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土匪过境，惨绝人寰
“哈哈哈，多谢各位兄弟赏脸，愿意带著队伍来跟俺洪某人干事！今天咱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在一片露天的流水席上，连云寨大掌柜洪统此刻哈哈大笑，他看向周围收到自己英雄帖后带队过来的大小头目，端起酒碗就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纷纷笑著应和道：
“洪大当家说的极是，今个咱们就不醉不归！”
说吧，他们也纷纷干了碗中的酒，一帮人喝酒吃肉，看上去好不痛快。
如果单纯看眼前的宴会场面，这些匯聚起来的土匪看上去反倒是其乐融融，一点也感受不到那种土匪的凶恶，反倒是有补江湖豪侠的气质。
可如果將眼前的宴会场面，再搭配上后面那被攻破了围墙，就连屋子也被点燃的村庄，那这场面就只能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这么多的土匪都跑到连云寨来，他们吃喝拉撒怎么办？
毫无疑问，连云寨在聚义的时候，肯定不能给这帮土匪都准备好粮食，这些人跑过来打仗也是得自备乾粮的。
没別的原因，就是连云寨势大，仗著他们200个兄弟，其他小土匪接到连云寨送来的英雄帖后，即便心中不愿意来，他们也不敢不来。
既然反正那些人都敢来，那连云寨为什么还得破费准备大量的粮食？
而对这些小土匪来说，他们家里也没多少余粮，怎么可能这一路上的粮食全靠自己慢慢筹备？
因此，他们也是本著走到哪里抢到哪里的准则，直接就在沿途的村庄中借粮。
此刻这个被土匪霍霍的小石村，便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卡在交通要道上，所以才倒了大霉。
在一开始的时候，有土匪队伍从他们村子门口经过向他们借粮食，这些村民自然是不敢不借的。
正所谓破財免灾，他们觉得自己没必要因为一些粮食的问题，就和这帮动輒动手杀人的土匪闹彆扭，反正这些傢伙拿完粮食也会走人的。
结果小石村的人却没想到，前面刚走了一波土匪，后面又来了一波新的土匪，不断有土匪经过这条道路，几乎每一波土匪都会向他们借粮食。
他们一开始还有粮食可借，可连续给前面几波土匪都上交完了粮食之后，这小石村也算是彻底拿不出来余粮了，甚至就连他们的口粮都快不够了。
在这种情况下，后面的土匪自然就感到不满了。
按照他们的逻辑，老子管你们借粮食，那是给你们面子！
结果你们这帮人敢给脸不要，非得逼著老子动粗，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不愿意主动借粮食，那他们就乾脆攻破这村子，自己抢粮食好了！
儘管小石村也有將近100户人，可当外面拿著长枪短炮的土匪匯聚起来，开始朝村子发起进攻时，他们这村子根本挡不住。
隨著懂得玩火药的土匪把村子外面的围墙炸开，这些土匪一拥而上，马上便衝进村子里开始抢粮。
刚刚杀进村子里后，这些土匪还能勉强克制一些，並不愿意动手杀太多人。
他们杀了几个不服软的刺头，逼迫其他人交出最后的一点粮食后，又抓走了几个女人供他们玩乐，然后就跑了。
可隨后还有更多的土匪，他们也都会经过这条路，经过眼前的小石村！
结果他们一看，前面的土匪都已经把小石村给抢了，那他们不跟著这些人开出来的路也进去抢劫，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等他们进去之后还是老样子，一边抢粮食一边抢女人，结果他们发现前面的土匪居然把粮食都抢光了，自己哪怕杀人也弄不出来更多粮食，这就让土匪们暴躁了。
於是他们不仅糟蹋年轻女人，甚至还在村子里四处杀人。
他们杀人可不只是为了泄愤，同时也是为了拿这些村民来当乾粮！
要知道，这帮土匪平日里就不怎么把软弱的村民当人看，他们不仅杀人为乐，甚至还有拿人心肝下酒什么的操作，很多东西在水滸传里都有明確记载。
不得不说，施耐庵老人家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他若是真没亲身经歷过这些事，那他绝不可能把这帮绿林中人的真面目写得如此生动形象。
甚至不只是这帮土匪，以往清兵在打仗的时候赶上缺少军粮，他们甚至还会到处杀戮並用人肉当乾粮，曾经乾隆派兵平叛，批阅奏摺时，甚至还亲笔同意过这种事，毫不忌讳地表示贱民不值钱，肉可用来充飢。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著土匪还能保留那最后的底线怎么可能？
於是整个小石村上上下下，被不知多少土匪全都杀了一遍，整个村庄最终不论男女老少，全被这帮土匪给屠戮殆尽，甚至就连土匪此刻的宴会中，还有些菜餚乾脆就是用这帮村民做的。
除此之外，被连云寨花大价钱僱佣过来的七八名地龙观道士，也张口索要走了其中的一部分尸体。
