香克斯那和脑袋一般粗的脖子上,混不吝道:“欢迎啊,不出意外的话,没人抢得过你。”
    “你还是不懂。”香克斯反倒是收起了格里芬:
    “我参赛的话,世界政府会直接下场,白鬍子、凯多、大妈,其余三个四皇也会注意你,到时候引发的大事件,將超出任何人的掌控。”
    “就像神之谷那样?”
    “神避!”
    香克斯暴走拔刀,裴觉当场兵分两路上天,和苍穹一起裂开。
    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弄死。
    这是裴觉的第一念头。
    香克斯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真格,只是提醒偏多,后来提起神之谷,涉及到香克斯他妈怎么死的,才生气了。
    这是裴觉的第二念头。
    当裴觉从半空中无力落下,香克斯已然瀟洒离去,现场无一人受伤。
    那道斩击在香克斯的有意控制下朝天释放,除了裴觉,没有第二个受害者,香克斯本身也没有要裴觉命的意思,只是提醒。
    真是傲慢呢。
    得想个办法给香克斯来一下狠的,让他难受又无可奈何。
    裴觉勉强恢復行动力,捋清思路,决定作出对等的报復,立即想到名声响彻大海的歌手,乌塔,也是香克斯的养女。
    “乌塔好像很在意粉丝们的意见,还极端討厌海贼……”
    计划通。
    裴觉一个电话打给了卡普:“喂,老登,乌塔听说过没有,没听说过就去找几首她的歌,学会怎么唱去当她的粉丝,邀请她来女帝爭夺赛开幕式演唱。”
    “嘟……嘟……嘟……”卡普直接掛电话。
    裴觉继续打,连续被掛断了三次,终於接通。
    电话虫学著卡普扣著鼻屎,满不在意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没功夫听歌。”
    “乌塔是香克斯的女儿,我希望你找机会拉近关係,收她为徒,让乌塔成为一名优秀的海军。”
    “收什么徒弟啊,什么海军不海军的,你以为我这里是垃圾回收站的吗?”
    电话虫不屑地挖出一颗鼻屎,而后突然眼睛一眯,面容无比严肃:“你刚刚说,乌塔是谁的女儿?”
    “香克斯。”
    “这徒弟我收定了!剩下的事你別管,儘管交给我!”
    卡普又一次掛断了电话,衝进战国办公室,找外置大脑,势必想出一个绝妙的计划。
    夺孙之仇,不可不报!
    香克斯,给老夫眼睁睁看著你的女儿变成一名优秀的海军大將吧!
    使唤完核动力驴干活,裴觉又给摩尔冈斯打了个电话:“喂,摩尔冈斯,我这里还有大新闻,你顶不顶得住?”
    “顶不顶得住?你在质疑我?这种话怎么会从你嘴里说出来?再有下次,我们绝交!”摩尔冈斯的声音夹杂一丝虚弱。
    接连不断的大新闻,每一条都能震动大海,每天加印报纸,份量和数量爆炸性增长,旧版重印同样日常发生。
    摩尔冈斯简直是high到不行。
    但摩尔冈斯只有一个念头。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好,我打算想办法捏造新闻,拉扯四皇参加女帝爭夺赛,你敢不敢跟?”
    “命都不要也得跟你啊!”
    摩尔冈斯把胸膛拍得梆梆响。
    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没什么好说的,你敢上我就敢跟。
    掛了电话,裴觉长舒一口气。
    香克斯是吧?给你一个面子是吧?无法掌控局面是吧?
    我將,点燃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