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有静止空间

    “你知道柱子跑哪儿去了?”
    老太太往门槛上一坐,枯瘦的手指往院外一指,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大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眉头拧成一团,脚下不停地来回踱步,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不知道啊,这臭小子一早就没了人影,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不知道你还瞎跑什么?老老实实给我待在院里等著!”老太太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老太太誒,我这心都悬到嗓子眼了,哪坐得住啊!”何大清急得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搓著,恨不得立刻把院子翻个底朝天。
    老太太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对著脖子狠狠一比划:“那你就去大门口守著,真要是碰到不开眼的东西敢打柱子的主意,甭管是谁,直接给我往死里收拾!”
    “我明白!”何大清重重一点头,攥紧了拳头,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衝到院门口,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门神,从大清早一直守到太阳西斜,半步都没挪窝。
    院里的贾张氏本来就爱凑热闹,眼珠子滴溜溜转,瞅著何大清杵在门口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在等什么人送好东西,馋得抓心挠肝。
    她前前后后扒著门框探头探脑看了三四回,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扭著肥胖的身子凑了过去,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何大清,你在这儿等谁呢?是不是有啥好东西要到了?有的话匀给我一点,我绝不白要你的!”
    何大清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被她这么一搅和,顿时炸了,眼睛一瞪,厉声呵斥:“滚蛋!你是不是一天天閒得没事干?回家管好你家贾梗去!前些天在外头瞎跑,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你忘了?”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立刻叉著腰撒起泼来:“何大清,你是不是故意找事?我跟你好好说话,你凭什么骂人!”
    “怎么地?”何大清往前跨出一步,恶狠狠地扬起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神凶得嚇人,“你真当我不敢打女人是吧?我现在正一肚子火,你別往枪口上撞!”
    贾张氏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一哆嗦,腿肚子都转了筋,嘴里狠狠啐了一口:“呸!死厨子!你等著!”
    说完,她迈开两条短腿,跟一阵风似的连滚带爬逃回了家,进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躲在屋里不敢再露头。
    等到轧钢厂下班,院里的贾老蔫路过门口,见何大清还守在那儿,心里纳闷,试探著问了一句:“大清,你这守在门口乾啥呢?”
    何大清心烦意乱,摆了摆手:“没事,別问了。”
    贾老蔫看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再多嘴,灰溜溜地走了。院里其他邻居跟何大清不算熟,更是没人敢上前搭话。
    今天赵丰年也没按时回来,何大清满心满眼都是儿子何雨柱,压根没功夫留意旁人,换做平时,他跟赵丰年还有点酒肉交情,怎么也会问上一句。
    直到傍晚,何雨柱猫著腰,偷偷摸摸从院墙角的狗洞钻了进来。而何大清正好从大门走进院子,这一幕恰好被趴在窗户口偷看的贾张氏看了个正著。
    贾张氏顿时乐开了花,在屋里捂著嘴偷笑,对著窗外指指点点,笑话何大清白守了大半天,连根毛都没等著,空欢喜一场,典型的恨人有笑人无,巴不得看何家的笑话。
    何家晚饭草草结束后,何大清把何雨柱拉到后院僻静处,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追问:“柱子,你跟爹说实话,今天到底出去干啥了?肯定不是单纯藏起来这么简单,不然你不可能这么晚才回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这次神神秘秘出去一天,绝对大有收穫。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门清,故意慢悠悠开口:“爹啊,东西我確实谈妥了,路子也有,问题是——咱家有多少钱能拿出来?就算弄回来,咱家又有地方藏吗?”
    他说著,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自己脑海里的静止空间,里面已经堆了近一半的物资,粮食、乾货、罐头应有尽有,心里底气十足。
    何大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期待:“柱子,你跟爹说实话,你到底认识了什么大人物?人家凭什么平白无故这么照顾你?能不能把人介绍给爹认识认识?”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乐了,暗道:得,自家老子这是盯上自己的渠道了,想跟著分一杯羹。
    可他哪有什么大人物渠道?那些东西全是他冒险从鬼子那边弄回来的,要是让他爹出去当二道贩子,到处倒腾,万一被人盯上查出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到时候全家都得跟著遭殃,难道还能举家跑路不成?
    更何况他空间里金银珠宝堆得跟小山似的,压根就不缺钱,犯不著冒这么大的险。
    何雨柱轻轻甩开他爹的手,语气严肃了几分:“爹,认识什么人您就別问了,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別回头连累了我。咱们自家偷偷存点货过日子没问题,但您要是想出去倒腾买卖,那绝对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何大清立刻急了,梗著脖子爭辩,“你爹我在这四九城也认识不少人,人脉还是有的,倒腾点东西还能出事?”
    “拉倒吧您!”何雨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戳破真相,“您说的那些人,不就是以前您帮人家做过几顿饭?在人家眼里,您就是个厨子,人家犯不著为了您担风险!”
    “你这臭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何大清被噎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
    “我这是让您认清现实!”何雨柱揉了揉后脑勺,半点不怵,语气越发认真,“东西弄回来,咱们自家吃、自家用,一点事没有。可您要是敢倒腾出去卖,万一被巡查的查到了,您认识的那些人,谁能站出来保您?”
    何大清被问得语塞,只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您还別不服气!”何雨柱步步紧逼,“前阵子院里来了几回巡查的,您不还是得乖乖掏钱打发走?真要是出了事,您指望谁?”
    “那些臭巡查的,我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何大清嘴硬道。
    “行,您说啥就是啥。”何雨柱懒得跟他爭辩,直接定下规矩,“反正话我放这儿了,东西自家留著用可以,出去卖绝对不成!”
