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气(H)

    男人开荤之后就自发掌握了一个新技能,睡梦之中都能抬着她的腿操逼。
    他还没醒,下巴蹭着她的脑袋,平稳的呼吸因为晨勃的不适而变得些微急促。
    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腰部轻轻抽动,好像是要给鸡巴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浅浅地挣扎,不是不给他操,只是想离开他炙热的怀抱出去喘口气。
    男人沉重的身躯倾覆而下,将她沉沉地压进床垫,这下她彻底没了退路。
    完全没有隔阂的猛烈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一睁眼就看到妹妹面颊潮红,双眼水润迷离,被操晕的模样,
    又在做梦,他不爽地屈膝,拖着她的长腿飞快地抽插,许飘求饶,“哥哥,许风来,许风来,求求你……”
    “别求,没用。”男人神情很冷漠,皱着眉,只有鸡巴越发滚烫坚硬。
    许飘以为他的起床气已经有所好转了,“唔,哥哥,哥哥,我是飘飘呀……你慢一点,肚子都要坏掉了。”
    他眼眸愈发深沉,“你当然是飘飘。”
    手掌恶劣地揉她的肚子,内脏和穴道挤压着粗壮的异物,她抓着男人的胳膊爽得翻白眼,声音不成调子,哼哼唧唧地像幼猫叫春。
    少女双腿乏力,无论如何都缠不住他的腰身了,男人抽出汁水淋淋的肉棒,啧了一声。
    “呜……哥哥。”
    “坐上来。”
    越是酸软脱力的身子反而能吞得很深,哥哥让她扭腰画圈磨磨鸡巴,“你自己也要卖力点,子宫躲那么深,放松点,腰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说不是小废物,犟嘴。”
    许风来反剪她的双手,少女被迫挺起胸膛供他品尝吃奶。
    “许风来你太坏了,你是混蛋,讨厌你,你听到没有。”
    梦和现实是在这一刻分清的,梦里的许飘可不会讨厌他。
    他愣了好一会儿,许飘红着鼻尖,赤条条地钻进他怀里。
    “不是讨厌我了么?”
    “是讨厌你这样对我,不是讨厌你。”
    “哪样对你。”许风来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让你骑上来自己动?还是塞在里面睡觉,睡醒了就接着干你?”
    哥哥太强势了,她躲开眼神反而被更用力地掐着下巴警告,“谁让我吃的避孕药?”
    “是我、我让哥哥吃……”少女泪水涟涟地说。
    “避孕药有什么作用?”
    “不会怀孕……”
    “回答正确。”许风来把住她的腰,让她深深往下坐,他提腰重重顶,“不管被哥哥内射多少次,飘飘都不会怀孕。”
    “让哥哥吃药不就是喜欢被内射吗?乖乖,你昨晚睡得太早了,我只能把第一次内射留到你睡醒。”
    “无套就这么爽?宝宝你怎么又翻白眼了,不要紧,乖乖,高潮脸也很漂亮。”
    许风来捏她脸颊,她晕乎乎的伸舌头给哥哥吸,新换的床单上漫开一滩水液,小腹的软肉好像被灌得泡发了似的,水嘟嘟地晃荡着。
    少女宫口紧张挛缩,别说操开了,只是蹭过一下她就尖叫痉挛,“哥哥,哥哥我害怕!不要欺负我,飘飘爱你,飘飘喜欢你。”
    她失控地求饶表白,亲他的眼睛,嘴唇,捧着双乳给他捏玩,不断地说喜欢他,喜欢许风来。
    撒娇确实有用,许风来慢了很多,重新让她躺下,只要抱紧双腿迎接他的浇灌就可以了。
    “呜,哈啊——”
    “嗯!”
    男人的身躯太重了,许飘觉得自己魂都要飞了,高潮得太失控了,水液喷得太多,迸溅到他的胸口和脸上。
    许风来舔舔唇角,腥甜在舌尖晕开,他闷闷地发力,绷紧了腰身,射得痛快。
    余韵太漫长,两分钟之后许风来还在浅浅地抽插,幼嫩的逼穴熟到红透,吃了一晚上的鸡巴,每一道穴肉都铭记他的形状,浓白的精液填满每一处缝隙,他终于餍足,如果不是鸡巴还满满插在她的身体里的话,他看起来确实是个温柔的好兄长,“好了乖乖,累的话你可以继续睡了。”
    她呼吸太乱,许风来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眼泪浸得皮肤红红的,太可怜了。
    她不说话,许风来捏着她下巴看看,“乖乖,再做个高潮脸给哥哥看看。”
    太混蛋了!
    太太太得偿所愿之后许飘老实了很多天,好好吃饭不挑食,认真刷题不懈怠,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经过许风来的身边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跟他对上眼神生出多余的事端。
    许风来说,“现在认怂也晚了。”
    许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病?有性瘾还是双重人格,早重视早治疗。
    许飘拔腿就跑,下一秒就被哥哥抓回来按在腿上打屁股了,这几天挨过的打完全超过了她过往十七年的总和。
    羞耻和求饶是没有用的,哥哥打够了自然会收手,许飘躺好不反抗许风来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撩开睡裙隔着内裤帮她揉揉,问她痛不痛。
    打也是情趣,揉更是情趣。
    许飘马上受不了想逃走了,她一身遍布情爱的痕迹,光是被衣服盖住的吻痕就数不胜数,高领毛衣盖不住的只能把头发放下来遮掩,她捂住耳朵不让他亲,耳后那一小块皮肤都被他吮个没完,新痕盖旧痕,这样下去她一整个寒假都不用扎头发了。
    许风来呼吸升高,眸色在某一个瞬间深沉了很多,“别动,我不弄你,让哥哥抱一会儿都不定心。”
    许飘捏着他的三根手指让他发誓保证。
    “发誓,保证。”
    许风来抱着她亲了一会儿,双手伸进衣服里把她前前后后摸了一遍,少女光滑的皮肤和不断发出的嘤咛都叫他血脉喷张,把她亲得浑身发软之后,拍拍她屁股,示意她起来,“不经逗,内裤又湿了?”
    她太敏感了,许风来抱她去卫生间,熟练地在洗手台上铺上浴巾,许飘仍然害羞,大腿时不时地绷紧。
    哥哥却游刃有余,像在处理一项他最擅长的工作一样,神色如常地掰开她的腿,用热毛巾擦干净细嫩的皮肤,俯下身检查恢复得如何,清凉消肿的药膏卧室里有,浴室里也有。
    他洗干净手,里里外外地给她涂上,许飘忍住不喘的话这道流程会结束的快一些。
    许飘看着他微微鼓起的裤子,他仍然镇定自若地先清洗换下来的内裤,然后选来一条新的,这些贴身的衣物哥哥给她准备了很多,在她来之前就腾出来一格衣柜专门收纳。
    舒适贴身的纯棉质地,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在他手中只有小小一片。
    男人手臂健康的小麦肤色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纤细的脚踝在他掌中显得犹为脆弱,他太喜欢沿着她的脚踝骨打转,很痒,不能躲,她哼了一声。
    “急什么。”男人看了她一眼。
    提着布料,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火热的体温一直烧到了她的小腹,“好了,该干嘛干嘛去。”
    许飘回头瞄了一眼,那处涨得更大了。
    但他没有理会,只是打开水龙头,认真地清洗她换下来的内裤,一遍遍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