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准备狙杀谷城燥大

    贾老蔫揣著一肚子惊魂未定,脚步发飘地往易家走。
    他这趟去,一是给李桂花回个话,假已经请下来了。
    二也是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自己这条命,算是间接被易中海那一刀给“换”回来的。
    刚一推开易家那扇虚掩的门,一股又苦又腥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贾老蔫只往里扫了一眼,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差点没把今天吃的那点粗粮饭全吐出来。
    易中海被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跟个待宰的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往日里那副精明强势、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模样,此刻半点不剩。
    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像是要活活瞪死谁。
    嘴里塞著一块破布,可根本堵不住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呜呜呀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哪里是哼唧,那是疼到骨子里、恨到骨子里的哀嚎。
    贾老蔫嚇得心臟“怦怦”狂跳,一句话都不敢多问,只对著一旁枯坐著的李桂花,声音发颤地开口。
    “易、易家嫂子……假,我给易师傅请下来了,长假,工长那边批了。”
    李桂花抬起头,那张脸憔悴得嚇人。
    不过才一天功夫,她像是硬生生老了十岁。
    眼角深深的皱纹,头髮凌乱,眼睛红肿,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死气。
    贾老蔫不敢久留,连忙又补了一句场面话。
    “嫂子,家里要是有啥跑腿的活儿,您儘管开口,有事您说话。”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忍不住吐在易家屋里。
    李桂花看著贾老蔫落荒而逃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眼底一片死寂。
    她何尝愿意把自家男人捆成这样?
    可易中海疼疯了,也恨疯了。
    不堵嘴,他能从天亮骂到天黑,什么难听骂什么,整个四合院都能被他吵翻天。
    不解绳,是因为他还有一只胳膊能动,疯起来连自己都打,连她这个媳妇都往死里挠。
    她这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贾老蔫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前院自家屋。
    一进门,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板凳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今天这一遭,比他在工厂干一天重活还要累人。
    贾张氏一看男人这副丟了魂的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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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平时,她早就开口数落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竟破天荒没骂。
    她转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一阵翻找,居然摸出一个小酒盅,又从柜子最底下掏出一小半罈子劣酒。
    “咕咚咕咚——”
    贾张氏给贾老蔫满满倒了一盅。
    “喝了吧,压压惊。”
    语气里,竟难得带了几分软意。
    贾老蔫愣了一下,抬头看了自己媳妇一眼。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抠门到家的贾张氏,居然捨得给他拿酒喝。
    他没多说,端起酒盅,一仰脖子,辛辣的酒水直衝喉咙,呛得他一阵咳嗽,可那股子从心底冒上来的寒意,总算被压下去了几分。
    ……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知道易中海出大事了。
    赵丰年这人向来面软,听说易中海伤得重,特意回家翻了翻,找了点白面、红糖,用一块粗布包著,拎著就去了中院。
    “易师傅,我来看看你,这点东西,你留著补补身子。”
    可此刻的易中海,看谁都像是看仇人。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赵丰年,恨不得扑上来咬两口。
    赵丰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站在屋里,浑身僵硬,连第二句话都没多说,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何大清则是打心底里不想去。
    易中海那点破事,他早就听了一耳朵,心里別提多鄙夷了。
    若不是聋老太太在一旁沉著脸,开口吩咐。
    “大清,你也过去瞅一眼,同在一个院里住著,別太不近人情。”
    他是打死都不会踏足易家半步。
    最后不情不愿地煮了几个鸡蛋,用手绢一包,往易家桌上一扔,扔下一句“好好养著”,扭头就走,多一秒都不想待。
    整个四合院,一时间暗流涌动。
    许大茂那小子,天生大嘴巴,藏不住话。
    这天晚饭桌上,他一边扒拉饭,一边压低声音,一脸幸灾乐祸地对许富贵说。
    “爹,你知道不,中院那易中海,这下彻底成公公了,以后就是个废人啦!”
