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能为力
修女长的小祷告间。
整个特克斯教堂里类似的房间还有好几个，算是给数十位修女长的办公场地。
何以只认识最开始接纳他的那一位。
艾克丝私自贩卖教堂的慈善物资，何以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和外面的黑市商贩和教堂內的部分成员合伙搞这种事情。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何以自己就可以悄悄解决，但是牵扯到一群人甚至中层人物，那就得要过来问问了。
“这样啊……”
修女长伊丽沉思片刻。
“这件事你跟其他人说了吗？”
何以將手放在椅子的背部，这句话往往代表著一种不妙的发展，他隨时准备和伊丽翻脸。
“没有。”
“太好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都不清楚到底该怎么保住你。”
“保住我？”
何以大致能够猜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只会让他更加恼怒。
“尤拉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比石英还要纯净，但是光依靠纯净我们没有办法生存下来。”
“你也参与了？”
“我並没有，但是我也无法阻止，你也知道，教堂的运行需要资源资金，你也不要责怪艾克丝姐妹，她也是个有理想的人。”
何以深吸一口气。
“行吧。”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最后，他询问：“霍珀参与了吗？”
“她不知道。”
何以离开伊丽的房间，他反而感觉到了轻鬆。
他还以为国教真的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样呢。
在得知特克斯教堂的歷史，和之前看见的那些善举之后，何以还真的差一点以为这里面的都是圣人呢。
现在一来，自己反而还自在许多了。
那自己之前还颇为努力地想要在这间教堂做一些好事，现在看来也是完全没有必要。
在战锤中，底巢的人就是消耗品不是吗？
何以坐在教堂前的广场上，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和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只能嘆一口气。
“真该让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也到这个世界来。”
“怎么了？失望了？”
海芙坐在他旁边，人来人往之间无人在意他们。
何以没有说话。
“不要为此感觉到不满啦！你我都知道，人类內部之间的差別已经堪比两个物种了。”
海芙看著那些努力存活的人类。
“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过来啊，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给你带过来的，我一定会和它不死不休。”
“我凭良心做事，其他人怎么做，我无能为力。”
“不要妄自菲薄，吾爱，人类总是拥有让人惊讶的力量。唔，比如说极限战士，老实说，他们还是让我吃了不少亏。”
海芙数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还有未来我会面对的但丁，那个老傢伙居然能够击败我亲自操控的暴君，说实话有些丟人。”
何以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按照时间线，第十三次黑色远征还没有开始，反正卡迪亚还没有爆炸，基里曼没有甦醒，圣血天使恐怕还不知道要打巴尔之战。
但是知晓未来的虫群意志……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会按著时间线去打巴尔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服气。我不信现在我都知道剧情发展了。我还打不下巴尔！那个时候，我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
会贏吗？
何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盼出现不一样的结局，一边是自己种族，一边是自己的女友，他妈的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种族和对象会发生衝突啊？
“那个时候估计我也快没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倒是希望未来你能够率领我的一条触鬚呢，我分出去的那些节点意识没有那么独立……”
海芙带著爱意的话让何以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毕竟，有你没你，终归只是一个损耗问题。”
何以浑浑噩噩地过了许久，每天用少得可怜的正常食物就著尸体淀粉维持生命体徵。
巢都和基因窃取者的战爭还在继续，据说已经有拜死教徒和混沌信徒加入其中。
教堂进行的布道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咀嚼著带有一种古怪的腥味的尸体淀粉，海芙依旧潜伏在地下管道內，她从来不向何以透露自己如何进食，何以也不会过问。
两个心智成熟的人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摆在檯面上说。
灾民越来越多了，更多的战线崩塌，更多的部队前来镇压，黑市上甚至出现了星界军的装备和武器，何以出手购买了一把，送给霍珀。
清收车每天都来，从角落和小巷中收集尸体，运送到尸体处理厂去。
海莱留下的那个尸体淀粉工厂已经產能不足了，多余的原材料被送到后方规模更加庞大的加工厂。
何以每日就是帮助教堂处理杂物，偶尔揣著那本经书给人们讲帝皇天恩。
隨后在閒暇的时候和海芙在一起，和以前一样，聊战锤，聊未来。
何以有些时候也在想，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保持，在战锤中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在这个世界，底巢平叛持续个一百多年也不是特別罕见的事。
只是偶尔何以在半夜惊醒的时候，他会看向外面，这里完全看不见天空。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合理的，正常的世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但是他能做什么？
一个需要依靠自己的非人女友才能活下来的底层穿越者能做什么？
他无能为力。
没有办法成为星际战士，参加机械神教，或是成为星界军，底巢人就是柴薪。
在他来到战锤世界的三十二天，霍珀带来了消息。
“战斗修女部队来了！”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她们是玫瑰修会的，有一千人呢！那个喷火器的口径比我的拳头还大！”
仇天使，还是主天使？