他们来这边帮连云寨打仗，除了確实想要赚银子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需要足够的尸体炼丹，需要一些优质的尸体来炼製铁尸！
正当这些土匪还在忙著大摆宴席，忙著研究“该用什么样的火候最適合做人”时，有几名从山上打猎回来的猎户躲在暗处，满眼泪水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打了一趟猎，结果回来之后，自己的家人和村子就全被这帮土匪屠戮殆尽了！
他们有些不能理解，明明自己的村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周围好几家土匪挨个上交安保费，平日里从来不敢反抗。
甚至就连土匪下山掳人，把他们村子里的女人掳走后，他们也会乖乖凑钱把女人再赎回来，一点怨言都不敢表露出来。
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儘可能向这帮土匪恭顺了，可即便如此，这帮土匪竟依旧还是毫不留情杀了他们全村的人！
就连曾经承诺过会庇护他们的连云寨还有其他几家土匪，在这种时候也同样不把他们当做一回事，甚至那些人还放声大笑著坐在宴席上，撕扯著他们死去的亲人！
“老杨，別出声！別想不开呀！”
几个猎户在后面死死摁著一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壮汉，不住在他的耳边劝道，可即便是他们几人拼尽全力，却也快摁不住这个人了。
没办法，当老杨见到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全都被土匪剁了，並被摆在桌上时，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已经断了，此刻的他除了想和这帮土匪拼命，其他全都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名猎户趴在老杨的耳边，小声说道：
“老杨，你仔细听俺说，不只是你想要报仇，俺一样也想报仇，俺的老娘还被这帮綹子给剁了呢！”
“但你现在这么衝出去，不仅什么仇都不能报，反倒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送了！”
“你要是真想报仇就听俺劝，咱们摸著黑赶紧跑，跑完之后去找那罗家军，把这帮綹子的动静全都告诉罗家军！”
“俺听说这些綹子之所以聚起来，就是为了打罗家军的，因为罗家军帮咱们这些苦哈哈打綹子，只要咱去找到罗家军，罗家军一定会为咱们报仇的！”
听完同伴这样说之后，老杨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著在同伴把他放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找罗家军！俺要加入罗家军打綹子去！”
那帮土匪虽然已经成功聚起来了，但他们的动作並不快，这帮傢伙单纯是宴会就得举办好几天的时间。
没办法，他们毕竟只是土匪，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做到令行禁止。
指望著他们能在一位土匪头子的號令下没有任何耽搁，第一时间就去全力攻打罗家军的势力，那根本就不可能。
尤其他们现在开宴会，可不只是单纯为了欢庆一番去提升士气，更是为了討论这场仗打完了之后，大家的地盘和好处都该怎么分？
说实话，其实他们对分地盘还真不怎么在意，因为毫无疑问，等到打完了罗家军之后，这里大多数的地盘估计都得被连云寨给收下来。
连云寨就挨著罗家军的地盘，其他土匪要是在这里占了一块地，那他们回头也控制不住，总不能指望著连云寨还能好心帮他们看著这些地吧？
既然他们分不到多少地盘，那他们自然就要更多可以带走的好处了，比如说抢完罗家军的银子该怎么分，以及抢完了罗家军的火枪该怎么分。
对很多土匪来说，相比较於罗家军手中可能存在的银子，他们其实要更在意火枪以及战马。
混了这么久，绝大多数土匪都有一个普遍性的思维：
银子固然有用，但洋枪宝马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手头上有了这些东西，那银子迟早会来的，而手头上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哪怕他们手中有银子，最后也保不住。
可这么一来，来自於不同势力的土匪们又开始分赃不均了。
尤其是连云寨，他们本来想把罗家军那边的银子拿出来，给这帮土匪打发了，根本就没想过把这批武器让出去。
因为对连云寨来说，这批武器足以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而如果把这批武器让出去，那纯粹就是在资敌！
回头这帮土匪可不会一直跟他们混，让他们拿到枪就得找自己麻烦了。
而就在他们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意让步的时候，老杨他们一行几个猎户，在连续跑了两天两夜之后，终於摸到了罗家军势力范围內的第一个村庄。