    “啪——”
    一个大嘴巴子直接甩在他脸上。
    许富贵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地瞪著他。
    “闭嘴!小孩子家家,嘴里没个把门的!这种浑话也是你能乱说的?再敢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被打得一懵,捂著脸,不敢吭声了。
    他哪里知道,他爹许富贵,今天刚受娄老板的委託,特意去看望过易中海,还亲手送了十块大洋过去。
    那钱,许富贵碰都没敢碰,只觉得沾手晦气。
    轧钢厂那边,死了个年轻学徒的事,更是翻不起什么大浪。
    在这个年月,一条人命,就跟扔进大海里的一颗小石子,“咚”的一声,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水花,转眼就被淹没。
    唯一真正伤心欲绝的,只有那学徒乡下赶来的爹娘。
    娄老板也算大方,直接扔出五十块大洋,算是把这条命给了结了。
    钱到手,人埋了,日子照旧。
    工厂里该上班上班,机器该轰鸣轰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时间一晃,三五天过去。
    易家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没断过。
    白天喊,晚上叫,听得全院人心烦意乱。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怕吵,更怕嚇著年纪还小的何雨水。
    这天一早,老太太就对著陈兰香摆了摆手。
    “兰香,你带雨水去后院住几天,前院中院太吵,別把孩子嚇著。”
    陈兰香连忙点头。
    “哎,听您的。”
    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兰香还特意问了一旁的傻柱。
    “柱子,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后院住?那边清净。”
    傻柱摸了摸鼻子,心里打著小算盘。
    他现在身上有系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来个任务,要是跟娘、妹妹住一起,行动太不方便。
    於是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去不去,我睡得死,再吵我也听不见,不碍事。”
    话是这么说,可白天一有空,傻柱基本都泡在后院。
    他是真不怕?
    才不是。
    他是听著烦。
    易中海那杀猪似的叫声,听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衝进去给那人再来一下。
    前院的住户,更是嚇得大门紧闭。
    家家户户都盯著自家孩子,千叮嚀万嘱咐。
    “不准去中院凑热闹!听见没有!”
    贾张氏更是把贾东旭看得死死的,半步都不让他靠近中院。
    就连贾老蔫心里过意不去,想再去看看易中海,都被贾张氏一把拽住,死活不让。
    “你疯了?嫌命长?那种晦气地方,去一次就够了,还想去第二次?我告诉你,不准去!”
    贾老蔫被媳妇拽得没办法,只能作罢。
    ……
    何大清歇了几天,终於能回工厂上工了。
    可他这边刚踏实下来,李桂花就哭哭啼啼地找上门了。
    一进何家屋,李桂花眼圈一红,“噗通”一声就要往下跪。
    “何家大哥,求您帮帮忙,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何大清嚇得赶紧侧身躲开。
    “別別別!易家嫂子,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李桂花站在原地,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家当家的,伤成那样,一天比一天虚弱,脸白得跟纸一样,再不吃点好的补一补,怕是撑不住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求您,您路子广,能不能帮我弄点能补身子的东西?多少钱,我都给!”
    何大清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愿意。
    自从那天跟赵丰年一起,去给易中海请那个“能人”,他一时觉得赵丰年人还算仗义,拉著喝了两顿酒,一来二去,易中海到底是为什么挨的那一刀,他听得明明白白。
    知道了真相,他更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易中海。
    这种人,活该!
    让他掏心掏肺帮忙?门都没有。
    可看著李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是要哭又是要跪的样子,何大清也实在拉不下脸直接赶人。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面无表情,只轻轻朝他点了点头。
    那意思很明显——帮。
    何大清心里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易家嫂子,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一定能弄到什么好东西。我只能儘量,帮你想想办法。至於最后能拿回来什么,你也別挑,成不成?”
    李桂花一听有戏,激动得连连鞠躬。
    “谢谢!谢谢何家大哥!我代我家当家的,谢谢您了!您真是大好人!”
    千恩万谢之后,李桂花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人一走,何大清立刻就忍不住了,对著老太太抱怨起来。
    “娘,您刚才怎么就点头了呢?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年月,粮食比命都金贵。有那好东西,我拿回来给兰香补补,给雨水补补,不好吗?我凭啥给那个易中海?”
    聋老太太眼皮一抬,淡淡开口。
    “大清,你记著,咱们是住在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会儿不伸手搭一把,等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全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让他们说去唄,我不在乎。”何大清脖子一梗。
    “你不在乎,那柱子呢?雨水呢?”
    老太太猛地拿起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戳。
    “咚!”
