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单枪匹马!干翻一队敌特

    专机降落在京郊军用机场时,天色已经擦黑。
    林阳没让机场安排车队护送,而是带著刘光天,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辆极不起眼的军用吉普。
    “林爷,咱们这回不直接回院里?刘海中那老小子估计正猫在屋里算计呢。”
    刘光天一边打著火,一边有些兴奋地搓著手,眼神里闪烁著属於狗腿子的狡黠。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慢条斯理地压著弹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
    “回院里不急。光天,你刚才说,这几天南锣鼓巷后河那边,总有几个生面孔在晃悠?”
    “没错!都是穿著中山装,可那走路的架势,一看就是练家子,邪乎得很。”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沙漠里截获的那份名单里,重点提到了京城內部的一个接应点,就在后河附近的废旧磨坊。
    如果不把这窝耗子先给端了,回了院里也睡不安稳。
    “秋楠,你先带暖暖去军区招待所安顿,那里有警卫排,绝对安全。”
    丁秋楠握紧了林阳的手,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忧虑,却也知道劝不动这尊活阎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小心点。我现在是你的私人医生,你要是少了根汗毛,我可没法跟首长交代。”
    林阳笑了笑,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飞快地捏了一把,“放心,这京城还没人能留下我。”
    半小时后,后河边,芦苇盪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
    破旧的磨坊像个佝僂的老人,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阴森气。
    林阳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黑豹,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阴影里。
    “光天,守住路口,放冷枪你会,正面试敌你不行,別给我添乱。”
    刘光天赶紧点头,抱著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猫进了芦苇丛里。
    林阳身形闪动,意识中【战场扫描模块】已然开启,三维热感图像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一,二,三……一共六个。哟,装备还挺齐全。”
    林阳在心里默念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六个人呈扇形分布在磨坊四周,手里清一色的美式柯尔特手枪,战术素养极高。
    他並没有选择动枪,在大院附近动了枪,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林阳从后腰拔出了那两柄特製的黑金三菱刺,身形猛地一窜,直接切入了最外围的暗哨。
    那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隨即气管被精准割断。
    林阳顺势扶住对方的尸体,轻轻放在乾草堆上,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种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碰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谁?”
    磨坊门口的一个汉子似乎察觉到了风声的不对劲,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林阳却比他快得多,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他面前,膝盖重重地顶在了对方的腹部。
    这种恐怖的衝击力让汉子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林阳单手扣住他的天灵盖,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乾净利落,像是在黑夜中掰断了一根枯枝。
    “敌袭!”
    磨坊里终於传来了惊恐的怒吼声,剩下的四个人迅速背靠背缩成一团。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竟然拎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儿是爷们儿的地盘,坏了规矩,你走不出这后河!”
    林阳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月光照在他那身笔挺的將官服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他没穿大衣,那身少將制服在夜色下显得极其张扬,也极其讽刺。
    “爷们儿的地盘?在这四九城里,只有我林阳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进的门。”
    那壮汉看清林阳的军衔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隨即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妈的!是那个林阳!兄弟们,做了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四个人同时扣动扳机,火舌在磨坊漆黑的空间里疯狂喷吐。
    但林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他一个战术前滚翻,顺势踢翻了一张沉重的磨盘。
    磨盘在空中旋转著,挡住了大部分子弹,林阳则借著阴影的遮掩,再次消失。
    “在哪儿?人呢!”
    “在你背后。”
    林阳的声音幽幽响起,伴隨著两道血箭喷涌的声音。
    那两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三菱刺直接贯穿了心臟。
    剩下的两人被这种诡异的杀人方式嚇破了胆,疯狂地对著虚空扫射。
    林阳冷哼一声,从空间里瞬移出一枚烟雾弹,顺手砸在了地板上。
    刺鼻的白烟瞬间充斥了整个磨坊,视线彻底归零。
    这对於拥有系统扫描的林阳来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別杀我!我交代!我有线索!”
    领头的壮汉丟掉猎枪,绝望地跪在地上,对著迷雾大声哀求。
    林阳走出烟雾,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压抑的声响。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壮汉的喉咙,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线索?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从你脑袋里掏出来。”
    “说说吧,南锣鼓巷给你们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壮汉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几个字。
    林阳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易中海。老畜生,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那笔跡虽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种习惯性的连笔,林阳在院里看了大半年,绝不会错。
    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想买命,没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阳的命去投诚。
    他在採石场受的那些罪,看来不仅没让他学会做人,反而让他彻底疯了。
    “林爷,都办妥了?”
    刘光天拎著枪跑进来,看著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现在对林阳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敌特,在林阳手里就像是几只土鸡瓦狗。
    “全灭。光天,把这具活口带回招待所,让保卫处的人连夜审。”
    “至於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咱们回院里,去给一大爷『请安』。”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点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户,正透著一种阴冷的期待。
    他恐怕还在等著这几个敌特给他传回“林阳已死”的好消息吧。
    吉普车在黑暗中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乐章。
    “林爷,易中海这回……怕是保不住那颗脑袋了吧?”
    “保?他现在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已经將刚才那封信的墨跡进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纸边缘还有一丝劣质菸草的味道。
    那是属於刘海中的招牌。
    “两个老傢伙凑在一起搞叛国,这剧本,写得真精彩。”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於少將的威严,也是属於邻居的残忍。
    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阳没让车进去,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走在空旷的胡同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远到正坐在屋里喝闷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听,这动静怎么有点不对劲?”
    刘海中缩在椅子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刚买的收音机,神色惊慌。
    “慌什么!那些人说了,林阳回不来!只要他死在外头,咱们还是这院里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癲狂。
    “是吗?易师傅,看来你这『王位』,还没坐稳啊。”
    林阳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伴隨著“砰”的一声,易家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冬日的寒风卷著雪花倒灌而入,林阳背光而立,那身少將制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严。
    他的手里,正拎著那支还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阳?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我不出现在这儿,怎么看你这齣『里通外国』的大戏演到高潮?”
    林阳跨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礼物』带进来,给咱们两位大爷瞧瞧。”
    刘光天拎著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特首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林將军……饶命!那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钢笔写信?逼你把我的行踪卖给洋鬼子?”
    林阳走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微微用力。
    “这回,咱们不谈道德,咱们谈谈国法。”
    “你说,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条人命来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绝望的哀嚎,在北风中久久迴荡。
    “这只是个开始。贾家,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林阳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绿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