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渣爹林建国病危?想见最后一面?

    西北戈壁的风沙遮天蔽日,林阳正坐在543基地的核心机房里,手指在闪烁的信號灯间飞速跳动。
    【叮!监测到宿主因果链条异动,『血缘羈绊』负面节点即將崩碎!】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冷冽,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底泛起一阵嘲讽的冷笑。
    算算日子,在那场大风暴席捲京城前,林建国那破败的身体也该到头了。
    此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一阵急促且虚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浑身散发著霉味儿、头髮乱得像鸡窝的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闯。 那是林宝,曾经被林建国捧在掌心、如今却流落街头与野狗抢食的熊孩子 。
    “站住!什么人?”
    守在门口的女保卫小李横出一条胳膊,眼神犀利得像能切开冻土的钢刀。
    林宝嚇得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乾裂的嘴唇不停地打著哆嗦。
    “保卫员同志,求求您,我找我哥……不,我找林总工!我爸要死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原本正缩在屋里猫冬,一听这话,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探出头。 秦怀茹手里还攥著半个发霉的窝头,倚著门框冷笑。 “哟,这不是林建国的宝贝儿子吗?怎么混成这副叫花子样了?” 傻柱也抱著扫帚凑过来,满身掏粪的餿味儿还没散透,语气里儘是幸灾乐祸。 “林建国要死了?这是好事儿啊,当初为了个寡妇拋弃天才儿子,这叫老天开眼!”
    林宝压根没理会这些嘲讽,他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暖暖!暖暖你开开门!咱爸在医院吐血了,大夫说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他临死前就想见见你和林阳,他想认错,他真的后悔了啊!”
    林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冰冷的雪地上磕头磕得砰砰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暖暖穿著簇新的红羽绒服走出来,小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神却冷静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 她脖子上掛著林阳留下的防身项炼,身后跟著另一名面色铁警的女保卫 。 “林宝,你记性不好吗?我哥当年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咱们两清了。”
    “暖暖,那是咱亲爹啊!打断骨头连著筋,你心怎么能这么狠?” 林宝尖叫著想衝过去拽暖暖的裤脚,却被小李一把按住肩膀,疼得他嗷嗷直叫。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抖著红袖章晃悠过来,官迷本色展露无遗。 “嘿!哪来的野种在这儿道德绑架?林总工去给国家造大傢伙了,你们家那点烂事儿也配耽误国事?”
    阎埠贵也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拉得飞快。 “林宝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爸当初吃肉让林阳吃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骨肉亲情?” “现在病危了想起认亲了?这是看林阳发达了,临死还想吸口血吧?” 眾禽兽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宝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却都在暗暗感嘆林阳的狠辣。
    林宝自知在院里討不到好,他瞪著通红的眼睛,对著东厢房大喊:
    “林阳!你人在哪儿?你当了大官就不认爹了吗?你这是不孝!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小李反手一记耳光,直接把林宝扇得在雪地里转了三个圈。
    “再敢公然侮辱军工总师,我现在就送你去保卫处吃牢饭。”
    暖暖看著满脸是血的林宝,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阵恶寒。 她想起哥哥临走前说的话——“那些人不是亲人,是想吃了咱们的狼”。 “林宝,你回去告诉林建国,那协议书就在我哥的抽屉里压著呢。” “他后悔是他的事,我们原不原谅是我们的事。他死不死,跟我们林家没关係。”
    与此同时,西北基地的林阳接通了来自京城的一通特殊电话。 “林工,大领导那边传话,林建国在协和医院確实快不行了,您看……” 林阳转著手里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告诉大领导,我正处於科研突破的关键期,一分一秒都关係到国家的战略安全。” “至於私人恩怨,早就隨著那张断绝关係书烟消云散了。”
    掛断电话,系统面板再次跳动。
    【叮!宿主心境圆满,『断情绝性』额外奖励积分:20000!】
    【渣爹林建国怨念值满额,生命倒计时:2小时!】
    林阳看著屏幕上复杂的物理模型,眼底是一片如死水般的冷漠。
    报应?这就是最好的报应。
    京城,协和医院阴冷的走廊里。 赵梅兰蓬头垢面地守在病床前,看著林建国枯瘦如柴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著。 “阳阳……暖暖……我对不起你们……让我见见……” 林建国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每咳出一口血,眼里的神采就黯淡一分。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背著猎弓闯进门、眼神如刀的少年。
    病房门被推开,林宝连滚带爬地撞进来,脸上还带著显眼的指印。
    “爸……见不著……他们不让进,那院门口全是带枪的兵……”
    林宝哭著嚎叫,绝望得像头丧家犬。
    林建国死死盯著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那是最后一口气在做徒劳的挣扎。
    他这辈子为了赵梅兰这个寡妇,拋妻弃子,以为能在城里过上享福的日子。 结果呢?妻子病逝,亲生儿子成了他惹不起的活阎王。 到了临死这一刻,他身边只有一个废了的败家子,和一个只会撒泼的毒妇。 他最后一眼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林阳正站在高处冷冷地俯视著他。
    “林建国,別等了,你那儿子心比石头还硬。” 赵梅兰骂骂咧咧地翻著林建国的枕头,想看看还有没有藏著的私房钱。 林建国的手颓然垂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刻,南锣鼓巷95號院里的风,似乎都吹得顺畅了一些。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刘海中正披著棉袄在中院巡视,冷不丁看到林宝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后院走。 “嘿,別往里闯!林建国咽气了?” 刘海中那大嗓门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突兀,震得秦怀茹屋里的灯都亮了。
    秦怀茹披著破旧的棉袄走出来,看著林宝那副呆滯的样子,长长地嘆了口气。 “傻柱,出来帮忙吧,怎么说也是死在外面了,別让尸体在大街上冻硬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著个黑馒头,眼神里儘是荒诞。 “帮?怎么帮?林阳之前可是说了,谁敢跟他家那渣爹沾边,谁就去採石场。”
    秦怀茹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现在的四合院,林阳的话就是铁律。
    眾禽兽面面相覷,看著林宝悽惨地蹲在雪地里嚎哭,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递张纸。
    大家都在偷瞄东厢房的动静,可那扇门死死关著,仿佛里面住著的不是六岁的暖暖,而是掌握生死判官。
    暖暖坐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哭喊声,小手紧紧攥著林阳留下的那瓶“神仙粉”。 她想起哥哥临行前摸著她头的样子。 “暖暖,別怕,在这院子里,只有咱们欺负人的份儿。” 她关上灯,钻进暖烘烘的被窝,睡得异常安稳。
    而远在戈壁的林阳,正站在实验台前,对著身边的老专家淡淡一笑。
    “数据修正完毕,开始最后一次模擬,这一响,要让全世界都听见。”
    他再也没有回头看那逐渐消逝的因果。
    渣爹已死,禽兽待毙,这盛世繁华,他林阳要亲自去拿。
    “林工,部里刚来电,林建国……走了。”
    林阳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波澜。
    “知道了,別耽误实验,继续。”