    一声闷响。
    “你要是不怕俩孩子以后在院里被人戳脊梁骨,被人指指点点,你大可以不去。”
    何大清瞬间哑火。
    是啊,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么说,可孩子不行。
    他顿时蔫了,连忙陪著笑。
    “好,好,我去想办法,我去还不行吗?您彆气,彆气。”
    ……
    何大清確实没吹牛,他路子確实广。
    过了两天,还真给他弄回来点东西——一只风乾的野兔。
    油光发亮,一看就比家里吃的粗粮强百倍。
    他也没漫天要价,实打实收了李桂花两块大洋。
    李桂花捧著那只风乾兔,激动得浑身都在抖,千恩万谢地回了家。
    当天傍晚,易家就飘出一股浓郁无比的肉香味。
    香味飘出老远,直接飘到了前院。
    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纳鞋底,鼻子猛地一抽。
    “嗯?什么味儿这么香?”
    她放下鞋底,躡手躡脚地走到院子里,顺著香味一路摸到中院的月亮门,趴在门框上,眼巴巴往易家方向瞅,一趟又一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可她再馋,也不敢真踏进易家一步。
    那地方,现在在她眼里就是个凶宅。
    最后只能狠狠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扭著身子回了屋,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只能对著贾老蔫和贾东旭指桑骂槐。
    ……
    这天夜里。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睡熟了。
    傻柱躺在床上,意识一动,直接进入了自己的生態空间。
    一进来,他眼睛就亮了。
    之前种下的黄豆,已经彻底成熟了,金黄一片,看著就喜人。
    更早种下的土豆,更是早就收完了。虽然种得不多,可也实打实收了百十来斤,足够一家人吃好久。
    地里的花生,也已经掛满秧,眼看就要成熟。
    只有玉米,还得再等些日子。
    傻柱哼著小曲,手脚麻利地把成熟的黄豆全部收进空间仓库,只觉得心里踏实无比。
    有这空间在,別说一个四合院,就算是乱世,他也能活得舒舒服服。
    收完庄稼,意识退出空间。
    刚一回来,眼前系统面板突然“唰”地一下弹了出来。
    刺眼的光,嚇了傻柱一跳。
    他定睛一看,整个人瞬间麻爪了。
    【系统任务】
    狙杀小日子派遣军总司令——谷城燥大。
    后日上午10点,谷城燥大將飞抵四九城南苑机场。
    请宿主寻找机会,执行狙杀。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总司令???
    那可是小日子的大头目!
    出门不得前呼后拥,卫兵几百號都是少的?
    机场那种地方,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让他去狙杀?
    这哪里是做任务,这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傻柱当场就炸了,在心里对著系统疯狂抗议。
    “狗系统!你是不是玩我?!这种任务也敢发?我拒绝!我不做!你爱找谁找谁去!”
    他话音刚落,面板上的文字微微一变,新的信息跳了出来。
    【任务奖励变更】
    此次任务完成,宿主可肉身进入生態空间一次,停留时间:24小时。
    取消原有奖励。
    (註:生態空间內部时间流速为外界10倍,非特殊情况,不开通活人进入模式。)
    傻柱挠了挠下巴,对著系统又是一顿哐哐输出。
    “你当我傻?没事让我肉身进去干嘛?里面又不能打架,又不能升级,就种点破庄稼,这奖励也太坑了吧!打发叫花子呢!”
    系统估计是被他喷得烦了,沉默片刻,又丟过来一条追加奖励。
    【追加任务奖励】
    任务目標指引。
    此功能非自主功能,特殊任务自动开启。
    说完,系统直接静默,任凭傻柱怎么骂,怎么沟通,都再也没半点反应。
    傻柱气得牙痒痒,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开那个任务目標指引。
    眼前瞬间展开一张巨大的雄鸡地图。
    一个醒目的红点,在鸡肚子的位置,不停闪烁。
    他试著想把地图放大,却发现自己最多只能放大三十公里范围。
    仔细一看从城里出城去南苑机场的路线,傻柱心直接凉了半截。
    沿途据点、碉堡、哨卡,一个接著一个,密密麻麻,足足五六个。
    城里更是不用说,到处都是小日子和偽军的影子。
    就他这单枪匹马,別说狙杀总司令了,只怕还没靠近机场十里地,就被人打成筛子了。
    傻柱是真的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可就在这时——
    【警告!警告!】
    【宿主若拒绝完成此任务,后续將不再发布任何任务!】
    【隨身空间將强制缩减为1立方米静止空间,功能全部冻结!】
    傻柱:“……”
    他气得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在心里疯狂爆粗。
    “我……你个狗系统!你背后是不是站著一个愤青?!啊?!你怎么不自己下来做任务!你行你上啊!”