在一片露天的流水席上，连云寨大掌柜洪统此刻哈哈大笑，他看向周围收到自己英雄帖后带队过来的大小头目，端起酒碗就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纷纷笑著应和道：
“洪大当家说的极是，今个咱们就不醉不归！”
说吧，他们也纷纷干了碗中的酒，一帮人喝酒吃肉，看上去好不痛快。
如果单纯看眼前的宴会场面，这些匯聚起来的土匪看上去反倒是其乐融融，一点也感受不到那种土匪的凶恶，反倒是有补江湖豪侠的气质。
可如果將眼前的宴会场面，再搭配上后面那被攻破了围墙，就连屋子也被点燃的村庄，那这场面就只能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这么多的土匪都跑到连云寨来，他们吃喝拉撒怎么办？
毫无疑问，连云寨在聚义的时候，肯定不能给这帮土匪都准备好粮食，这些人跑过来打仗也是得自备乾粮的。
没別的原因，就是连云寨势大，仗著他们200个兄弟，其他小土匪接到连云寨送来的英雄帖后，即便心中不愿意来，他们也不敢不来。
既然反正那些人都敢来，那连云寨为什么还得破费准备大量的粮食？
而对这些小土匪来说，他们家里也没多少余粮，怎么可能这一路上的粮食全靠自己慢慢筹备？
因此，他们也是本著走到哪里抢到哪里的准则，直接就在沿途的村庄中借粮。
此刻这个被土匪霍霍的小石村，便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卡在交通要道上，所以才倒了大霉。
在一开始的时候，有土匪队伍从他们村子门口经过向他们借粮食，这些村民自然是不敢不借的。
正所谓破財免灾，他们觉得自己没必要因为一些粮食的问题，就和这帮动輒动手杀人的土匪闹彆扭，反正这些傢伙拿完粮食也会走人的。
结果小石村的人却没想到，前面刚走了一波土匪，后面又来了一波新的土匪，不断有土匪经过这条道路，几乎每一波土匪都会向他们借粮食。
他们一开始还有粮食可借，可连续给前面几波土匪都上交完了粮食之后，这小石村也算是彻底拿不出来余粮了，甚至就连他们的口粮都快不够了。
在这种情况下，后面的土匪自然就感到不满了。
按照他们的逻辑，老子管你们借粮食，那是给你们面子！
结果你们这帮人敢给脸不要，非得逼著老子动粗，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不愿意主动借粮食，那他们就乾脆攻破这村子，自己抢粮食好了！
儘管小石村也有將近100户人，可当外面拿著长枪短炮的土匪匯聚起来，开始朝村子发起进攻时，他们这村子根本挡不住。
隨著懂得玩火药的土匪把村子外面的围墙炸开，这些土匪一拥而上，马上便衝进村子里开始抢粮。
刚刚杀进村子里后，这些土匪还能勉强克制一些，並不愿意动手杀太多人。
他们杀了几个不服软的刺头，逼迫其他人交出最后的一点粮食后，又抓走了几个女人供他们玩乐，然后就跑了。
可隨后还有更多的土匪，他们也都会经过这条路，经过眼前的小石村！
结果他们一看，前面的土匪都已经把小石村给抢了，那他们不跟著这些人开出来的路也进去抢劫，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等他们进去之后还是老样子，一边抢粮食一边抢女人，结果他们发现前面的土匪居然把粮食都抢光了，自己哪怕杀人也弄不出来更多粮食，这就让土匪们暴躁了。
於是他们不仅糟蹋年轻女人，甚至还在村子里四处杀人。
他们杀人可不只是为了泄愤，同时也是为了拿这些村民来当乾粮！
要知道，这帮土匪平日里就不怎么把软弱的村民当人看，他们不仅杀人为乐，甚至还有拿人心肝下酒什么的操作，很多东西在水滸传里都有明確记载。
不得不说，施耐庵老人家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他若是真没亲身经歷过这些事，那他绝不可能把这帮绿林中人的真面目写得如此生动形象。
甚至不只是这帮土匪，以往清兵在打仗的时候赶上缺少军粮，他们甚至还会到处杀戮並用人肉当乾粮，曾经乾隆派兵平叛，批阅奏摺时，甚至还亲笔同意过这种事，毫不忌讳地表示贱民不值钱，肉可用来充飢。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著土匪还能保留那最后的底线怎么可能？
於是整个小石村上上下下，被不知多少土匪全都杀了一遍，整个村庄最终不论男女老少，全被这帮土匪给屠戮殆尽，甚至就连土匪此刻的宴会中，还有些菜餚乾脆就是用这帮村民做的。
除此之外，被连云寨花大价钱僱佣过来的七八名地龙观道士，也张口索要走了其中的一部分尸体。
他们来这边帮连云寨打仗，除了確实想要赚银子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需要足够的尸体炼丹，需要一些优质的尸体来炼製铁尸！