不管如何，来到此处的已经可以说是战斗修女中的主力部队了。
“还有那些坦克，天哪，我居然真的看见战斗修女了，我可不可以和她们並肩作战啊！”
但愿情况不会糟糕到那个地步。
整个特克斯教堂里类似的房间还有好几个，算是给数十位修女长的办公场地。
何以只认识最开始接纳他的那一位。
艾克丝私自贩卖教堂的慈善物资，何以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和外面的黑市商贩和教堂內的部分成员合伙搞这种事情。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何以自己就可以悄悄解决，但是牵扯到一群人甚至中层人物，那就得要过来问问了。
“这样啊……”
修女长伊丽沉思片刻。
“这件事你跟其他人说了吗？”
何以將手放在椅子的背部，这句话往往代表著一种不妙的发展，他隨时准备和伊丽翻脸。
“没有。”
“太好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都不清楚到底该怎么保住你。”
“保住我？”
何以大致能够猜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只会让他更加恼怒。
“尤拉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比石英还要纯净，但是光依靠纯净我们没有办法生存下来。”
“你也参与了？”
“我並没有，但是我也无法阻止，你也知道，教堂的运行需要资源资金，你也不要责怪艾克丝姐妹，她也是个有理想的人。”
何以深吸一口气。
“行吧。”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最后，他询问：“霍珀参与了吗？”
“她不知道。”
何以离开伊丽的房间，他反而感觉到了轻鬆。
他还以为国教真的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样呢。
在得知特克斯教堂的歷史，和之前看见的那些善举之后，何以还真的差一点以为这里面的都是圣人呢。
现在一来，自己反而还自在许多了。
那自己之前还颇为努力地想要在这间教堂做一些好事，现在看来也是完全没有必要。
在战锤中，底巢的人就是消耗品不是吗？
何以坐在教堂前的广场上，看著来来往往的人和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只能嘆一口气。
“真该让创造这个世界的人也到这个世界来。”
“怎么了？失望了？”
海芙坐在他旁边，人来人往之间无人在意他们。
何以没有说话。
“不要为此感觉到不满啦！你我都知道，人类內部之间的差別已经堪比两个物种了。”
海芙看著那些努力存活的人类。
“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过来啊，如果让我知道是谁给你带过来的，我一定会和它不死不休。”
“我凭良心做事，其他人怎么做，我无能为力。”
“不要妄自菲薄，吾爱，人类总是拥有让人惊讶的力量。唔，比如说极限战士，老实说，他们还是让我吃了不少亏。”
海芙数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还有未来我会面对的但丁，那个老傢伙居然能够击败我亲自操控的暴君，说实话有些丟人。”
何以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按照时间线，第十三次黑色远征还没有开始，反正卡迪亚还没有爆炸，基里曼没有甦醒，圣血天使恐怕还不知道要打巴尔之战。
但是知晓未来的虫群意志……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会按著时间线去打巴尔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服气。我不信现在我都知道剧情发展了。我还打不下巴尔！那个时候，我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
会贏吗？
何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期盼出现不一样的结局，一边是自己种族，一边是自己的女友，他妈的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种族和对象会发生衝突啊？
“那个时候估计我也快没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倒是希望未来你能够率领我的一条触鬚呢，我分出去的那些节点意识没有那么独立……”
海芙带著爱意的话让何以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毕竟，有你没你，终归只是一个损耗问题。”
何以浑浑噩噩地过了许久，每天用少得可怜的正常食物就著尸体淀粉维持生命体徵。
巢都和基因窃取者的战爭还在继续，据说已经有拜死教徒和混沌信徒加入其中。
教堂进行的布道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咀嚼著带有一种古怪的腥味的尸体淀粉，海芙依旧潜伏在地下管道內，她从来不向何以透露自己如何进食，何以也不会过问。
两个心智成熟的人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摆在檯面上说。
灾民越来越多了，更多的战线崩塌，更多的部队前来镇压，黑市上甚至出现了星界军的装备和武器，何以出手购买了一把，送给霍珀。
清收车每天都来，从角落和小巷中收集尸体，运送到尸体处理厂去。
海莱留下的那个尸体淀粉工厂已经產能不足了，多余的原材料被送到后方规模更加庞大的加工厂。
何以每日就是帮助教堂处理杂物，偶尔揣著那本经书给人们讲帝皇天恩。
隨后在閒暇的时候和海芙在一起，和以前一样，聊战锤，聊未来。
何以有些时候也在想，如果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保持，在战锤中会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在这个世界，底巢平叛持续个一百多年也不是特別罕见的事。
只是偶尔何以在半夜惊醒的时候，他会看向外面，这里完全看不见天空。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合理的，正常的世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但是他能做什么？
一个需要依靠自己的非人女友才能活下来的底层穿越者能做什么？
他无能为力。
没有办法成为星际战士，参加机械神教，或是成为星界军，底巢人就是柴薪。
在他来到战锤世界的三十二天，霍珀带来了消息。
“战斗修女部队来了！”
“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她们是玫瑰修会的，有一千人呢！那个喷火器的口径比我的拳头还大！”
仇天使，还是主天使？
不管如何，来到此处的已经可以说是战斗修女中的主力部队了。
“还有那些坦克，天哪，我居然真的看见战斗修女了，我可不可以和她们並肩作战啊！”
但愿情况不会糟糕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