    这一次,系统直接把面板彻底关掉,连个泡都不冒了。
    傻柱躺在床上,瞪著房顶,一夜没睡好。
    不去,空间废掉,系统跑路,他之前的一切优势全都没了。
    去,那就是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
    进退两难。
    ……
    第二天一早。
    傻柱顶著一对黑眼圈,隨便找了个藉口,就出了门。
    “娘,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早点回来。”
    他刚走出巷子口,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有人跟踪。
    系统之前奖励的跟踪与反跟踪技能,可不是白给的。
    对方那点蹩脚的手段,在他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区別。
    傻柱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踪他。
    他故意放慢脚步,左转右转,专挑偏僻狭窄的小巷子钻。
    七拐八绕之后,跟在后面的贾东旭,直接跟丟了。
    贾东旭站在空荡荡的小巷里,东张西望,转磨磨一样,一脸茫然。
    “人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正纳闷呢。
    “呼——”
    一个麻袋突然从天而降,直接套在了他头上。
    “谁?!干什么!”
    贾东旭嚇得魂飞魄散,刚想喊,一阵噼里啪啦的棍棒声,已经狠狠落在了他身上。
    “嘭!嘭!嘭!”
    “哎哟!別打了!救命啊——”
    惨叫声闷在麻袋里,根本传不出去。
    傻柱下手极有分寸,只打疼,不打残,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
    一顿胖揍,打得贾东旭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等傻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贾东旭才连滚带爬地挣脱开麻袋。
    外面空无一人。
    而他自己,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只能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往家挪。
    ……
    前院贾家。
    贾张氏一看见儿子被打成这副猪头模样,当场就炸了。
    她一把拽起贾东旭,撒泼似的就往中院冲。
    “天杀的啊!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走!东旭!咱去中院讲理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院里动手!今天不给我拿出个说法,不给我赔银子赔东西,我跟他没完!”
    她这是明摆著想趁机讹一笔。
    可她刚衝到中院门口,就被一个人冷冷拦住。
    陈兰香。
    陈兰香往那儿一站,脸色平静,可眼神里的气势,却压得贾张氏喘不过气。
    她一猜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她儿子傻柱乾的。
    但她不仅不生气,心里还暗暗叫好。
    贾东旭这种人,偷偷摸摸跟踪別人,窥探秘密,纯属活该。
    换成心狠的,直接灭口都不奇怪。
    陈兰香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
    “张如花,你要去哪儿?”
    贾张氏一挺胸:“我去找凶手!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我要討公道!”
    “公道?”陈兰香冷笑一声,“你儿子好好的在家待著,为什么会被人打?
    他是不是偷偷摸摸跟踪谁了?
    自己不学好,窥探別人的事,挨打那是活该。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闹也没用。真闹大了,被赶出去的,指不定是谁。”
    贾张氏被陈兰香几句话,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出来,眼皮一抬,冷冷扫了贾张氏一眼。
    “张如花,我再跟你说一遍。
    你要是不想在这个院里住,可以滚。
    谁让你隨便进中院的?
    贾老蔫没跟你交代过,中院最近不准隨便来吗?”
    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摆在那儿,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贾张氏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气焰直接被掐灭。
    她拉著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里,灰溜溜地逃回了前院。
    一回到家,贾张氏哪里肯吃这个亏。
    她叉著腰,站在自家院子里,对著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前院瞬间吵成一片,鸡飞狗跳。
    而这一切。
    中院的傻柱,站在屋檐下,冷冷听著。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现在没工夫跟贾张氏这种人置气。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后天,南苑机场。
    狙杀,谷城燥大。
    去,还是不去?
    去,又该怎么活下来?
    傻柱握紧了拳头。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