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丁秋楠调来了?基地医院重逢

    京城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东厢房新换的明亮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几块暖洋洋的光斑。
    林阳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將勋章,眼神却有些飘忽。
    暖暖正蹲在厚厚的地毯上,把那一摞摞金灿灿的证书当成积木搭著玩,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哥,咱们下午去哪儿呀?我想去吃上次那个冰糖葫芦了。”
    林阳回过神来,刚想伸手抱起妹妹,门外突然传来了刘光天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刘光天如今穿著一身挺括的军便服,脚下的皮靴踩得嘎吱响,脸上满是止不住的喜色。
    他进门先是打了个立正,隨后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表功的劲儿。
    “林爷,大喜事儿!部里刚传来的调令,为了保障您这位特级英雄的身体健康,特意调了一批顶尖医护过来。”
    “您猜怎么著?那个在机修厂一直惦记著您的丁秋楠医生,也在名单里!”
    “这会儿人已经到了军区总医院的特別疗养部,正等著您过去做归建体检呢。”
    林阳拿勋章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冷艷清高、却唯独对他温柔细致的身影。
    当初他在京城风生水起时,丁秋楠就对他存了一份心思,没成想这大半年没见,她竟然追到了这一步。
    “丁秋楠?她一个机修厂的医生,能进总医院的特別调令名单?”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光天,这种事儿要是没人在背后使劲,他是一百个不信。
    刘光天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
    “那什么,是大领导亲自下的条子。大领导说了,您在大西北吃了苦,得找个知根知底、技术过硬的人照看著。”
    “其实丁医生这大半年也没閒著,去医学院进修了,现在可是全军区都掛名的內科苗子。”
    林阳撇了撇嘴,这大领导还真是操心,连他身边的私人医生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说实话,在这满是禽兽的京城,能见个熟悉且舒心的人,倒也不坏。
    “成吧,正好暖暖这几天有点咳嗽,带她过去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在了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口。
    这里守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战士看林阳车牌的眼神都带著肃穆的敬意。
    林阳牵著暖暖走下车,抬头就看见了医院门口悬掛的横幅:【向大西北凯旋的科研英雄致敬】。
    他摸了摸鼻子,这阵仗確实让他有点不自在,搞得他真像个老古董英雄似的。
    “林少將,这边请,丁医生已经在诊室等候多时了。”
    领路的护士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眼神活像是在看自家的金疙瘩。
    推开二楼特需诊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混合著一种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丁秋楠正背对著门口,在那儿整理著医疗器械,白大褂勾勒出她曼妙且高挑的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习惯性地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如玉。
    “请坐,先把外套脱了,我们要进行基础的肺部听诊……”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原本平静无波的美眸中,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林……林阳?你真的回来了?”
    她那张冷艷的脸上,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委屈的喜悦,连眼眶都瞬间红了一圈。
    林阳隨手把呢子大衣往椅背上一搭,露出了里面那身闪瞎人眼的少將制服。
    “丁医生,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这身皮了?”
    林阳调侃了一句,眼神在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扫了一圈,心说这丫头还是这么勾人。
    丁秋楠这才注意到那颗耀眼的將星,整个人惊得捂住了小嘴,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你……你真的成了少將了?广播里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你才多大呀……”
    她快步走上前,想伸手摸摸那身军装,又像是怕褻瀆了荣誉一般,怯生生地缩了回手。
    暖暖在一旁仰著小脸,拉了拉丁秋楠的衣角,甜甜地喊了一声。
    “丁姐姐,你想我哥哥了吗?他天天在戈壁滩画大圆圈,我都无聊死了。”
    丁秋楠被暖暖这一声喊得俏脸緋红,赶忙弯腰把小丫头抱了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態。
    “暖暖乖,姐姐想死你了。你哥哥是国家的大英雄,他画的那些圆圈能让坏人不敢进咱们家门。”
    她看向林阳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林阳,你在西北受苦了,我都听说了,那边风沙大,还没肉吃。”
    丁秋楠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听诊器,示意林阳靠过来。
    林阳大喇喇地坐下,凑到她面前,闻著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心情大好。
    “受苦倒不至於,就是想念丁医生扎针的手艺了。怎么著,今儿打算给我来一针?”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那种清冷女神露出娇嗔的神態,简直是绝色。
    “没个正形!现在是少將了,说话得注意影响。”
    她嘴上说著,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听诊器的金属头被她在掌心捂热了才贴上林阳的胸口。
    “心跳有点快,林少將,你是不是见到我太紧张了?”
    丁秋楠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有力脉动,大著胆子调笑了一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阳呵呵一笑,反手握住了她拿听诊器的手,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丁秋楠,你这大半年又是进修又是调动的,心思不在医书上吧?”
    丁秋楠心头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气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办公桌旁。
    “我想近一点看著你,不行吗?哪怕只是帮你换个药,我也心安。”
    她声音压得极低,在那肃穆的诊室里,透著一股子动人心魄的深情。
    林阳看著这个为了自己奔波百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算计也化成了绕指柔。
    “成,既然来了,就別回去了。正好我那四合院最近不太太平,得有个医生隨时待命。”
    “万一哪天我下手重了,把那帮禽兽打出个好歹来,还得指望丁医生救命呢。”
    丁秋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你呀,还是那副活阎王的性子,全北京城也就你敢说这种话。”
    两人在这诊室里温存了片刻,暖暖在一旁啃著丁秋楠早就准备好的奶片,小脸写满了知足。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丁医生,那位刚回京的少將做完体检没?部里的领导还等著请他吃饭呢。”
    来人穿著一身干部服,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傲气,正是军区后勤部的一个小科长。
    他进门也没看林阳,只是眼巴巴地盯著丁秋楠那双长腿,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丁秋楠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柔情蜜意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做完,林將军身体还没恢復,需要深度静养。你回去告诉领导,晚饭推了。”
    丁秋楠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那科长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坐著的林阳,尤其是看到那颗將星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林……林少將!对不住,我不知道您正忙著……”
    他那双贼眼下意识地在林阳和丁秋楠之间转了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恐惧。
    林阳理都不理他,只是温柔地帮暖暖整理著髮辫。
    “滚出去,关门。我跟我家丁医生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聒噪?”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那是杀过人、点过火才有的杀气。
    那科长嚇得打了个冷战,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极其体贴地锁死了门。
    丁秋楠看著林阳护犊子的样儿,心里美滋滋的,主动依偎在了他肩膀上。
    “你这一回来,估计总医院的这些男医生都要恨死你了。”
    “恨唄,反正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几个拿手术刀的。”
    林阳霸气地一挥手,转头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秋楠,下午跟我回趟院里,我带你看场好戏。”
    “关於那个总是自詡道德模范的易中海,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他不是已经被你整得很惨了吗?还要送礼?”
    林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惨?那才哪到哪儿啊。既然我成了少將,那有些『歷史遗留问题』,就得按少將的规矩来办。”
    “我要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诊室外,阳光正盛。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正蹲在地震棚门口,看著手里的最后一张粮票发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灵魂颤慄的身影,正带著一名漂亮女医生,缓缓向他逼近。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刘光天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打破了诊室內的寧静。
    丁秋楠利落地脱掉白大褂,换上一件时髦的红大衣,挽住林阳的胳膊。
    “走吧,少將同志,我也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回了旧地,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风浪?我要翻的是这京城的天。”
    林阳牵著暖暖,带著丁秋楠,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医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世界,以后他林阳说了算。
    “林阳,下午那场酒,你真的不去?”
    “去干什么?听他们拍马屁?”
    林阳坐进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比起喝酒,我更喜欢听禽兽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