正当这些土匪还在忙著大摆宴席，忙著研究“该用什么样的火候最適合做人”时，有几名从山上打猎回来的猎户躲在暗处，满眼泪水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打了一趟猎，结果回来之后，自己的家人和村子就全被这帮土匪屠戮殆尽了！
他们有些不能理解，明明自己的村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周围好几家土匪挨个上交安保费，平日里从来不敢反抗。
甚至就连土匪下山掳人，把他们村子里的女人掳走后，他们也会乖乖凑钱把女人再赎回来，一点怨言都不敢表露出来。
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儘可能向这帮土匪恭顺了，可即便如此，这帮土匪竟依旧还是毫不留情杀了他们全村的人！
就连曾经承诺过会庇护他们的连云寨还有其他几家土匪，在这种时候也同样不把他们当做一回事，甚至那些人还放声大笑著坐在宴席上，撕扯著他们死去的亲人！
“老杨，別出声！別想不开呀！”
几个猎户在后面死死摁著一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壮汉，不住在他的耳边劝道，可即便是他们几人拼尽全力，却也快摁不住这个人了。
没办法，当老杨见到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全都被土匪剁了，並被摆在桌上时，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已经断了，此刻的他除了想和这帮土匪拼命，其他全都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名猎户趴在老杨的耳边，小声说道：
“老杨，你仔细听俺说，不只是你想要报仇，俺一样也想报仇，俺的老娘还被这帮綹子给剁了呢！”
“但你现在这么衝出去，不仅什么仇都不能报，反倒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送了！”
“你要是真想报仇就听俺劝，咱们摸著黑赶紧跑，跑完之后去找那罗家军，把这帮綹子的动静全都告诉罗家军！”
“俺听说这些綹子之所以聚起来，就是为了打罗家军的，因为罗家军帮咱们这些苦哈哈打綹子，只要咱去找到罗家军，罗家军一定会为咱们报仇的！”
听完同伴这样说之后，老杨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著在同伴把他放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找罗家军！俺要加入罗家军打綹子去！”
那帮土匪虽然已经成功聚起来了，但他们的动作並不快，这帮傢伙单纯是宴会就得举办好几天的时间。
没办法，他们毕竟只是土匪，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做到令行禁止。
指望著他们能在一位土匪头子的號令下没有任何耽搁，第一时间就去全力攻打罗家军的势力，那根本就不可能。
尤其他们现在开宴会，可不只是单纯为了欢庆一番去提升士气，更是为了討论这场仗打完了之后，大家的地盘和好处都该怎么分？
说实话，其实他们对分地盘还真不怎么在意，因为毫无疑问，等到打完了罗家军之后，这里大多数的地盘估计都得被连云寨给收下来。
连云寨就挨著罗家军的地盘，其他土匪要是在这里占了一块地，那他们回头也控制不住，总不能指望著连云寨还能好心帮他们看著这些地吧？
既然他们分不到多少地盘，那他们自然就要更多可以带走的好处了，比如说抢完罗家军的银子该怎么分，以及抢完了罗家军的火枪该怎么分。
对很多土匪来说，相比较於罗家军手中可能存在的银子，他们其实要更在意火枪以及战马。
混了这么久，绝大多数土匪都有一个普遍性的思维：
银子固然有用，但洋枪宝马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手头上有了这些东西，那银子迟早会来的，而手头上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哪怕他们手中有银子，最后也保不住。
可这么一来，来自於不同势力的土匪们又开始分赃不均了。
尤其是连云寨，他们本来想把罗家军那边的银子拿出来，给这帮土匪打发了，根本就没想过把这批武器让出去。
因为对连云寨来说，这批武器足以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而如果把这批武器让出去，那纯粹就是在资敌！
回头这帮土匪可不会一直跟他们混，让他们拿到枪就得找自己麻烦了。
而就在他们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意让步的时候，老杨他们一行几个猎户，在连续跑了两天两夜之后，终於摸到了罗家军势力范围內的第一个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