    何大清表面上点头应著,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臭小子,只要东西弄进家门,到时候还不是老子说了算?你能看得住?
    何雨柱何等机灵,一眼就看穿了他爹心里的那点歪心思,忍不住冷笑一声。
    “嘿嘿,爹,您就別打那些歪主意了。”何雨柱抱著胳膊,慢悠悠道,“等东西弄回来,我会让我娘一笔一笔记好帐本,进出多少,清清楚楚,谁也別想动歪心思。”
    何大清脸色一僵,急忙辩解:“我这不是想给家里多赚点钱吗?这年月,谁会嫌钱多?你弄回来那些东西,哪一样不金贵?卖了能换不少钱呢!”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实话,一半是想给家里添钱,另一半是想自己攥著钱,手里宽裕。
    “您还存私房钱?”何雨柱好笑地看著他,“您平时吃喝都在家里,有地方花去吗?留著钱除了惹祸,还有啥用?”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编排你亲爹的吗?”何大清老脸一红,又气又恼。
    “得得得,我累了一天,浑身酸疼,要回耳房睡觉去了。”何雨柱懒得再纠缠,摆了摆手,“弄东西的事,等过几天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赶紧滚蛋!看到你我就一肚子气!”何大清没好气道。
    “好嘞!我这就麻溜地滚蛋!”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一溜烟跑了,气得何大清在原地直跺脚。
    何雨柱走后,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满脸愁容地嘟囔:“这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了了,心眼比蜂窝煤还多,想糊弄他一句都难,这以后可咋整……愁死我了!”
    一根烟抽完,何大清心里那股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琢磨著跟自己儿子较劲也没什么意思,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摇著头进屋洗洗睡了。
    再说前院的赵丰年,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慢悠悠回来,脸上红光满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看就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帮他开门的邻居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丰年,今天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赵丰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含糊应付了两句,没敢多说半个字,快步回了自己屋。
    他今天一下班就发现外面气氛不对劲,立刻赶往接头的地点,一到地方就得知了惊天大消息——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若不是有严格的组织纪律,不能轻易声张,他们当场就想举杯庆祝。可这份天大的好事,也伴隨著巨大的风险,上级直接下达命令,所有人全部蛰伏起来,严禁外出活动,等待下一步命令。
    他一下午都在忙著挨个通知联络点的人,跑断了腿,这才拖到这么晚回来。
    回到屋里,赵丰年兴奋得根本睡不著,心臟砰砰直跳,翻箱倒柜摸出半瓶珍藏的白酒,又抓了一小把花生米,坐在炕头上,一边小口喝酒,一边忍不住傻笑,脑子里反覆想著白天的好消息。
    直到半瓶白酒下肚,浑身泛起酒意,脑袋昏昏沉沉,他才勉强躺下,可就算睡著了,嘴角依旧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自己的耳房,关好房门,確认四周没人后,立刻在心里默念,唤出了系统面板。
    视线落在面板上的瞬间,他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主线任务:狙杀小日子派遣军总司令“谷城燥大”,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提前发放!】
    【隨机任务:击杀小日子士兵,已完成!】
    【任务奖励统计:共计击杀小日子士兵289人,其中大佐1人,少佐2人,尉官35人,尉官以下250人。】
    【奖励发放:生態空间——鱼塘一亩,发报技能(精通)】
    何雨柱看著面板末尾的提示,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系统又在搞什么名堂?那些小日子兵也太不值钱了吧,杀了这么多,就给个鱼塘?鱼塘倒是还行,可这发报精通是什么鬼东西?”
    他皱著眉,在心里嘀咕:“我又没有要联络的人,也没有电台,鬼知道什么频段、什么密码,这技能给得也太鸡肋了,系统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吐槽归吐槽,何雨柱还是分出一丝意识,进入了生態空间。
    果然,空间里凭空多了一亩大小的鱼塘,只是此刻鱼塘里乾巴巴的,一滴水都没有,跟放空了水的游泳池一模一样,坑坑洼洼的底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意识一动,在空间里那条常年流淌的小溪上分出一道岔口,涓涓细流立刻顺著沟渠,缓缓朝著乾涸的鱼塘里灌注而去。
    弄完这些,他就没再管。
    反正现在鱼塘里既没有活鱼,也没有水草、虾蟹之类的水生物,就算灌满了水也没用。至於小溪的水最终流到哪里,他从来没操心过,空间里的水仿佛无穷无尽,永远用不完,鱼塘就算满了也不用担心溢出,等以后弄到鱼苗再说。
    从生態空间退出,何雨柱又钻进了自己的静止空间,开始清点物资。
    反正已经跟他爹说了,货源谈妥了,不如提前整理一下,做到心里有数。
    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风乾的鸡鸭、野兔、鲜鱼,码得整整齐齐;各种肉类罐头、水果罐头摞成了小山;腊肉、腊肠油光鋥亮,香气仿佛都能透过空间飘出来;大米、白面装满了好几个大麻袋;还有空间自產的饱满黄豆、香脆花生。
    何雨柱掐指算了算时间,空间里种的玉米也该成熟了,到时候又能多一批粮食。
    就是玉米棒子太大,不好直接拿出去用,得等收下来之后,试试能不能在空间里直接脱粒、磨成玉米面,这样拿出去也方便,不容易引起怀疑。
    在空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把物资清点完毕,何雨柱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他从炕头上拿起一本《康熙字典》,隨手翻了几页,没看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困意席捲而来。
    临入睡前,他在心里默念,选择了字典知识灌输,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古代私塾,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先生坐在前方,手持戒尺,一字一句、谆谆教诲,晦涩的文字、古文知识,如同春雨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