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阎解成工作丟了!全家喝西北风

    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
    中院摆开的三张大圆桌格外扎眼,上面虽然还没摆菜,但红绸布已经铺上了。
    阎埠贵推著眼镜,手里拿著个本子,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快。
    “老头子,你真打算买那只大肥鹅啊?那可得好几块钱呢。”三大妈一边抹桌子,一边心疼得直咧嘴。
    “你懂什么!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阎埠贵嘿嘿一笑,神色得意极了。
    “解成在西北立了大功,五百块奖金就在路上了,咱们现在风光一下,以后这院里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没看秦怀茹那娘们儿,今天主动帮咱们家摘菜,连工钱都不要吗?”
    秦怀茹確实在水池边忙活,她一边择菜,一边耳朵尖地听著阎家的动静。
    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阎解成真当了官,她非得把棒梗塞过去弄个编制不可。
    就在全院邻居都围著阎家道喜、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两个穿著灰色制服、神情严肃的办事员,夹著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眼睛一亮,刺溜一下从长凳上跳了起来,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哎哟!是送奖金的同志吧?我是阎解成的父亲,我叫阎埠贵,辛苦了,辛苦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亲眼看看那五百块巨款长什么样。
    领头的办事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阎埠贵,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喜庆装饰。
    “你是阎埠贵的父亲?这里是阎解成的家?”办事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对对对,就是这儿,咱们解成在西北表现好,电报上说有奖金……”阎埠贵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
    “奖金?”办事员嘴角抽动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盖著红公章的文件。
    “阎埠贵,你想多了。我们是煤矿厂保卫科和街道办联合行动组的。”
    “接到西北方面的通报,阎解成在工作期间犯了严重错误,已经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直接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老脸上,那副断了一边腿的眼镜由於剧烈的颤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开……开除?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电报上说明明是立功啊!”
    “立功?”办事员冷哼一声,“他在西北不仅丟了工作,还涉嫌严重违纪,人已经被扣下了。”
    “根据上级指示,阎解成的城市户口即刻吊销,他在煤矿厂的编制和住房补贴全部收回。”
    “由於他在职期间给厂里造成了重大损失,你们家作为家属,必须退还之前预支的半年工资!”
    周围原本道喜的邻居们,瞬间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秦怀茹手里刚择好的青菜掉进了泥水里,她反应极快,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三大爷,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这哪是立功,这是全家都要被牵连啊!”
    许大茂在一旁原本正嫉妒得想撞墙,听到这消息,憋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阎老抠,你这算盘珠子这回是真的崩了一地啊!”
    “我就说嘛,就阎解成那怂样,还能立功拿五百块?原来是倒贴钱啊!”
    阎埠贵整个人瘫软在红绸布桌子上,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三大妈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解成啊,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退钱?咱们哪有钱退啊!为了这顿饭,老头子把养老的棺材本都折进去了!”
    办事员可不管这一套,公事公办地把通知书拍在桌上。
    “明天中午前,把一百二十块钱退款送到街道办,否则就要查封你们家的动產抵债。”
    说完,两名办事员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个彻底炸了锅的四合院。
    这时,那些借钱给阎埠贵的邻居们终於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冲了上来。
    “阎埠贵!还钱!你拿我的五块钱说买酒,合著是骗我们呢!”
    “还钱!秦怀茹刚给你的十块钱,你也得拿出来!那是我们的血汗钱!”
    “老绝户啊!你家解成都成坏分子了,你还有心思摆席?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大傢伙啊!”
    阎埠贵被一帮邻居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烂了,他死死护著那个登记本,老脸红得发紫。
    “別吵了……別吵了……等我联繫上解成再说……哎哟,谁掐我!”
    远在西北基地的林阳,看著监视器里这一幕荒诞的闹剧,冷笑著关掉了开关。
    刘光天在一旁看得脊背发凉,他现在是打心眼里怕这位只有十来岁的“林爷”。
    这一手杀人不见血的局,生生把阎家推上了绝路,不仅丟了工作,还得罪了全院。
    “林爷,阎老抠这回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那一百二十块钱,他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
    林阳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一等功勋章,眼神中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喝西北风?这只是开胃菜。阎解成在西北干的事,足够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要让阎埠贵每天都在那窝棚门口算帐,算他这辈子到底亏了多少。”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的反应堆。
    “光天,给京城那边再发个信號,让『办事员』盯紧点,別让阎埠贵那老狐狸跑了。”
    “另外,易中海在採石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光天赶紧翻开记录,低声匯报:“易中海已经累得吐了两次血,採石场的管教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大漠深处,那是他即將点火的地方。
    “撑不过也得撑。我要让他们在那声响动之后,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而此时在四合院,阎家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压抑的哭声和爭吵声。
    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红著眼眶跟阎埠贵闹离婚。
    “阎埠贵,你家解成没本事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犯罪分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爹妈说了,让我赶紧回娘家,省得被你们家牵连进去吃牢饭!”
    阎埠贵颤抖著手想拉住於莉,“於莉啊,解成肯定是被冤枉的,你再等两天……”
    “等两天?等明天街道办来封门,我睡大街去吗?”於莉一把甩开他,拎起包袱摔门而出。
    全院的人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在这个年代,名声臭了,工作丟了,那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阎家以前靠著阎埠贵那点工资和精打细算还能维持体面,现在全完了。
    阎埠贵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看著那个空荡荡的登记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邻居,算计了儿女,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解成……你到底在哪儿啊……”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四合院里的那几张大圆桌摇摇欲坠。
    原本喜庆的红绸布被风掀起一个角,盖在了满地的烂菜叶上。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现在连阎家也彻底垮了。
    这院里的禽兽,正如林阳预料的那样,一个接著一个掉进了自己亲手挖掘的深渊。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没有人能拉他们一把。
    大家都缩在被窝里,甚至有人开始庆幸,庆幸当初没跟林阳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三大爷,您看这席……咱们还吃吗?”
    许大茂不知死活地在窗外喊了一嗓子,隨后换来的是阎埠贵一声绝望的怒吼。
    “滚!都给我滚!”
    屋內,灯熄了,只有风声在胡同里呜呜地打著旋儿。
    谁都明白,阎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坐在西北的星空下,准备迎接那个改变命运的瞬间。
    “林爷,三號车间的供电已经切换到备用线路,隨时可以点火。”
    林阳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点火吧,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在这光亮里化为飞灰。”
    隨著他手指的落下,整个马兰基地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在睡梦中猛地惊醒,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那本存摺,里面只剩下不到三块钱。
    这就是他最后的所有。
    “老头子,明天咱们喝什么呀?”三大妈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喝风。”阎埠贵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
    “喝西北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